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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棲雁:_(:зゝ∠)_
☆、97|第九十六章
初時慕長云還有些心思七想八想。
花汁流入嘴間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猴子洗沒洗過爪子?
而后便被這汁液令人無語的味道給摧殘了一遍,心想著光這味道就比□□兇殘好幾倍了。
接著,他猛然想起來,南霜草晨為圣藥夜為劇毒,那黃昏時這個算哪種?不過想來阿曉的仇人是左情,應(yīng)該不會害自己。
再然后,他就想不了這些有的沒的了。
不一會兒,南霜花苞那暴烈的藥性,一下席卷開來。慕長云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如被炙火烤化了,心肝脾肺腎通通都在油鍋里煎熬。
這滋味實在無法言說,剎那間,他腦海中一片空白,感覺自己靈肉快要分離了。
心中一凜,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此時狀況不明,若真任由這劇痛將自己擊垮,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想起了前世莫名其妙的死亡;想起了那苦悶憋屈的多年飄蕩;想起了云曦樓覆滅時柳棲雁的慘笑;想起了慕家之人慢慢死絕;想起了重生時所下的守衛(wèi)家園的決心;最后想到的,是某人月下如玉的面龐,與那聲溫柔又忐忑的嗓音:“——只愿與君長相守,共白頭——”。
絕不能就此放棄!
下一刻,神志歸位,那持續(xù)不斷地劇痛仿佛要割裂他的身體,越發(fā)讓人難以忍受。
然而在劇痛間,慕長云卻逐漸發(fā)現(xiàn),藥力正順著他體內(nèi)經(jīng)脈游走,原本阻礙他身體動作的毒性,被沖開后化解,而僵硬的手指,已經(jīng)能夠動彈了。
心中一動,他立刻順著藥性的走向,開始閉目運功調(diào)息。果然,原本滯澀的內(nèi)力,在藥力的帶動下,也重新恢復(fù)了緩慢的運轉(zhuǎn)。
此時的慕長云并不清楚,由于花苞中過于霸道的藥性,原本在藥汁入體時,常人便會因劇痛昏迷,而后在毫無理智的情況下,任由藥性在體內(nèi)胡來,雖同樣會將毒性解開,但在解毒后,殘余的藥性會橫沖直撞傷及肺腑,使人元氣大傷。
若是如此,這次過后,哪怕休養(yǎng)個一兩年,他也未必能完全恢復(fù)。
可偏偏慕長云之前服下的解毒丹,與花汁的藥性相互配合,在最初時稍稍緩阻了其霸道的沖撞,這一瞬間的緩沖,使得他有了喘息的余地,再加上他本身的韌性,經(jīng)由多年的飄蕩與最終的重生,也遠比常人要來的堅韌,于是在這誤打誤撞中,他控制著自身平和的內(nèi)勁,在調(diào)息循環(huán)間,緩緩地將多余的藥力融入了經(jīng)脈所經(jīng)過的血肉之中,在其間為自己體內(nèi)筋脈的拓寬鑿開了空間,并最終,將這藥性循環(huán)帶入了內(nèi)力的本源,氣海丹田里。
體內(nèi)的熱力漸漸被控制住,原本血脈的沸騰痛楚也有所緩解,此時的慕長云已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一般,渾身都濕透了。
而離得最近,正留在樹頂上觀察的阿曉看得最清楚,原本慕長云渾身都有小幅度抽搐,白色的霧氣更是自他身上蒸騰而出。這并未出他所料,花苞的藥性之霸道他最為清楚,若非情勢太過危急,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畢竟,如今幾人命懸一線,能把人救過來,才有逃脫乃至報仇的希望,至于傷不傷的,總比死了好不是?
然而接下來的情況,卻讓他瞪大了眼。
慕長云身體的抽搐只一會兒便越來越少,蒸騰的白霧也在瞬間被收攏回體內(nèi)。
這這這,居然是有人能在花苞藥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