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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難他,其中一個問了他叫什么,他便道出了自己的名字——歸浩鴦。你認識他嗎?”文大人緩緩地抬起雙眼看他。
“不認識。”浩鴦搖搖頭,微笑著。枱下的雙手抓緊了衣物:“名字相同,但晚生不認識歸浩鴦。”
“那是好極了,來的時候老夫多害怕。”文大人放松了神情,高興地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文大人,后來,他怎么了?”
“在押解回京的路上他就支持不住了,過世了。我們的人做過比對,五官跟通緝令大致相同,而且特征也符合,確定他便是犯人歸浩鴦。話說,我們的通緝令也真是草率,連鼻子邊上那顆痣都沒畫出來。”
宇躲在暗房之中,抓緊了雙拳。而浩鴦一直維持了安詳平靜的臉孔接待著面前的客人。
“原來如此,能恕晚生多嘴一句么?”
“說!”
“文大人,看來并沒因為抓到了犯人感到高興。”浩鴦依舊一臉平靜。
“老夫與云行醫館的館主夫人乃是舊交,如今館主下落不明,恐怕兇多吉少,兒子又落得如此凄涼的下場,老夫也不知以后下了地府如何面對這位故人。”文大人表面上一副風花雪月,放蕩不羈的樣子,實際內里沉著,怪只怪這個官場太過兇險。
“晚生佩服文大人。”
“小子,你既然是出來賣的,光是嘴上說說,沒啥誠意啊。”
宇在墻后白了一眼,敢情這老頭臉皮還真厚。。。
“那晚生為大人撫琴一曲如何?”
“撫琴?老夫如今正對其他聲響感興趣。”文大人手指在半空劃了兩下。
浩鴦靜下心傾聽,隔壁談情說愛的聲音還真是清晰起來了:“。。。。。。”他曲起拳頭放在嘴邊低咳一聲。
“抱歉,小樓的墻面看來還不夠厚。”浩鴦尷尬地笑著。
“老夫還指望這里的花魁為我起死為生呢,真沒意思。”
浩鴦思考了片刻:“意思意思,還是可以的。”
「媳婦。。。你想干什么?」宇扶著墻,眼睛使勁往房間里瞄。
“當真?”文大人下流地笑著。
浩鴦走到文大人身旁坐下,脫下了自己的紗質外衫。
一盞茶時間后,文大人從屋里嚷著要來人,兩個護衛對望了一眼,直接沖進房中。
“大人!!!”
只見文大人倆鞋襪脫了,雙腿異常矯健,在房中央來回走動。浩鴦悠然地甩了甩外衫重新穿上,拿出了一塊白布手帕,擦著雙手。
“大人?您站起來了?”
“果真是。。。妙手回春,起死回生啊!!”文大人一臉意猶未盡。
“大人過獎了。”浩鴦微微曲身,卻見倆侍衛用一臉嫌棄的目光看著自己。
“今日老夫就回去了,浩鴦,以后老夫來了還接待老夫么?”文大人整理好衣物,被侍衛扶著站起來。
“多謝大人錯愛,客人臨門,浩鴦沒有不接待之理。”
浩鴦把文大人送到房門之外,由跑堂將他們送了下樓,宇靠在門前,翹起雙手:“還是你有辦法。”
“我也沒想到如此順利,不過對這門技術,我還是有自信的。多虧那文大人只是腰腎兩虛,氣血不足,才能以此般速度解決。”
宇驚奇地看著浩鴦:“摁兩下腳丫能知道這么多?”
心想著。。。那如果親身感受過豈不是知道得更多。。。
浩鴦慫慫雙肩,不以為然地想要回到房中。
“浩鴦。。。”宇叫住了他,湊著他耳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