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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孩子吃東西，吃人類的食物，男孩舔舔糖果，奶糖是牛奶做的吧，像母親的乳汁的味道，香醇美味。

“你叫什么名字，多少歲了？”

“......”小弟弟嚼著奶糖看著她不說話。女子在一邊看笑了，她已經聽見兒子對女孩說過很多遍答案了，但是女孩子聽不懂，以為男孩在搗蛋亂喊。

男孩說的是：“貝利爾，貝利爾，貝利爾，貝利爾，我不會說人類的語言！”

女子笑的眼睛都彎了，“弟弟才出生還沒有滿月，不會說話哦?！?

“不會說話？”溫玉婷郁悶了，那這個弟弟長得真快，乍一看就比自己小一點點，幼兒園都可以上大班了吧。

“那弟弟有名字嗎？沒有的話我給他取個好聽的。”溫玉婷原地轉了幾個圈圈想了想，蹦了幾下說道，“叫小善吧。弟弟沒有爸爸，我把我的姓給他。溫善，溫和善良的男孩子最受歡迎了?！?

女子本想解釋什么，不過聽到這個名字，笑著點點頭，摸摸自家兒子的腦袋說道：“以后你就叫溫善了?！?

孩子不服氣的鼓鼓嘴：“我是哥哥！哥哥！我有名字。人類就是這么任性嗎？”

溫玉婷伸手戳破弟弟氣鼓鼓的腮幫子，哈哈大笑：“小善，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哈哈哈。”

不過是一時喜歡，不顧禮節說的冒犯話，沒想到幾天后，真的就有了一個弟弟。溫玉婷這一生見到的最震撼的事情莫過于此了吧。

爸媽還沒有來得及回家，她在客房門口看見虛弱的女子被自己的孩子啃食，女子抓著孩子說：“小善，你要活下去，你一定要活?！?

她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男孩子抓著母親的手吸食血液，顯然不是自愿的，只要男孩不愿的抬起頭，女子就會用手壓著男孩子的頭，用崩潰到極致的嘶吼說：“你一定要活，找到你的父親。我好不容易才讓你活的，你一定要活著，不管幸福還是痛苦。”

一個母親到底是經歷了如何的痛苦，才會這般絕望，這般渴望讓孩子活下去。為什么弟弟要喝血才能活？

她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自然是不明白這些的。但是她看見那個小男孩，母親死在他的懷里，他蒼白的臉有了幾分血色，眼瞳卻是變成了血紅色，身體不斷地抽拉，眼睜睜看著一個小男孩變成翩翩少年，少年面無表情的把母親抱在懷里。一句話也不說，也沒有抽泣流淚，只是前幾天看似迷茫的眼神，此刻卻異常的堅定，她聽見了手指骨頭咔咔作響的聲音。

男孩沒有抽泣，卻張著嘴，發出詭異絕望的聲音，本以為這個男孩是啞巴，竟然不是？

長大后的男孩的聲音很清澈，卻叫的沙啞。

后來爸媽回來了，看見了死去的女子，一臉茫然滿嘴血液的小孩子。溫玉婷看著父母的臉上面色驚恐，她只想去洗手間拿毛巾給男孩擦臉。

女子留下一封信，希望他們一家人可以收養這個孩子。

但是這樣可怕的小孩誰敢要？

溫玉婷盯著手機上的號碼看了許久，還是很擔心那個臭小子啊。大拇指摁住那個名字，撥通電話后，懶散的聲音才傳入耳中，“姐姐？”

“臭小子，跑那么遠，都不跟姐打聲招呼。”溫玉婷撩了一下遮眼的發絲，夏天的樓頂風一點都不冷，但是吹亂頭發也有點鬧心，轉了身背對著風，“小善，大學生活怎么樣？”

溫善正在做作業，剪刀裁剪布料的聲音很細微，手機開著外放擱在布料堆旁邊，溫玉婷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到弟弟在做什么，看來挺享受大學生活?！澳氵x擇華美是為了什么？”

“學設計啊。想跟姐姐一樣成為很棒的設計師?！睖厣瓶粗O計裁剪圖，把裁剪好的料子擺一邊做好標記，拿起另一塊料子開始咔擦咔擦。

溫玉婷看了眼天空，可惜國慶已經過去了。中秋似乎有個家族晚宴。

“小善，中秋回來吧。”

“中秋每年都是宴會，我又不參加，就不回來了?！睖厣颇闷鹬獒槹蚜献庸潭ê茫芽p紉機拿出來弄好，然后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