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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奚偷偷對婁時余說:“爺爺他癡迷于下棋，尤其是圍棋。”

“嗯，”他往前走，看了一眼棋盤若有所思，“這黑子應該落在此處。”他拿起旁邊多余的黑子，輕輕的往棋盤上一放。

“原來如此，好棋，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湛老爺子拍手叫絕，“小伙子學過圍棋？”

“略知一二，非專業人士。”

湛老爺子哈哈哈作笑，“澤婳，這是你男朋友？”

湛奚點點頭，甜甜地對著老爺子一笑。

乖巧的叫著:“是的，爺爺。”

湛老爺子拍了拍婁時余的肩，“來一局？”

婁時余好忙遞出手中的袋子，“爺爺，這是“‘白芷’。”

打開一看，果真是湛老爺子喜歡的“芷”，舉起一顆白子，晶瑩通透，棋子里一絲都沒有，細致冰滑；黑子，也是烏黑，黑的純正；老爺子又拿起棋盤，周圍雕刻著一條龍，栩栩如生。

看得出來，婁時余這是投其所好了。

老爺子拿著棋子左看看右看看，大手一揮，“來，小婁，陪老頭子我來一局？”

又絮絮念念，搖了搖頭，“比焉非郅強多了，當年啊，一言難盡啊！”

一旁喝著茶被點名的焉姑父被茶水嗆住，無奈的對湛奚她們擺擺手。他很無辜的！

湛奚偷偷在婁時余旁邊咬耳朵，“當年，姑父追姑姑的時候，不僅被我爸考驗，還要被我爺爺虐，姑父不會下棋，學了好久，就會皮毛，每次爺爺和姑父下棋，都會氣的想打他。”

“傾傾，姑父聽到了。”

湛奚吐了吐舌頭，對著姑父挑眉。

“你們，下棋，我先走。”焉姑父放下茶杯，心想要趕緊走，以免老爺子又拿他說事了。

婁時余坐在老爺子對面，執黑子。

這棋一下就是一個小時，就連午飯都不吃了。

湛奚吃完飯，乖乖的坐在旁邊看著，對婁時余笑了笑，眼神帶著一點可憐他的話語。

“下這里，”湛奚搖了搖他的手臂，指著棋盤上的空位。

“澤婳，你別為難時余了，你指的位置，是想輸得直接？還是贏得痛快？”湛老爺子笑而不語。

“時余每下一步就要顧全大局，唯恐贏了我，他要輸，輸得毫無破綻，”老爺子欣賞的看著眼前的小伙和自家孫女，果然郎才女貌，又伸手戳戳湛奚的腦門，“觀棋不語，這句話，你忘了嗎？”

湛奚吐了吐舌頭，搖搖頭，“沒忘。”

湛老爺子擺擺手作罷，“吃飯吧，”起身，把手擺在后背，往餐廳走，突然回頭，“下午再來一局。”

婁時余點點頭，“好的，爺爺。”

吃完飯，老爺子又去午睡了，說是晚上再戰。

湛奚帶著婁時余上二樓。

這個房間與城里的那間有所不同，房間里有一臺舊式鋼琴，除了床和衣柜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