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三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氏好像沒給飽飯你吃一樣。」
那郁韞韜站了半分鐘,又問智宣:「韌子跟你說什么了?」智宣笑笑,將微信對話遞給郁韞韜看。郁韞韜看了一眼,嘴角扯了一個笑,拿起桌子上的筆鐵畫銀鉤地寫下「空窗」二字,并一邊蓋上筆帽,一邊說:「拿這個去跟他討紅包吧,財迷。」
智宣興沖沖地把郁韞韜的一手秀麗的「空窗」發給韌子,并說「紅包拿來」。韌子確實大方,看見圖片笑個不停,給智宣轉了2000塊,并說:「不用找。」智宣高高興興地回了句「謝謝老板」。韌子說:「不用謝,我哥才是你老板。」外加了一個鄙視的表情。
比起他老板,智宣更想郁韞韜做他老公。
「唉……」智宣回到家中后,看著干凈整潔的客廳,長吁短嘆。這兒很快又要被他搞亂了。想必郁韞韜也不會像白浪那樣跟在他屁股后收拾的。智宣脫下衣服,隨便丟在沙發上,然后將襪子扔臟衣籃里。加班到那么晚,洗了個熱水澡,腦子反而更昏沉。只是他昏沉著腦袋,將自己摔到床上時,想的還是「所以郁韞韜現在不是空窗了?」
怪不得他拒絕顧曉霧那么干脆。
原來不是空窗了。
郁韞韜開車的時候,知道微信一直在振動。他掃了一眼顯示的信息,看到是顧曉霧以及相親對象發來的,便沒在意。等回到公寓的時候,他原不想理會顧曉霧,但考慮到對方是顧總的妹妹,便給顧曉霧回了信息說自己一直加班,沒有看手機,現在準備睡了。與此同時,相親對象那邊已經發來:「工作永遠比我重要!我們也不必相處下去了吧,不然分手好了?」郁韞韜回了個「好」,然后給老爺子打電話,報告這次又是女方甩的他。老爺子說:「行,那我再給你介紹。」郁韞韜有些頭痛:「嗯……要不然還是緩緩吧。連二弟都笑我沒有空窗期了。」老爺子說:「這是好事啊!證明你旺啊!」
郁韞韜卻說:「幾乎每次都是因為我工作太多而失敗,這種問題恐怕不是再介紹幾個就能解決的。」老爺子便說:「那是她們不識大體。總能遇到識相的。」郁韞韜不知為何,心里飄過「直男癌」三個字。
郁韞韜原本以為失敗個幾次,老爺子就能消停,沒想到老爺子把白手起家的毅力也用到說親上頭了。那郁韞韜不得不認真地說:「這種事也急不來。我看你也沒催韌子這方面的事呀。」老爺子便說:「韌子怎么一樣?他這個傻子……唉,他還年輕嘛,而且都沒希望了。他自己愛咋樣咋樣,我不管。」郁韞韜也隱約知道,老爺子撤掉韌子CEO的職務,就已經是表明放棄韌子了,以后隨便韌子怎么玩,也不逼他上進了。
因此,郁韞韜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壓力也更大,不覺嘆了口氣:「實情是這樣的……」老爺子說:「怎樣?你該不會是在外面已經有私生子了吧?」郁韞韜一愣:「誒?」老爺子說:「那是喜事呀!」郁韞韜揉了揉眉心,說:「不,沒有。」老爺子失望地說:「哦……但有也沒關系,可以跟我說的。」郁韞韜無奈苦笑一下,說:「是……我的意思是,實情是,我是同性戀。」老爺子那邊難得地沉默了下來,郁韞韜只聽到那邊傳來的電流聲,使這個靜謐的晚上顯得更加壓抑了。那郁韞韜認為自己作為晚輩,有義務打破這尷尬的沉默,便又說:「您聽我說……」老爺子粗暴地打斷了他:「我不聽!我不聽!」然后哐當地掛掉了電話。郁韞韜聽著電話那邊的嘟嘟聲,一陣無奈。
