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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宣也學著他的灑脫,靠在郁韞韜的耳邊:「那,要操我嗎?」
郁韞韜似乎很鎮定:「先洗干凈再說。」
智宣真是佩服郁韞韜的好耐性,明明西裝褲里那一包鼓脹得那樣夸張,卻仍老神在在地幫智宣洗身。等洗干凈了,還給他擦身。智宣感覺郁韞韜的大掌一直在他身上游移,卻又總隔著點什么,真有種隔靴搔癢之感。智宣忍不住催促:「憋久了對你身體不好。」郁韞韜瞧了眼智宣,眼神里都是笑意:「你是說你自己吧。」
智宣是裸`體的,身體的反應也是表露無遺。
郁韞韜伸手摸了摸智宣的濕發,說:「頭發是一定要吹干的。」一邊說著,郁韞韜又取下了浴室鏡子旁掛著的吹風機,要給智宣吹頭發。智宣卻忽然跪了下來,拉開了郁韞韜支起小帳篷的褲。郁韞韜縱使一直裝作淡然,此刻也有些握不穩手里吹風機了:「你做什么?」智宣抬起頭一笑:「你吹你的,我吹我的。」
郁韞韜反而有些害羞起來:「我還沒洗……」智宣笑:「你這兒都被淋濕了,算是洗了。」那郁韞韜的褲頭被松開,蟄伏的陽`物也解放出來,一時不防就彈到智宣的臉上了。智宣感受到這灼熱的碩大,只說:「比以前還長大了。現在的孩子營養真好。」
他又免不得抱怨這東西原本就不小,現在還大了些,使他很難含住。可他還是盡力而為,嘴巴里充盈著這事物,感受著對方的欲`望越發的堅`挺,叫他心里有一種怪異的愉悅和滿足。吹風機發出轟嗡嗡的聲音,蓋住了那淫靡的水漬聲。熱風吹過他的發際,郁韞韜原本還是盡職地撥著他的頭發,為他吹干發絲,后來似乎確實挺不住,手忍不住抓緊了智宣的短發,似乎要將他攢進手心里,叫他永遠脫不出來。
郁韞韜不自覺地挺動著腰身,撞得智宣喉頭有些發澀。
郁韞韜不是不想對他溫柔一些,只是一想到這張嘴剛剛被不知名的人親過,就一陣惱火。剛剛離得遠了,夜色也晚,他看不清與智宣一起的人是誰,但單憑那身影看,估計也是個年輕帥哥。看來,智宣的行情是真的很好啊。
可怎么能不好呢?
郁韞韜低頭,看著智宣的那張臉,那雙眼。
怎么能不勾人呢?
郁韞韜往里頭重重一頂,有些發泄的意味。
智宣純熟地將一切骨碌吞下,眼眸還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