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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蠻力和魔法的區(qū)別，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瑪門是一名強大的武士，靠蠻力取勝，但是肉搏的代價就是消耗體力。

而魔法也是有代價的，不同的魔法消耗的代價也不同。強大的魔法甚至需要燃燒生命的靈魂。若是一點點還能用時間去修復，可是燒成灰燼的生命，那就是死亡。

那是多年前的一場黑暗與光明的大戰(zhàn)，神族以魔族誘惑大天使長為罪名挑起戰(zhàn)爭，那場戰(zhàn)役打了許久，瑪門這樣強大的武士也受了重傷，路西法不忍傷害米迦勒。貝利爾犧牲自己贏了勝仗。

米迦勒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在天與地之間被太陽的能量焚燒，一點點變得透明然后化為灰燼，消失在眼前。路西法也沒有料到這個孩子對勝敗如此執(zhí)著。遠方飄來一句話，那是貝利爾最后的遺言。

我本就是一個被拋棄的東西。

若是我消失了，神不再有魔族勾引天使的罪證。

一個執(zhí)著的要死，又爭強好勝的懶鬼。瑪門這樣形容自己的弟弟，他是不大愿意承認這個弟弟的，畢竟這個弟弟不擅長打斗，只會用魔法討好父親，在父親眼里的積極向上，乖乖聽話的好孩子。但是他看到那一抹灰燼飄過眼前，才知道那個好強的小孩其實也不過是個可憐人，那么執(zhí)著好強不過是不想認命，不想被再一次拋棄。一個有能力的強者總會被人追捧的。所以這個小孩從奴隸變成流浪者，變成貴族的寵物，變成學院的高材生，最后成為合格的黑巫師，成為魔界的英雄。

瑪門忽然想到弟弟給他說過的一句話，小利爾說：哥哥，你有時間也去東方做做大使吧。東方有個國家，有一個詩人這么說的：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小草那么低賤，生命渺小卻也很頑強。

瑪門今天也打算告訴父親，他歪頭一笑：“我記得小利爾曾經跟我說：哥哥，東方有一位詩人說過這么一句話：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路西法皺皺眉：“你確定這是詩？”

瑪門也不確定的聳聳肩膀：“他說是東方人的詩，他覺得亞洲的一些文化很有內涵，差點成書呆子。”

“還好，最后成了最優(yōu)秀的黑巫師。”

“小利爾說自己就像路邊的草，其實瞄下的不得了。但是他的夢想是成為一棵大樹，可以頂天立地。”

“小草？”路西法再看一眼閃光的宮殿，卻發(fā)現(xiàn)宮殿逐漸暗淡，太陽升起，卻無法照亮城堡。“魔法的波動如果不是我的，那就只能是他了。”

“我就說是小利爾。”瑪門叉著腰說道，“那小子一定是想我了，意識跑回來打個招呼。”

路西法坐到桌子邊拿起一張信紙開始書寫。瑪門湊過來瞅瞅上面的字眼，竟然是辦理身份的書信。

路西法把書信遞給瑪門說道：“你去人界辦點事兒。”

瑪門瞅著上面的文字直接跳到身份名字上，一臉心情復雜：“我覺得瑪門挺好聽的，這可是米迦勒的杰作。”

“找到他才能回來！”路西法強調這么一句。“他一個人的話，在人界估計有點危險。人界太魚龍混雜。”

瑪門這才反應過來，有點震驚：“父親的意思，小利爾是？”

路西法也不敢確定，看著窗外猜測：“剛剛可能他真的回來了，然后又走了。”

——

黎明到來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