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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韞韜揉了揉眉心,說:「怎么了?」智宣伏在他身邊,像只小狗一樣,眨巴著眼研究郁韞韜迷迷糊糊的樣子。郁韞韜看著智宣這樣,也沒說什么了,意識先于理智地將智宣摁倒猛親。智宣驚訝地「嗚嗚」了兩聲,就由著郁韞韜的舌頭長驅直入,侵占他的口腔。
他的吻,倒是像從前一樣霸道啊。
——智宣這么想著。
郁韞韜似乎并不滿足于此,手已深入智宣的褲管里。智宣趕緊按住他的手,緊張兮兮地說:「不行了、不行了。」郁韞韜以為他欲拒還迎呢,把智宣翻過身來,又懲罰性地拍了拍智宣的屁股。智宣「哎唷」一聲痛呼。郁韞韜聽見這聲音,才覺得他不是說假的,便脫了智宣褲子,見那兒真的紅腫了起來。
「這么不耐操么?」郁韞韜無奈笑笑,又揶揄道,「我還以為你是狐貍精托生。」
智宣扭過頭,說:「我看你才是吧,都把我吸干了。」
郁韞韜呵呵一笑,說:「我給你涂點藥。家里有藥嗎?」智宣搖搖頭:「沒有。」郁韞韜便說:「你要起床了么?」智宣一下把自己卷進被子里:「我再睡一會……最近加班好累。」郁韞韜冷冷說:「不加班你也去吃宵夜,吃得比加班還晚,還能扭傷腳,豈不更累?」智宣裝作聽不見,閉著眼睛繼續睡。
郁韞韜見他這個樣子,真想再干得他嗷嗷叫,以泄心頭之恨。
然而他又看著智宣從被子里伸出來的紅腫的腳踝,竟是十二萬分的舍不得。只好認命地伺候他,將他的腳收回到被子里,說:「熱么?我幫你把空調溫度調低一些?」智宣便說:「調什么!關掉!電費你交嗎?」郁韞韜笑:「好,我交。」說著,郁韞韜便將空調溫度調低了些,再出門去。
智宣想起以前,白浪說熱想開空調,智宣也說誰交電費呀,白浪說想出去浪漫約會,智宣又說浪漫不花錢呀?智宣想來,自己說話也太粗暴些。明知白浪是無收入的學生,卻老是說這種傷人自尊的話。白浪有時也會露出對智宣的依賴,智宣總將這種依賴歸類為「吃我的、穿我的」,并必須強調一番。
現在想來,智宣這些行為真是粗暴又幼稚。
但矯情地為自己辯護一下,都是因為缺乏安全感吧。
無論他說多么過分的話,白浪都不會離開他。這讓他感覺很安心。
確認白浪在經濟上不獨立,必須要依賴智宣,也讓智宣很安心。
盡管這個論斷非常荒謬,但智宣不得不直面事實。
智宣想著過去,又想著現在,腰酸腿痛的,既然是不能成眠。無法,他只好放棄睡回籠覺的打算,在難得悠閑的周末早起。這么一想,他都覺得很不值。
刷牙洗臉走到客廳的時候,智宣已經不會因為客廳的干凈整潔而感到震驚了。他隨意地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玩手機,隨便刷刷社交網絡,給朋友的自拍點了兩個贊,就聽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