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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江明大步走到客廳的沙發處，坐下來把颼颼放走讓它自己玩兒，自己則擺出一副要談判的架勢，“你也把珂珂放開，過來我們談談。”

212805“哦”了一聲，收回抱著珂珂的手，“游”到茶幾上，“您有什么事？請說。”

“有事，很重要的事。”颼颼沒走，江明就摸著它的毛和212805說話，“我感覺我在這個家很沒有地位。”

“明明是主人，怎么會沒有地位呢？在家里你是老大啊。”212805很誠懇的說道。

“我是老大？”江明反問，“那為什么這里沒有我的房間？珂珂、颼颼還有那只羊駝都有自己的房間，為什么沒有我的？”

212805：“有房間啊，虛擬空間外面的房子就是您的。”

江明有點憋悶，有時候和人工智能對話要有12分的耐心，因為那個時候他不是人工只能而是個人工智障！

江明：“我指的是這里，這里沒有我的房間，有的只是健身房和書房，健身房還要和珂珂颼颼它們分享，書房還要和八哥分享，你都沒給我單獨準備一間房間，它們不僅有臥室還有食糧和玩具存放室。”

212805：“您有房子啊，虛擬空間的建構是建立在人工智能和光腦上的，人工智能又必須依附于光腦，光腦就放在您的房間里，嚴格來說，是我們都住在您的房子里。”

江明：“……”

在江明的理解里，“這里”值得是212805的虛擬空間。

而212805理解的“這里”，是光腦所在的房子……

江明的臉皮實在不是很厚，即使對面，不，即使茶桌上和他說話的是個人工智能，這個人工智能還是他自己的，然后旁邊還有圍觀的大熊貓、小熊貓各一只。再說什么，江明好像也說不出口。

每次張開嘴巴，最多發出一個音節，然后又縮了回去，如此蹦了三四次，最終嘆了口氣，上半身往后一靠，泄氣一般，“算了。”

在江明嘆氣的時候，珂珂颼颼兩只同時撲了過來，江明一手摟著一只，防止它們從沙發上掉下去。

他再低頭看茶桌上的白色代碼身影，已經不見了。

不由得伸脖子在大熊貓咳咳大腦袋后面蹭了蹭，又嘆息了一聲。

在212805的理解里，“算了”就等于“沒事了”等于他可以去忙別的了。

所以212805走了，估計是又回資料庫看動畫去了。

聽說最近有翻拍的經典作品上映，212805正在看那個。

在江明的理解里，“卡文”等于“不想寫”同時等于“可以放松、休息了”。

于是他就摟著一大一小兩只往沙發上一躺，就地閉上眼睛放松去了。

珂珂颼颼這兩只看到他閉上眼睛，也學著閉上了，不一會兒就有輕微的呼嚕聲傳來，睡著了。

江明原本是閉目養神，聽到兩只的呼嚕聲也有些困了。

大概呼嚕聲也會傳染瞌睡的毛病，沒一會兒，江明也睡著了。

睡著了兩只胳膊也緊緊地抱著兩只，擔心它們摔下去會疼或者驚醒。

他還不習慣把數據寵物當數據，把人工智能當工具，在江明眼里，它們以及212805都是朋友，還是低齡那種，需要照顧。

雖然目前為止還不是很清楚到底是誰在照顧誰……

☆、14

沒有盡頭，整個世界好像什么也沒有，只有下不盡的松針雨。

江明頂著一扇古老又笨重的防盜門，沒命似得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