郁韞韜掛掉電話沒多久,韌子又打進來了:「天啊!你是GAY啊!」郁韞韜說:「是……」韌子說:「不是吧!那你對我能硬不?畢竟我怎么說也是個帥——」郁韞韜將電話摁掉了。
第十章
韌子雖然被掛了電話,但心里卻變得踏實了。他想:這樣一來,顧曉霧和老哥就不可能啦!唉,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啊!這么漂亮的妹子不要,跑去泡男人,這個老哥看著聰明帥氣,原來也是這么沒品味的。
像韌子注定追不到顧曉霧一樣,顧曉霧似乎也注定追不到郁韞韜了。但顧曉霧隱隱也覺得郁韞韜對她的態度很不熱情。但顧曉霧不氣餒,第二天早上起來,她又給郁韞韜發了一條:「那下次的慈善宴會你可別錯過,是我籌辦的呢。」郁韞韜那邊回得極慢:「嗯,看情況吧。」她又說:「那你什么時候有空,我給你邀請函。」郁韞韜回:「寄到我公司則可。」顧曉霧還真是頭回這樣次次碰壁。
那顧曉霧刷完牙,走到客廳,便見到她哥哥坐在桌子邊,一邊劃動著平板電腦走馬觀花地看新聞頭條,一邊喝著冰牛奶。顧曉霧叫道:「哥!」顧曉山抬起頭,露出那張人如其名「曉山晴色麗」的臉,又說:「昨晚還挺高興的,今日怎么垂頭喪氣?」顧曉霧悻悻說:「沒什么。」說著,顧曉霧瞥到tablet上的新聞講郁氏、顧氏合作風波不斷,訝然說:「所以你最近忙的都是和郁氏有關的事嗎?」顧曉山說:「也不全是。」顧曉霧便對兄長說:「啊,那最近你常見到郁韞韜了?」顧曉山感到有些古怪:「你也認識他?」顧曉霧笑笑:「在慈善晚會上見過。」顧曉山想起這個郁韞韜的手段,冷冷一笑:「他可不像是做慈善的。」顧曉霧卻說:「你也不是吃素的啊,還不一樣跟那個儒商團去拜佛哦。」顧曉山聽了這話,眉毛一挑:「你倒會幫著外人說話了。」
顧曉霧也不說什么了。顧曉山看著顧曉霧的表情,便猜著了方向,只說:「你跟他在約會?」顧曉霧心想「我倒想呢」,嘴上只說:「還沒到那一步,不過剛認識。」顧曉山說:「那你最好快點。聽說他可搶手得很。」顧曉霧立即豎起了耳朵:「什么意思?」顧曉山便道:「字面意思。」顧曉霧心里非常在意,可卻故作不在乎:「哦,那也沒關系。誰不搶手!我也很搶手。像哥哥,也更搶手吧。」顧曉山不理她的揶揄,淡淡一笑,將早餐蛋吃完,便拿起公文包出門。
郁韞韜為了最近的風波忙得腳不沾地。郁韞韜實際上是幫韌子擦屁股,以往的合作案漏洞甚多,都是顧氏在占便宜。現在郁韞韜趁著約期屆滿,要填補漏洞,免不得斤斤計較、雷厲風行起來,雙方更難免要起矛盾。郁韞韜焦頭爛額,顧曉山其實也不輕松。
當然,兩個CEO都不輕松,像智宣這種底下的人也不得安生。
智宣好容易得了個空兒,晚上能在7點下班,卻可巧朋友給他打了個電話——就是那位鐵口直斷白浪車禍失憶了的老鐵。這位老鐵也確實姓鐵。故大家都叫他老鐵,算名副其實了。老鐵聲音響亮,隔著電話也嗡嗡的:「今晚有局,你別不來!」智宣答:「沒空!」老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