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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越尷尬,特別是兩人的關(guān)系特別曖昧的時候。
鏡頭里,白焰壓在楊洛身上,聲音低沉,“真的可以嗎?”
楊洛看著他的雙眼,“當(dāng)然可以。”
鏡頭拉近,白焰的手緩慢的在楊洛胸前摩挲,慢悠悠的解扣子,明明自己心急的要命,偏偏還要緩慢的渲染氣氛。
楊洛很緊張,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帶著些急促,一把抱住白焰的脖子輕啃了一下,“快點(diǎn)!”
“別急。”帶著笑意的聲音,像是在笑他的急切。
胸前的扣子開了三顆正好露出單薄的胸膛,白焰先是在他唇上舔了一口,然后順著往下脖子、鎖骨、胸膛,楊洛輕顫了一下,白焰又移回唇邊,“放心,我會輕點(diǎn)的。”
這句是臺詞里沒有的。
木今夕一抖,回歸現(xiàn)實(shí)看向唐司與,他依舊入戲,那句話是他把自己代入白焰然后說出來的,略微松了口氣,就聽見陳寒泊喊了cut,走神的太明顯。
cut之后兩人都回歸現(xiàn)實(shí),木今夕的胸前還有亮亮的水痕,唐司與不自在的幫他把衣服攏好,兩人尷尬的對視笑笑。
陳寒泊一看這么不行啊!這么拍曖昧夠了,激烈還不夠,粗喘的呼吸聲,急促的動作,要拍出來,然后后期剪輯的時候穿插著使用,才符合氣氛,可現(xiàn)在這兩人太尷尬了!
他想給兩人講講戲,但想想又沒那個必要,先不說前兩個星期的拍攝已經(jīng)充分的證明了兩人對劇本的熟悉程度,就這個船戲,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講。
攝影師又回放了一次,“要不咱們也撤?”
“那誰拍啊?”陳寒泊不是沒想過,但鏡頭該怎么調(diào)節(jié)?
“咱們是拍電影,不是黃片,不需要在這方面變換角度,只要拍出那種特別激烈的感覺不就好了嗎?”攝影師說。
就是專業(yè)的黃片演員也不可能一上來就那么投入,更何況是兩個沒下過海的。陳寒泊追求的是特別激烈的動作,直接把攝像機(jī)固定放在那兒然后讓他們自己商量去就是了,沒有必要把“動作戲”拍的那么細(xì)致。
想想也是,眼看他一個正經(jīng)導(dǎo)演馬上走上了拍黃片的道路,多虧攝影師才把自己從歪路上拉回來。
攝影師固定拍攝所需的設(shè)備,陳寒泊走近床邊,解救了正沉浸在尷尬中的兩位大神,劇本被卷成卷握在手里,指著固定的拍攝器材說:“兩位大神,鏡頭就在這邊固定,具體怎么拍你們看著商量,只要鏡頭里看起來夠真就行,這樣會不會好一點(diǎn)?”
木今夕和唐司與對視一眼,也許,可能,會好一點(diǎn)。
陳寒泊交代完就退出了拍攝現(xiàn)場,木今夕和唐司與坐在床邊看著亮著紅燈的機(jī)器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這種清場方式就連唐影帝都沒有見識過。
木今夕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擺,這段時間的拍攝唐司與教了他很多,但船戲真教不了,唐影帝也是第一次拍。
“別演了,試試真的吧?”木今夕突然開口說,“我沒演過戲,楊洛這個角色和我很像所以不用演,但陳導(dǎo)要求的那種船戲真演不出來,干脆就別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