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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轉而問:“莎姐怎么得到虎斑貓的?細說說。”
二老不清楚,說可能是從防盜網的間隙中爬進來的。他們看到時,莎莎便抱著那只小貓不放,先是要求給貓崽喂點吃的,喂完不肯趕走,說要給貓崽洗個澡……到艾蘇潔看見時,她已經在哀求老媽允許虎斑貓過夜。這一過,野貓就落戶了!
艾蘇潔眉眼飛彩:“太好了!它主動找上門,一定會保護莎姐。姜姨千萬別排斥它,請當它是一個懂事、乖巧的孩子,它長大后武力爆表,還會開智,智力不輸于人類。”
二老訝然,姜金瑤苦笑:“莎莎喜歡它,我哪能硬趕走?行行,不都說貓狗有幾歲孩子的智力?就當它是莎莎的貓兒子吧,那是一只公貓。對了,莎莎給它起了一個名,叫什么蘇咪咪!”
艾蘇潔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多說,可憐外婆小時候的陰影太深,要她老人家喜歡上貓不徹實際,反正有老媽在側,外婆不可能做的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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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常平將他父母接走了,蘇家搬去機關住宅區的事便沒這么急。
艾蘇潔決意將隱患消滅在匯景小區,別忘了通訊尤在,雖然外公外婆收繳了她老媽的原手機,但蘇姜莎多愛老公,肯定記住了艾常平的新手機號。
蘇姜莎還有許多“可信”的閨蜜,雖然其中三個背叛了她,不見得所有人都會背叛嘛,她心中那么多苦楚,向人傾訴、發微信罵情敵等等再平常不過。至于這會暴露自己還活著,老媽多半不會考慮。而這會連累父母女兒,估計她想不到。告訴她也沒有用,她頂多換個化名發微信,都不用專家查,熟悉她的人,一下就會認出是誰。
接下來的日子,艾蘇潔充當鬼畜教練、抓兩個隊員刻苦練功,并帶著他們干末世文中常寫的勾當:收集物質,尤其是木炭。
話說就算沒有孫美茄事件,她也不會在匯景小區過冬,因為末世第一冬異常寒冷,以匯景的破舊建筑,凍死沒商量。原本豐城防空洞是最佳選擇,前度末世,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就是在防空洞熬冬。但她估計老媽對防空洞的接受度高不了,那里頭沒廁所,歷史遺痕,那時哪有現代化洗廁間?后來改造,是搞成物質周轉倉庫,沒必要在里面建廁所。
期間無名小隊跑到豐西區,因為用望遠鏡看到有別墅沒被圈入安全基地。
這不奇怪,豐西的別墅群太零散。最初規劃建別墅群,投資商雄心勃勃想吸引全國、全球的富豪來買,結果廣告白打,于是破產的破產,撤資的撤資,別墅群成了爛尾樓。末了zf收攤,把已經開建的弄弄,賣給本地富人,于是成了東一簇西一簇。
本地富人也是有幾文的,在豐西別墅中,艾蘇潔意外揀到心心念念的光感電腦,還帶衛星卡!這下不需要電,只要衛星不落地便能上網,而且和前度末世一樣不用交網費,諸國都宣布上網不收費了。
丫十分開心,前度末世,網絡一直持續到衛星因無人維護報廢了才斷。電卻早早從日常生活中消失——發電要機器,機器要用油,原油田三下五除二被進化植物干掉,再開采沒那么容易,殘存的油只能緊著機要部門用。后來異能者步步提升,類似于修真~世界的生態形成,油與電的作用逐步下降,到網絡消失時,它們都沒什么用場了。
物質要收集,練功更重要。目前喪尸的戰斗力阿米豆腐,艾蘇潔專程率林、馬奔去位于豐南區的火車站殺鼠。
但末世降臨才十來天,火車站沒發展成她記憶中恐怖的變異鼠窩,大概永遠發展不到那一步:囤積的待運食品被zf運走!這里的東西多好運,都是打好包或裝好廂的。
一些流浪貓犬占領火車站當窩,大多處于進化中。豐城風傳烈性狂犬病肆虐時,流浪犬幾近被市民自發掃空。貓倒沒事,它們善攀會爬,不容易被打殺。家養的犬也死了不少,但總有人家與寵物感情深,舍不得殺。喪尸潮爆發后,有的犬被喪尸化的主人啃了,有的逃出生天,成了新的流浪犬。
艾蘇潔想到母親的訓獸異能,干了一起罪惡勾當:從狗窩搶了一只德牧奶犬、一只金毛奶犬。狗媽干不過搶劫犯,悲憤長嚎……
時間在無名小隊犯案過程中悄然流逝。
十月五日,艾蘇潔預言過的事終于發生——市zf征召市區所有的異能者(即包括老人和小孩),為豐城度過危難共同戰斗!
