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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大的圖書館外是一片空地，空曠的環境使人顯得十分渺小，所以當冬天的第一場雪落下時，從圖書館內向外看去，景色變得十分壯觀。

“下雪了下雪了！”

“走走走，出去玩雪吧，不看書了。”

圖書館里原本在認真學習的學生們開始興奮了起來，實際上這不過十分細小的雪花而已，完全不足以達到他們口中的“玩雪”的標準，但是這是冬天的象征，還是令人異常激動。

期末考試前夕，圖書館總是座無虛席，能在這種“特殊時期”占到座位，多虧了蕭舟早上不怕冷來圖書館門口等著開門，而楊落只需要舒舒服服睡到八點半起床再去食堂幫蕭舟買好早餐。

自從結課后，兩人每天的行程都是如此，楊落總是被室友調侃，一個是大一系草，一個是物理系女神，兩人在一起心里卻只有學習。

周圍的喧雜絲毫沒有影響到蕭舟，反倒是楊落頻頻抬頭看向窗外。圖書館的暖氣很足，但是窗外零星可見的雪花還是讓她感受到了冬天的氣息，手邊是早上買來的豆漿，還剩下不到一半但是已經涼透了。楊落順手拿起豆漿想要喝一口，身旁的蕭舟卻是頭也不抬的就準確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喝熱水吧。”

從保溫杯里倒出的熱氣騰騰的水被推倒楊落面前，可愛的卡通造型與蕭舟格格不入，但這也的確是他帶來的。楊落笑吟吟的端起杯蓋，嘟起嘴唇吹著熱氣，“我們晚上去吃火鍋吧！”

蕭舟終于抬起頭看她，見她笑容那么燦爛，“前天不是才吃過”這話也說不出口，只得寵溺的笑了笑答應了下來。

大一的考試對楊落來說根本沒有難度，她所看的教材也已經是大三大四的課程了，面前的書籍枯澀乏味，絲毫引起不了她的專注，喝了口水就側過頭欣賞蕭舟的側顏。

這人真是越長越好看了。夏天曬黑的皮膚已經漸漸白了回來，高三時太過用功而導致眼睛輕微近視，楊落擔心他越來越嚴重，拉著他去配了度數合適的眼鏡。金屬框的眼鏡戴在他臉上，說不出的禁欲感，劉海又長長了不少，有幾根碎發遮在了鏡片前面，楊落不自覺就伸手去幫他撥開。

或許是楊落的目光曖昧，動作也太過親昵，坐在兩人對面的女生都有些紅了臉，仿佛在看一場偶像劇，一舉一動都如此唯美。

“落落。”蕭舟低聲喚她，語氣無奈。他發現了，楊落就是他命里的劫，能因為她舍棄過去不堪的自己，也能因為她的一個動作就無法堅定。

偏偏楊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幫蕭舟將頭發撥開，又順了順鬢角，最后手指觸到了他的耳朵，輕輕捏了一下柔軟的耳垂。蕭舟腦海中響過“嘭—”一聲，腦袋像是炸開了一樣。

圖書館本就人多，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格外近。蕭舟坐在窗戶邊，楊落的身邊是一個戴著耳機一直低頭學習的女生。

蕭舟捉住那只調皮完想要溜走的手，將楊落拉近到自己身前，在對面的女生一臉期待的表情下，將桌上的教材豎了起來。在擁擠的圖書館里、在枯燥的教材內容后、接了一個十分溫柔的吻。

而對面的女生只能看見封面上清楚的《高等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