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炮灰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蘇潔一閃:“悠著些,別亂放電,勞資不來電!整到電線短路起火,勞資沒事,你tm光p股跑出去,喪尸不懂欣賞人體藝術。”
仿佛回應她的話,有喪尸的吼聲接近。小洛急關洗衣機:“快上樓!”
艾蘇潔從善如流,低罵:“什么破裝修,你家是不是太偷工減料了?隔著玻璃門墻和卷簾門,放水聲還能傳出去。”
小洛磨牙:“勞資又沒有請你來!有本事去住五星級酒店!”
艾蘇潔蔑視:“狗p五星級,用腳指頭打賭,鐵定人頭涌涌。花錢買一張下黃泉的單程票,勞資又沒腦殘。”
兩人爬上樓,小洛往席夢思上一趴,悶聲道:“死就死,上天堂!”
就知道你小子是中二分子!艾蘇潔哧笑:“不愛活了?傷口痛不痛?不痛就是要變成喪尸,祝賀你順利走向活死人之路。”言罷手指往他傷口上一按。
小洛“嘶”一聲倒吸冷氣,罵道:“臥糟!拉仇恨值?!”
艾蘇潔翻白眼:“死都不怕,怕什么痛?這是小懲,你個不長眼的,怎么會替那個渣女人開道?莫非以為她真會開車帶你走?推你去喂喪尸才是真。如果不是她有個小孩,勞資一腳踹她進喪尸堆!這種人渣不配活!”
小洛微愕,旋即醒悟之所以覺得某人聲音有點熟,是今天照過面。那還真是恩人,只是這份救命之恩他并不想要,覺得死了倒痛快些,偏偏在知道自己不會喪尸化時,又本能地想活下來。
沉默了一會,他啞聲道:“她是我小舅母,嚇壞了,不是存心的。我也害怕……我、我因為害怕,害死了媽媽……”
淚水在他稚氣未脫的臉上橫流。昏暗對艾蘇潔的視力不構成影響,一望之下莫名心軟。上輩子她末世打混,看人只看品性,顏值無視。但現在她生理年齡僅十五,小女生對美的喜愛猶存,上午那會她注意力集中在喪尸身上,靠晚來到美發廳,關注點是小洛的傷勢病情,沒細看他的長相,這會一瞧,小子長得蠻精致,因年少的關系,有些雌雄莫辨。
這與他的頭發也有關,他理著時髦的發型,一頭烏發比標準學生頭略長些,此時一團凌亂,襯著精致的臉蛋、默默流淌的淚水,完美地權釋何謂花樣少年。他還光著~身子,可能一直偏瘦,又處抽條期,整一個排骨型,好似難民,令艾蘇潔克制不住地大起憐惜。
但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先前一路胡扯,不過是想將小洛從失去親人的痛苦中轉移。
遲疑了一會,她裝成沒發現小洛在哭,惡聲道:“原來是個圣父!舅母又如何?她送你上西天!草泥馬,誰不害怕?但不至于誰都會因為害怕,就把別人推向喪尸!她推了一次就會有兩次,天曉得會害死多少人,救這種人渣的圣父一樣是殺人兇手!”
小洛不想再談這話題,轉而問:“如果你……你家有人變成了喪尸,你會打死嗎?”
第30章 洛小子拒認是圣父
小洛問艾蘇潔如果她家有人變成了喪尸,她會不會打死?
“會!”丫毫不遲疑地回答,其實不可能,如果老媽變成了喪尸,她會養著。當然不會抓活人喂,喪尸吃獵物也是一樣的,只要食物充分,遲早進化出神智。但這話絕對不能講,小洛今天失手轟死了他喪尸化的老爸。
隨之她想起小洛的家人死光了,但還有親戚,如果小洛下不了手那可糟糕,特么喪尸就算進化出神智,與人類仍是天敵。
于是她肅容補充:“你沒看到喪尸長什么模樣啊?誰愿意變成那種東西?但凡有丁點意識,巴不得早死早超生。那些布道的說是邪靈殺死了原主的靈魂,打死是替親人報仇。就算他們瞎說,按科學觀,變成喪尸的人也是得了類似狂犬病的絕癥。喪尸不會說話,說不出感受,但狂犬病無治眾所周知,那種慘,哪是人能忍受的?活著叫活受罪。”
對后一種說法小洛能接受,奈何今天的經歷實在太恐怖太痛苦,超過他的承受力。
忍了會,終究忍不住,他哽咽道:“我、我把爸爸轟死了……他吃奶奶!嗚嗚嗚……媽媽!我害死了媽媽……”
艾蘇潔無法再裝傻充愣,扔了包餐巾紙給他,咕噥:“汗濕一床被子,再哭濕一床被子,沒有蓋的了!”
