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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雖然說忘不掉,但也不會老是惦記著了。
他以為是這樣的。
看著手表上的裂縫時,他的心還是不期然地疼了一下,像是自己的心腔里也開出了一條裂縫。
這手表的表面是壞過一次的,也是摔壞的。智宣自己摔的,當著白浪的面,坦蕩蕩地看著白浪心痛的樣子。又是一次起因瑣碎卻后果猛烈的鬧分手。本來應該如以往那樣,以白浪的曲意逢迎并苦苦求和、智宣內心愧疚但不肯道歉而結束。可當智宣摔了那只表之后,白浪露出了很痛的樣子。也許不是這個表的關系,是這一次又一次的,智宣的矯情做作,對白浪感情的消耗過大了。這么一下狀似激烈的摔表,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浪一改臉上的孩子氣,露出了比智宣更成熟的樣子,沉聲說:「智宣,你不能總是這樣。」
然后,白浪離開了。
沒有再回來了。
智宣,你不能總是這樣。
智宣一次一次地嘗試打通那永遠「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的號碼。他一開始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么,后來他想到一些說辭,無非是不痛不癢的情話。到最后,他只想說一句,「我不會再這樣了」。
不會了。
智宣迷茫地想著,這樣的自己、這樣的過去,他忘了也是好的。
郁韞韜一心撲在選購腕表上,指著那黃金表盤鑲方鉆的腕表,說:「你看這個怎么樣?」智宣這才回過神來,然后被閃瞎了眼。心里那點迷惘和感傷也如烏云被刺眼的光芒驅散了。看著郁韞韜一臉驕傲的樣子,智宣咽了咽唾沫:「嗯,其實我覺得我氣場不夠強大,實在hold不住這么氣派的設計。」那智宣又以「這個牌子不適合自己」為名,離開了這個門店,避免了再次被推介黑社會大佬同款「金撈」。
智宣打量了一下郁韞韜,發現郁韞韜看起來氣宇軒昂,全賴郁韞韜平常只穿最普通款式的西裝,不太會嘗試自行搭配。他身材好、臉也好,所以隨便穿一套都好看。智宣忍不住看向郁韞韜的手腕——郁韞韜帶著的是一只鱷魚皮帶、長相樸素的瑞士表,雖然說有些沉悶,但總比土豪金大方鉆好超多。郁韞韜察覺到智宣的視線,就動了動手腕,說:「其實我覺得這個也確實不好看。」智宣趕緊說:「不啊,這個挺好的。」他突然害怕郁韞韜會因為不滿意現在這個表,一個回頭跑回去買剛剛那個表來戴。
其實智宣的擔心是多余的。
郁韞韜不是個愛亂花錢的人。平時郁韞韜的衣服都是可機洗的,不會很貴,這手表也不是太貴,而且戴了多年也沒換。郁韞韜看過一眼韌子的七彩鉆表,簡直閃暈了,還吐槽過:「你這表,光打下來跟disco球一樣,怎么看時間?」
他倆又進入了另一家手表門店。店員見郁韞韜和智宣戴的表并不昂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