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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貓護士沒跟著,她又伸手揪,順帶將馬洛和放藥材器材的箱子弄出來。洛小弟當不了白衣天使,可以打掃戰場,咱們要同甘共苦!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卻足夠大黑背發現她。
犬首領立起身高昂腦瓜,冒出一句英雄專用臺詞:“嗷~嗷~~汪~嗚……”(不用管我,救……)
艾蘇潔心情惡劣,劈口打斷:“住口!救誰由醫生定!”說著話用光刃劃開被封的洞口,幾條治愈犬匆匆竄出。
被埋的犬沒全死,眾犬拼命扒拉,馬洛積極摻和。
艾蘇潔只扒開一個地方:這里有一條拒不咽氣的母藏獒。不知何故,快臨產了祂沒呆在洞里,結果遇襲時逃跑不及,腦袋被飛石砸破,背頂著一塊大石,脊髓都斷了還護著肚子,還生下一條藏在肚子下……
這是怎樣的意志力竟沒死透!她咬牙劃開母獒肚皮,掏出母腹中兩只,然后彎腰抱起有幸吃了幾口母乳的嬰犬,一并用光愈術裹上,再反手將母藏獒化滅:叢林法則重生輕死,死犬會成為同類的食物,她不忍心這條也被吃掉。
悲秋傷春不合時宜,她沒空,趕著將嬰犬送進洞。
立即,三條哺乳期的母犬奔上前,從她手中叨走嬰犬。
艾蘇潔抹了一巴額角汗水,終于想起某事,掉頭掠到馬洛身邊幫忙,一邊謊言:“鴿羽龍逃的太快了,感受到我的威壓就跑掉了,我也沒能殺幾只。”
馬洛丁點沒懷疑,雖然他一直想和鴿羽龍大戰一場,戰不成也沒法子。在他看來隊長動作已經夠迅速,從緊急將他和虎豹貓、蘇姜莎塞進空間,到將他們拽出來,不知道有沒有三分鐘。當下他沉聲道:“明白!別管這攤了,你快去治傷犬。”
艾蘇潔默默點頭,光愈術治外傷效果上好,她揀著傷較輕的施術,光罩之下不說立即痊愈,至少不會因流血過多身亡。
首領大黑背倒沒有流多少血,祂一身血大半是那只陣亡鴿羽龍噴射的,自己最重的傷是腦門上的那道。有艾氏精神印護著,祂傷的只是皮毛,最重的是左耳尖不知去向。這點傷不會影響聽力,只影響外貌,暫時艾蘇潔沒功夫替祂美容。
雪越下越大,傷重的犬不便移動,艾蘇潔在洞前拉了一個大光罩擋住風雪,方便媽媽就地救治。但蘇姜莎只有一雙手,雖然技術大有提升,仍耗了半個多小時才做完一只重傷員的手術。
傷犬統計出來,高達一百二十五條,其中輕傷(即沒開膛破肚)的八十七條,祂們不勞蘇姜莎動手,重傷的仗治愈犬和艾蘇潔吊著命。
重傷員這么多,靠蘇醫生和只能當助手的貓護士,做到猴年馬月。
艾蘇潔學習能力強,看蘇醫生忙不過來,英勇上陣。誰都有第一次嘛、錯,人家上輩子是殺手,很多時候要自救,縫合術不可能不會。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瞧她那速度,不到十分鐘就搞定一只!
當然,她是從重傷員中挑了受傷輕些的。前殺手認為,只需救有望恢復戰斗力的,而且要從最有希望復原的開始。老媽任逮一只離自己最近的重傷員動手術,這種做法太荒唐。犬生活在叢林中,好了也衰弱甚至殘了的犬,活不了多久。
不過她無意在這種事上扭轉老媽的性子,又不會危及老媽本身。果然母親變得像她一樣毫無悲憫心,她還不習慣。
救治傷員馬洛插不上手,他索性朝死翹翹的鴿羽龍下手——尸能充當食物,雖然它們皮賽鋼甲,肉質如鐵,鮮有動物能吃,但剖開肚,內臟倒是可口,正好給眾犬果腹。
犬們一瞧,跟在他后面挖內臟,火犬趕著烤熟一些,敬獻醫生們。雖然艾、蘇和貓護士都沒功夫吃,治愈犬們大有需要,祂們耗費的功力太多,必須填飽肚子。
如此這般一路忙到半夜,手術總算全部做完,蘇醫生累癱了。
艾蘇潔施了一個光潔術,將媽媽和貓護士塞進她的儲物空間呼嚕,自己繼續照看傷犬。至于馬苦力,對不住,在狗窩隨便揀個角落睡吧阿門。
這時大黑背走過來,俯下缺了耳尖的腦袋,感謝“大恩人”救了興犬部落,表示愿率全族追隨恩人們,惟恩人們之命是從云云。
艾蘇潔不大想要,她是無利不早起之輩,以為收部下是撈便宜?權利意味著義務!