十月九日,即喪尸潮爆發后的第二十一天,豐城市電視臺最后一次亮相,宣布從次日下午起停電停水,幸存者于十號中午十二點前、自行前往集結地點,統一進入本市安全基地,民兵家屬在家等候車接。
第53章 集結令和良心工作
艾蘇潔預言過不少事,其中兩條成為現實:一是市zf接所有幸存者進安全基地,二是征召所有的異能者、包括老人小孩為豐城而戰。
林青陽對此滔滔發表反zf言論,把艾蘇潔的話變成他自己的,鐵齒宣布zf將出售異能者給研究所換取物質、將老弱病殘用于當誘餌吸引喪尸入陷阱等等。
馬洛憤恨捶墻,激起一片灰塵。他們這會呆在豐南區某小作坊,這不是民兵不出來掃蕩喪尸嘛,艾蘇潔膽子大了,帶隊到處轉悠,中午找了一個有廚房的作坊做飯吃,順便用手機聽廣播。zf集結令即上電視又廣播,從早上七點開始,他們直到現在才知情。
小作坊的墻還算結實,但墻上石灰不知是哪年刷的,被馬洛一拳捶的四分五裂,大塊小塊撲籟籟落地。還好林青陽正用高壓鍋煮雞肉玉米南瓜湯,蓋的嚴密,不至于被揚起的粉塵毀了食物。
馬洛汗津,想找掃把。艾蘇潔制止:“一掃灰更多!”一邊擰開水龍頭,招呼馬洛洗手,自己用碗裝水灑地。
林筒子頓時郁悶,隊長大偏心了,對著姓馬的破小子,哪怕喝斥也眼中含笑,對他就算賞個笑臉也沒溫度!但,要說隊長對馬洛有那意思又不像,隊長就沒有女孩子的意識,整天一身男裝。大概是洛小子年紀小又傻呼呼,便招強勢丫的疼惜。他也要疼惜,他多乖巧,年紀大又不是他的錯,他希望年僅三歲,被隊長抱起來哄哄。
艾蘇潔如果知道他的無恥念頭,鐵定賞一頓老拳。其實她對林青陽沒多大意見,又沒打算跟這家伙重續前世緣,只不過明知花心男是什么德性,能對他滿面春風嗎?而馬童鞋是純蠢的小男生,她的善意發自潛意識,這是在晦暗中打滾的人對于純潔的本能愛惜。說起來她對馬洛有些頭疼,這小子不像林青陽在本質上與她契合,都是自私貨。
但,自私丫不可能改變,她有些擔心馬洛沖動之下、挨家挨戶通知市民別去zf基地。于是一邊灑地,一邊狀似不經意道:“有什么好生氣,zf的話無非真真假假,說什么讓民兵家屬在家等車接,其實早接完了。”
馬洛訝然,他天天跟隊長同出同進,怎么不知道?呃,偶然隊長也會單獨行動。
艾蘇潔是用精神力掃到的,謊言:“那天我要上廁所急著找些紙巾,跑去搜屋時撞上。聽到民兵對家屬說悄悄走,別讓人知道。”
林青陽心一動,大致估出丫想表達什么,接腔道:“不奇怪,接的時候怕群眾攔阻要蹭車。接完了再大肆宣傳,廣而告之當民兵的好處。”
艾蘇潔笑道:“是啊,真的接人時怕別人蹭車,現在是騙人,讓聰明人企圖蹭車。”
林青陽擊掌:“沒錯!上次基地給民兵家屬送物質大張旗鼓,如果某樓有民兵家屬,其他住戶不會不知道,那就少不了有人圖謀到時或苦苦哀求、或打滾撒潑蹭車。這些聰明人不會去集結中心,正好安全基地不想接納他們。”
馬洛納悶地瞅著兩個出爾反爾、一唱一和的家伙,艾蘇潔一臉誠懇道:“誰也不是全知全能,我向來根據已經發生的事分析推斷。幸存者究竟有多少,zf才清楚。從種種跡象看,比預估的多,安全基地多半裝不下,那當然要挑選,首先看他們怕不怕喪尸。”
林青陽哧笑:“喪尸有多厲害?連喪尸都怕的人,zf肯定不要。現在zf的口號是‘為度過危難而戰’,不是為生死存亡而戰。”
馬洛一頭短毛頓時根根豎起,滋啦啦閃電光,擰著脖子道:“說一千道一萬,zf不把老百姓的死活當回事!喪尸并不難消滅,zf卻遲遲不出動民兵掃蕩喪尸!”
艾蘇潔也想不明白這事,以己度人地猜測:“或許是想等喪尸等級上去了好練兵?陽哥說說,植物是不是在快速進化?”
林青陽點頭,自得道:“有本木系在此,植物構不成威脅。不過我覺得動物也在進化,或許真會有末世文中的獸潮。”
艾蘇潔眼前閃過前度末世的慘烈,沉聲道:“下一輪危險更大!惟如此,才能解釋zf的行為。咱們遇事不能偏激,zf有zf的立場,如果現在那些人都不肯自己走出家門,試問以后怎么辦?讓浴血奮戰的勇士保護這些人、最后活下來的主體是這些人,有意義嗎?當然話說回來,zf是冷酷了些,為自身利益盤算的多了些。像我們這一種,進基地,倒是不用保護平民百姓中的孬種,卻要保護二世祖們。”
馬洛火氣消了些,敬佩地望向心目中的師父,心想隊長比陽哥小,但看問題何等客觀,果然有志不在年高,我不能再動不動抓狂,會被隊長看輕,休想做隊長的徒弟。
這時足以墊肚的雞肉玉米南瓜湯煮好,林青陽開了蓋,濃郁的香味騰起。他剛才用在廚房找到的蒜頭催生了蒜葉,往里一撒,搞定。雞肉也是他搞的,用漫舞的藤條捉到滿地亂跑的活雞,麻溜宰殺,速度之快不輸于專業廚師。
艾蘇潔取碗盛食,不吝夸贊:“有陽哥,咱們才能吃好。”
林筒子再次憋屈,尼馬笑容那么大,硬是一點溫度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