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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只要有工作,我都愿意接。”
“不過是實用文翻譯,但待遇算不錯。”
我連忙點了點頭,“沒關(guān)系,我可以勝任。”
他邊吃著便當,邊點頭,“很好,到時候我讓他們聯(lián)系你。”
“謝謝你組長!”,我開心得不知該說什么,像是得到意外的財富似的,總算結(jié)局了在北京工作的問題。
“還叫組長?叫我D□□id吧。我已經(jīng)不是你組長了”,他表情有些憂傷。
“組長…”,我內(nèi)心真的很感激他。
“都說叫我D□□id”,他一臉認真道,像是在工作上批評我那樣。
“D□□id,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我感覺自己要熱淚盈眶一場了,一種自我感動的淪陷,“或許你是迄今為止我遇到過最好的上司了。”
他會心一笑。
“這頓必須是我的了”,我爭先埋單。
可他執(zhí)意讓我收起手機,笑著說,“你還是留著這筆錢買機票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組長,兩人對視一笑。
晚飯過后,他在香格里拉門外再三確定,“你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我搖了搖頭,“真的不用。我想在附近走走。”
他似乎有些擔心我,“這樣嗎?好吧,那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嗯”,我點了點頭。
“如果你從北京回來了,記得要約我。我還等著你下次請客呢。”
“一定的”,我露齒笑道。
我們對視一笑,如剛認識的朋友一樣,互告晚安地送別對方。
*
我一個人重游外灘,迎著江風望著燈火輝煌的對岸。我和魏軍初次會面的記憶在江浪聲中映入眼簾,猶如幻燈片。我依舊能記起那時隔著馬路看見他怦然心跳的感覺。我記得我倆第一次的交談,自己害臊地不敢抬頭望;我記得我們第一次開房時兩人尷尬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我記得我走遍兩家酒吧找到了喝醉的他,他醉醺醺地抱住我讓我別離開他;我記得早上起來時他摸摸我的頭吻住了我唇;我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時他送我藍色永生花;我記得彼此在北京巷里的人涌中熱吻…
眼淚不自覺地跳出了眼眶,劃過了臉頰,我嘗到了記憶中最浪漫與甜蜜的邂逅,耳邊響起了與魏軍并肩作戰(zhàn)的回聲。我感慨地揚起嘴角,似哭似笑,仿佛暫時忘記了曾經(jīng)的爭吵,堅守時的辛酸和即將面臨失去的恐懼。
我從包包里拿出了手機,打給了伯母,詢問起他們回去北京的航班和機場。我太慶幸自己那晚和伯母交換了電話號碼。
“伯母,我真的能跟你們一起回北京嗎?”,我有些興奮,但又有些緊張,因為我擔心伯母之前說的不在意,只是哄我的話。
“你真的能來嗎?有你在,魏軍心情一定會好起來。這幾天他雖說不想你,但開口閉口都在叨叨你的名字”。
“真的嗎?”,我單手捂住嘴巴,暗自笑道。
“是啊”。
“但是,您能向魏軍保密嗎?我想到時候親自去機場給他一個驚喜”。
*
浦東機場。早上十一點的飛機。訂票完畢。
我前一天晚上早早地收拾好我的行李,預約了順風車去到浦東機場。出門前,我正巧收到了搬運公司大大的行李包裹,寄件信息上全是我熟悉的名字和地址。
拆開一看,我快速地瞄了幾眼,我拿起了一個小盒子,里面裝著當初他送我的永生藍玫瑰,果然是魏軍將我的重要物件都寄回來了。想必他也將自己的東西寄回北京吧。
我把大箱子拖到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