她刻意向各地犬部落施恩,撈犬娃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打的算盤是如果有朝一日自己出意外,蘇家能托庇于犬族,依稀這是一個把話說開的機會。
于是她一腳將馬洛踹醒,破小子睡個毛,提前聽聽女盆友的遺言!
第187章 收了一個犬部落
大黑背要“追隨恩人們”, 其實是被今天全無還手之力的惡戰嚇到。祂以前是警犬,快五歲,末世降臨年余, 即祂和人相處過三年多, 對人的“強大”有充分認識,不免希望再次托庇于人。
艾蘇潔賊眼雪亮, 不想給自己增添負擔,含混說先將做好手術的傷員弄進洞中, 讓大黑背去布置安頓傷犬的地方。
犬沒那么多講究, 無非以獸皮鋪地, 一會就布置好了。
某特級e移動傷員大手筆,以溫暖的光能做墊托平移,一點都沒牽動祂們的傷勢。
最后一個是洛小弟, 這家伙不遵隊長大令沒進犬洞休息,在外頭的光保護罩中呼嚕,艾蘇潔毫不客氣地以精神力激醒。
馬洛一聽進洞,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先前他進過洞, 被嚇出來了。可恨七級不但能夜視,五感都大大增強。他從來不知道狗窩氣味如此難聞,自家犬隊員絕對是犬中的衛生標兵, 還以為莎姨老抓犬洗澡是有潔癖,實有必要??!
艾蘇潔一瞅心中咯噔,不同的獸不同的體味,她早已習慣, 卻忘了馬洛是頭回接觸大自然中的犬窩,老媽為犬治傷向來在露天,風一吹什么氣味都淡了。
洛小弟明顯的情緒波會傷害犬的感情,她趕緊落下隔味屏,一邊發精神波:【收斂些!犬很愛干凈,剛剛大戰過,家里也比許多人居地干凈。哼,早知如此,三四月那會真該抓你走一趟女宅。】
馬洛腦門嗡一炸,生恐隊長姐姐給他扔“記憶球”,忙道:“知道知道!陽哥給過我一個記憶球(差點沒把勞資惡心死)。興犬部落挺不錯,枯草干干凈凈,獸皮也暖和,就是氣味大點,一會我就能適應。”
艾蘇潔盯了他一眼,破小子臉蛋發白,一身有些破損的衣衫十分清爽,丁點看不出在戰場滾了一一圈,百分百自己使用了潔凈術。感應一下,哎喲喂,一身皮膚雞皮疙瘩滾動。
她好氣又好笑,捏了下他的鼻子:【堂堂七級,腦波傳訊都不順溜,叫我說什么好?深呼吸,打起精神!】
馬洛羞的磨牙霍霍,恨不能反調戲,奈何打不過,想嘴皮子占上風,這會腦瓜一團糊。無奈何,他索性破罐子破摔,身一歪癱倒:【求傷員待遇?!?
隊長童鞋惡狠狠瞪眼,一巴掌將他拍進犬洞。馬童鞋倒吸冷氣,忽地他發現犬窩的氣味不難聞,清爽的好像在曠野中!當下從羞澀變成羞愧:【不用打隔離,我總要適應?!?
艾蘇潔低笑:【行啦,你自己也可以打微型移動隔離區,不要只顧提升戰斗力,生活上的小技巧也是需要的。改天再練,別給勞資穿梆?!?
這時大黑背叨著一張上好的獸皮跑過來,巴結地鋪地下。
艾蘇潔將馬洛按坐在獸皮上,自己以犬蹬的姿勢跪坐,呱呱鴿羽龍的特點,重點落在兇禽很長時間不敢再光顧這片地頭,那意思無非不托庇于她也不會再遇險。
這些常識馬洛能倒背,一心二用仔細觀察犬窩,暗暗決定以后每天抓吉米洗澡(遺憾的是這個決定被蘇醫生權威地否決,真的這么干,犬會得皮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