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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

“是?！膘虾诹硕送醯膶γ?，翻開桌上的杯子滿上了熱茶，推到端王的面前：“爹，請喝茶。”

“恩。今晚吃完飯再走吧。”

“是?！?

“你神色不太對?！倍送趺榱艘幌蚂虾哪樥f道。

“恩？怎么不對？”

“前幾天入宮，聽那些嚼舌頭的小宮女說，太子殿下自從出游歸來，一直郁郁寡歡?！?

“。。。。。?！膘虾凵裼坞x，實(shí)在不知道說什么好。

“怎么？”

“沒。。。沒什么。。?！?

“該不會是對你出手了吧？”端王抬眼，看見煜涵的反應(yīng)便皺著眉頭嚴(yán)肅道。

“沒事，沒得手，幸虧有個與我同行的朋友及時相救。”煜涵說著，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是甄榮？”

“不，是友人的弟弟，身手非常好?！?

“你的朋友大多是官家子弟，除了兵部尚書的二公子之外，幾乎都不懂武功?！?

“此事，一直沒機(jī)會向爹匯報，是今年春天才認(rèn)識的朋友，因?yàn)樵掝}投契，還以兄弟相稱?！?

“什么人？”

“城西。。。霓虹樓。。。的頭牌和老板，還有。。。一個叫土狼的少年?！膘虾Y(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什么？？？？你！！”端王怒發(fā)沖冠，雙眼早已瞪得老圓：“是甄榮帶你去的？”

“。。。。。?！?

“那里都是為了取悅官員們異于常人癖好的地方，你怎么。。。不肖子！！”

“不，爹，浩鴦和瀟湘雨都不是那種人?！?

“浩鴦？”端王聽見了這名字，本來繃得老緊的臉立刻松弛了下來。

“爹？你是不是認(rèn)識浩鴦？他是個身材挺拔，美得令人窒息的男子。”

“不知道，不認(rèn)識?！?

見端王好像沒有再要罵自己的興致，煜涵鼓起了勇氣再問：“爹，孩兒。。。想問爹一個問題。。?！?

“小屁孩，哪兒那么多問題?！倍送跄闷鹆瞬璞盗舜当氐牟枞~。

“孩兒。。。是范應(yīng)辰的孩子嗎？”煜涵單刀直入的問道。

一口茶到了喉嚨，被這么一問不慎從口中噴出：“怎么可能，他把你交給我的時候才剛滿十九歲，還沒婚配。他十六歲上陣開始，我每次都有跟過去，軍中除了男人半個女人都沒有去找誰把你這臭小子生出來。”說著，他站起來用手狠狠地拍了煜涵的腦袋一下。

煜涵摸著頭，他無法理解父親為何這么大反應(yīng)：“那為何。。。您要將孩兒改姓范？”

「趙晏，你不是說喜歡我嗎？就把他當(dāng)成我的孩子，撫養(yǎng)他成人，可以嗎？」

那是他第一次求他，也是最后一次求他，唯一一次的懇求，居然是拿著他對他的感情作為籌碼。

“你現(xiàn)在姓趙?！?

“爹，您就告訴我當(dāng)年發(fā)生什么事吧。”

“呵，我也想知道當(dāng)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倍送跸肓讼耄骸叭缃袷裁炊紕e想了，時機(jī)一到你自然會明白?！?

“孩兒。。?！膘虾僬f什么。

端王再次用那威嚴(yán)的眼睛盯著他

，直到他憋著氣不敢吱聲為止。

晚飯的氣氛糟個透頂，父子倆只是安安靜靜吃著自己面前的菜，沒有進(jìn)一步的交談。吃完飯后，煜涵就匆匆回了自己府邸。下人全部回去休息了，屋里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