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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個火鍋都在默念……這個操作規范,這個不規范……換藥操作要點不知道背多少遍。
即使美容師經過相關培訓,美容院的環境也達不到呀。
許多福將魏春思安置下來,已經是凌晨三點鐘了…………許多福卻沒能再睡著。
手機的屏幕還亮著,許多福平時不刷朋友圈,今天湊巧,一打開就是一個關于溶脂針的安利,發這個朋友圈的是她的小學同學,開了一家會所——漂亮的人總覺得自己還不夠完美,粗糙的人卻總是在擔心保養的副作用。
多么有煽動性。
哎!
作者有話要說: 欠賬的滋味真好,哭笑.jpg
本章有三十個小紅包。
昨天跟朋友去一家小美容店(朋友的朋友開的),環境,哎!號稱微整都能做……國家是不允許美容院超范圍經營的,對人體均有創傷的整形項目,必須在經衛生行政部門審批、獲得《醫療機構執業許可證》的整形美容醫院由具備《執業醫師資格證》的整形醫生來做。
一逛,發現這種店特別多。
要知道,可能人人做了都沒有事,都有變美,萬一呢!
一旦出問題就不得了。
第135章 福多多和對話
魏春思這樣的情況, 許多福就是讓她出門逛一逛, 她也是不會出門的, 她住的位置是許多福安排的, 沒有放到住宿樓,而是中醫館一間很偏僻的員工宿舍。員工宿舍的環境也是很好的,家具一應俱全,不需要添置什么, 到了飯點就讓芳芳給她送飯。
芳芳是整個中醫館的護士中看起來最人畜無害的, 相由心生, 她實際上也是個憨厚人,嘴巴特別緊,昨天夜里中醫館來了位病人的事情,第二天有好多人都看到了, 這么晚來看病的當然值得好奇,就芳芳一個人見了這位患者,別人聞起來,她就沒有往外說一個字。
魏春思也不能就這樣住下來,總得有身換洗的衣裳吧!總得通知一下家人吧。
許多福:“你得給家里打個電話, 否則家里人要擔心。”
魏春思弄成這樣已經有四五天了,同事都知道了,她家里的人還沒敢告訴,就怕告訴父母之后,他們要受不了。
魏春思:“我的臉能恢復成原來那樣嗎?”
許多福平平淡淡的說:“不成!”
魏春思抓緊了床單,指尖發白。
都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 魏春思的第二張臉是很漂亮的,指若削蔥根,指甲圓潤可愛,涂著薄薄肉粉色指甲油,給人一種帶著生機的美麗感覺。如若是手控的看到這雙手,必然要跪下來細細把玩一番,才肯罷休。
從前的魏春思無疑是美麗的,這樣一個從小到大都因為美麗而被人稱贊的女性,毀容對她來說是多么大的打擊呢?
老實說,許多福覺得她的情緒還過于平穩了。
許多福又說:“我只能治好你臉上的膿瘡,讓你的臉上不留下疤痕,至于下巴,我沒辦法給你恢復到從前那樣,你得去專門的整形美容醫院進行處理。”
魏春思愣住了。
她是真的真的沒有想到,她這樣一張惡心的臉還有修復的可能。
“真的嗎?”
剛剛坐在床上的魏春思仿佛就是一句會動的尸體,現在的她才是一個活人。
許多福點了點頭:“真的,可你要知道,這個過程并不是一天兩天,可能是長達數年。這是個持久戰,你得做好準備。”
目前最重要的是讓魏春思臉上的膿瘡順利的結痂,其中潰爛最嚴重的膿瘡甚至能直接看到鼻骨,這已經是很惱火的潰爛了。結痂之后,又有令人頭疼的問題,魏思春是疤痕體質,她臉上會留下深淺不同的小坑,還有各種瘡疤。
消除這些,就需要時間了。
魏春思聽到自己的臉有治愈的可能,才同意給父母打電話。
魏春思的父母接到電話很快就趕往中醫館,許佰下來接她的父母,順便從她的車里幫她取東西,當著她父母的面,許佰打開了后備箱。
里面除了一個沒放任何東西的箱子,就是幾個還沒有拆封的包裹,許佰將包裹裝進黑箱子里面,在收拾的時候發現前座還放著圍巾和帽子,他打開前座的車門,因為這畢竟是女性的衣物,他也不好意思拿,側身讓魏春思的母親來。
魏春思的母親有點發福,拿衣物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放在車里的東西,她手忙腳亂的收拾起來,撿起一瓶藥水,臉唰一下就白了。
許佰就站在她旁邊,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拿著的瓶子——百草枯。
這東西許佰認識,說白了就是農藥,是一種劇毒的除草劑,這一瓶是綠色的標簽,是100毫升一瓶的量,人能握在拳頭里的大小,而這種農藥,只需要飲入15毫升以上,就能致死,且一旦中毒,是沒有解藥的。
許佰耳濡目染,對常見的農藥中毒的癥狀就比較了解,比如百草枯這種除草劑。百草枯中毒后,人的肺會逐漸纖維化,變得像絲瓜瓤一樣,但意識卻無比清晰。也就是說,百草枯中毒者會在清醒中走向死亡,其感覺無異于是持續性的活埋。
百草枯,絕對不是自殺的好選擇。
魏媽媽腿都軟了,她女兒上班又不是種田,車上怎么會有百草枯呢?要不是許佰眼明手快的扶了她一把,魏媽媽就直接坐到地上去了,魏爸爸也看到了這瓶藥,他比老婆沒有好到哪去。
“思思她……”
為了避免兩口子趕來太得急,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所以電話里并沒有跟兩人說實情,反正沒說得這樣嚴重。本來這事該魏春思說的,這下許佰不得不代勞了。
一聽完魏春思的遭遇,魏家父母目瞪口呆。
魏媽媽:“她生下來就漂亮,長大了更好看,還覺得不夠嗎?不知足,不知足沒福氣。”
魏媽媽嚎嚎大哭,要見女兒之前卻抹干凈眼淚,見到女兒之后也沒多提一句農藥的事情,不敢去碰女兒還沒有愈合的臉,說了一句:“又不是沒得治,就是慢一點。”
誰都知道,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魏春思輕易做出的選擇,可能帶來數十年的后遺癥,甚至改變了她本來光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