她會關心小洛的另一個原因,是覺得這少年跟她有點像,上輩子目睹老媽慘死她沒有流淚,獲知老媽慘死真相時也沒哭喊,直接變身復仇狂。不料小洛只是看著堅強罷了,會哭還圣父!
對哭泣她最沒轍,家里有個超能哭的老媽,一哭一鬧驚天動地,以至她反向成長,從記事起便不愛哭。小洛默默流淚時她同情,哭出聲她就受不了,一時想腳底抹油,又顧忌這家美發廳緊臨大街,街上有攝像頭,深更半夜孤身一人在外跑,被注意上就不妙了。
摸了下肚子,她皺著眉接上插頭熱粥——美發廳沒有廚房,只有電飯煲和微波爐,先前她把水燒開悶了米,只需再燒開加點油鹽青菜便成菜粥。
她帶來的青菜放在樓下,正好借洗菜避開哭鼻子的少年。
兩顆菜洗的超慢,還順便沖了個熱水澡,先前使用光異能潔凈被褥被單,她愣生生出了一身汗。照照鏡子,腦袋上的發荏快有半寸長了。
不過這點頭發不礙事,她沒費事削光,現階段光頭反倒扎眼。
打理停當回到樓上,她一眼看到小洛正捧著白粥喝,稀哩呼嚕的,一鍋快空了!看來天大地大沒有肚子大。
她笑嘆一聲,扔了包掏摸來的巧克力給他:“增加點卡路里,我再煮一鍋。”
她的做飯本事是末世后練出來的,末世沒電沒煤氣,她用明火拿手,用煤氣爐只會做最簡單的。這還是媽媽上白班時中午不回家,爸爸也忙,寒暑假她只能自己做午飯。通常是媽媽早晨做好、她用微波爐熱一下,偶然自己煮個粥下碗面條。
不想跟天曉得幾時又哭兮兮的少年湊堆,她捧著電飯煲下樓。
樓下有刀剪,她切了幾塊臘肉、抓了幾把米,加滿水再接上插頭,然后爬上空著的洗發床小歇。雖然調息可以替代睡大覺,總不如躺著舒服。
過了陣鍋開,她跳起揭開鍋蓋,米香肉香彌漫。
小洛從樓上跑下來,艾蘇潔呲牙:“哥們,這回一人一半!”
小洛沒吱聲,跑洗廁間尿尿。
肉粥還得煮會,艾蘇潔重新躺上洗發床。
陣陣香味中小洛重新冒出,低語:“上樓吧,樓上也有插頭,樓下不安全,卷簾門只是一層鐵皮,太薄了,喪尸一撞就撞開。”
艾蘇潔哼了聲:“好歹有兩層間隔,味道哪會這么容易散出去?你看,一只都沒過來。”
小洛凝神傾聽了一下外頭的動靜,放棄將主意超大的臭p“小男生”抓上樓,就近在一張理發椅上坐下,自我介紹:“我叫馬洛。”
艾蘇潔不想通名報姓,咧嘴道:“我叫無名,無名無姓!哥們,我不想跟圣父呆一塊,天亮后各奔前程吧。”
馬洛默默無語,先前他只是不想聽外人罵自家親戚,但小舅一家的品性哪會不清楚,平日就不是玩意。
他外婆家在小鎮上,母親是家中長女,下頭兩個弟弟。超生要交罰款,家里生活困難,她早早出來打工,婚前婚后一直接濟家里,卻不落好。大舅一家好歹本份些,呆在老家不至于三天兩頭麻煩他們。小舅從小向姐姐伸手,結了婚還死皮賴臉傍著姐姐過日子。
前些天風傳烈性狂犬病流行,小舅說回老家避避,鎮上人少。但機動車輛禁行,外婆家距豐城百余公里,小舅母和他父母勸說等禁行令過了再去,小舅丟下老婆孩子、自己騎自行車跑了!至于小舅母說的她家的車,是他母親出了分期付款的頭款幫小舅家買的,小舅夫妻輪班開的士掙錢,開了五六年,一分錢都沒還過!有這種父母,表弟也是個伸手派,只要看到他有什么好東西,不管吃的還是用的,表弟毫不客氣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