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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白浪一旦撤退,他連個騷擾前男友的方式都無。他這才意識到果然「夜場無真愛」,他這個老司機居然也會翻車,對一個在夜場認識的人動真情,說不定「白浪」這個名字都是假的——現在看來恐怕還真是假名。
夜場的朋友安慰智宣:「你往好的方面想,說不定他不是拋棄你了,只是……你知道,比如出了車禍失憶了呢?」那智宣哭笑不得,又惡狠狠道:「最好是,不然我祭出我家傳的寶刀砍他狗頭!」
現在看來,他的家傳寶刀可以免于染血了。
郁韞韜看著智宣的表情,更是肯定了:「其實這樣的事情以前也發生過。我在路上遇到人,他一直盯著我,后來追著我叫我小白什么的,后來才知道他是我以前的同學?!拐f著,郁韞韜聳聳肩:「確實很尷尬。你一定是覺得我很奇怪,但因為我是上司,又不敢問吧!」不知為何,智宣心中的尷尬更濃了:「嗯,有點。」
郁韞韜卻說:「我們也是同學嗎?」智宣看著眼前紅燈轉綠,便踩著油門沖出去,一邊開車一邊說:「老總,我比你大六歲。」郁韞韜倒看不出來這個,雖有也驚訝,但也點點頭,也直視前方車道:「那是朋友?」智宣敷衍地點點頭,又忍不住問:「所以你看著我的臉,一點不覺得眼熟嗎?」郁韞韜茫然搖頭:「不,之前那個認我的同學,我也不覺得眼熟?!怪切闹幸魂嚳酀?,原來自己在他的心中都沒留下一點殘影。
郁韞韜又說:「我們是怎么認識的?」智宣覺得「夜店廁所」不是一個好答案,便說:「在共同朋友的party上。」這樣不算撒謊,智宣答得坦然。郁韞韜也不懷疑,又問:「那位朋友現在呢?還有聯系嗎?」智宣搖頭:「沒有了。很久之前的事了。」
智宣送了郁韞韜回去之后才回自己的家?;氐郊抑?,智宣把壓在床底的那個箱子搬出來,里面一堆封塵的東西,如同他和白浪之間封塵的記憶。他拿起彼此的合照,一陣恍惚:「過去這一段,對于他、對于郁韞韜,算什么?」
智宣大概想象得到,白浪的浪大概是真的,估計是郁家一個離經叛道的私生子。算起來,當時郁韞韜才是18、9歲,正是叛逆年紀。車禍失憶之后,郁老爺趁機開始加強管教,將他送海外讀書。他也如家人所愿的順利完成學業,畢業后表現出眾。估計顧家老爺子天天燒香感謝上天安排大兒子撞車吧。
而和郁韞韜的那幾年,對于智宣來說,卻像發夢一樣了。
而夢,總是要醒的。
當初和「白浪」在一起的時候,智宣就覺得他們長不了。白浪貌美、年輕,充滿活力,活好不粘人。當時的白浪渾身散發著雄性荷爾蒙,年輕而富有神采,彎彎眼一笑,便殺死一片人——智宣自然在那一片之中。智宣不會試圖接近他,他像是一個隨緣的釣魚者,靜靜地在人群之中,以似有若無的媚眼作魚線,叫人愿者上鉤。夜場里客人如織,似流動的河,每個人,都是魚。智宣喜歡在那兒垂釣,但見了白浪,他便將旁的一切人士當作多余的浮藻了。
沒有其他的魚了,只有白浪。只要白浪。
但智宣的態度看著不像那樣,他仍是那樣坐著,淡定得像個七老八十的漁者。
天從人愿,智宣魅力不減。果真,白浪卻溯流而上,咬住了他的直鉤。
智宣心中竊喜,臉上平淡,只有眼波中暗流涌動,勾得雖然聰明卻太年輕的毛頭小子白浪凡心蕩漾。年紀尚淺的白浪似乎對智宣這老狐貍欲擒故縱的手法毫無還手之力。智宣相信,如果是現在,他這些手段在郁韞韜眼中一定非常不入流。恐怕只會惹來嘲笑。因此在這方面,他還真寧愿郁韞韜不記得了。
智宣到了廁所去,卻被白浪尾隨而來。智宣便取笑他說:「這兒那么多人喜歡你,勾著你,你非要粘著我做什么?」白浪用鼻尖蹭了蹭智宣光滑的頸側,引來智宣一陣無法自制地顫動。白浪便這樣用鼻子蹭著他,說:「你好聞,和他們不一樣?!怪切π?。白浪說:「你身上有奶香味?!怪切1蝗苏f身上有奶香味,他也習慣了。只是智宣卻推了推白浪說:「你才是,乳臭未干?!?
白浪最不喜歡被智宣說自己年紀小。男人哪里都不能??!
白浪仗著自己力氣大,硬把智宣的褲子扒了,將手往智宣下體摸。智宣一張臉都紅了:「你做什么?」白浪笑:「你這兒也不大啊?!怪切箽饧绷?,卻一看白浪的家伙,只閉上了嘴。那智宣倒是有些怕了,看著這狹窄的空間,一直故作淡定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窘迫。白浪看出來了,笑著說:「大哥哥別怕,哪能在這兒就辦了你?!拐f著,白浪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