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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不夠，他無處使勁，一直不得法。

鄭昭陽看出了他的不滿，磨了他幾分鐘，捏住他的腰，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小九？”

“嗯？”

“小九你長大了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啊。”

睡夢中，他聽見了方曄的聲音。醒過來，就看見鄭昭陽熟睡的臉，眼角下有些烏黑，皺著眉頭好像做了噩夢。

韓旭小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又重新墜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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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鄭昭陽第二天是被曬醒的。

寬大的落地窗將大片的陽光招惹進來，鄭昭陽瞇著眼起身去把窗簾拉上，下意識地想起昨晚他把韓旭壓在窗前來了一遍。

他搖了搖頭，將腦袋中回放的黃色廢料趕走，全身赤裸著到衣帽間找韓旭的衣服。

衣帽間與韓旭房間連在一起，通體白色的歐式衣柜占據了絕大部分空間，衣柜的從上衣，領帶到褲子，內褲，從職業到休閑全都一一分類好，看起來是有專人負責收拾。鄭昭陽最直觀的感受是“大”。

這整個房子都很大，門口沒有花園，直接造了個小型的卡通樂園，草坪上立了形形色色的卡通立體雕塑及玩具，藍精靈，阿童木，胡迪……像是一個住下了整個家族的莊園，只不過住著的，只有韓旭一人。

King

size的床隨意擺放著，落地窗前還有一個藤制的搖椅，上面墊著大小適中的靠枕，昨晚被他們的動靜嚇到，如今自覺地縮在角落里。

房間也很大，讓床上的韓旭顯得特別小。

韓旭似乎已經醒了，只不過眉頭皺著，顯得極不耐煩，看見從衣帽間走出來的鄭昭陽也沒什么反應，只是煩躁地將身上的薄被掀開，在另一邊的沙發上隨手拿了件T恤和內褲套上，赤裸著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就到旁邊的衛生間洗漱去了。

鄭昭陽失笑，在一邊的藤椅上坐下，看著帶著起床氣的韓旭，只覺得有趣，跟個孩子似的。

韓旭洗漱完之后，整個人徹底清醒，看著只穿著自己內褲的鄭昭陽，眨了幾次眼，才張嘴說話：“你怎么穿我內褲？”

鄭昭陽示意他看地板上的一片狼藉，韓旭便彎下腰撿他們昨晚荒唐之后的成果，扔進衛生間的臟衣簍里，說：“那你怎么選這件？”

鄭昭陽言簡意賅地說：“這件大。”

韓旭抓了抓頭發，說：“反正你也沒衣服穿，不如再來一發？”

鄭昭陽之前沒見過韓旭這樣的人，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天賦異稟，怎么都會有精力。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接，只能罵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想你啊。”韓旭順嘴接了一句，說完自己愣了愣神，這話太矯情也太曖昧了。他怕鄭昭陽把這話當真，可見他沒反應，又覺得不爽，干脆整個人跨到他身上，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藤椅被他的動作激得一晃，鄭昭陽擔心韓旭著力不對摔出去，趕緊用手攬住他，皮膚與皮膚相互接觸，激起一陣雞皮疙瘩。鄭昭陽鎖住他，示意他別再亂動，韓旭開懷地笑，鬧夠了才掙扎著從他的懷里起來。

韓旭跑到衣帽間里翻了件大件的T恤和休閑短褲，扔給鄭昭陽，說：“我們訂個約炮準則吧？”

鄭昭陽套上衣服，挑眉道：“你之前不是訂了個準則嗎？”

“那不完善，我們得完善一下。”韓旭眼神發亮地望著他，說：“比如說我們得制定一下約炮的頻率。”

“那韓總怎么想的？”

“第一，私底下要叫我小九，我叫你阿熱。”

鄭昭陽回他：“夏天要到了，你也不嫌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