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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該怎么辦?靳鳴覺得自己有些頭疼!心下亂成一團麻,可也不會有什么用,靳鳴還是拿出筆記本強自冷靜開始回復(fù)郵件,等有電有網(wǎng)的時候再發(fā)出去。冷靜冷靜,不要嚇壞小朋友了,要放長線,釣大魚!
只是吃晚飯的時候靳鳴終于看到了齊笠,心里想的是:去特么的放長線釣大魚,老子不想忍了,一刻都不想忍了!裝得好累,天天在嘴巴邊晃蕩卻吃不到,真的很難受啊!
齊笠接觸到他的視線一僵,感覺姐夫看他的眼神和平時也并沒有什么不同,可就是能看出......平靜下掩藏不住的炙熱,像是火山爆發(fā)前的安靜,燙人得可怕。
靳鳴看小朋友躲閃的視線和垂下的眼簾,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有猜測了。這就更不能忍了,他得找個機會,認認真真的跟他說清楚,不能讓他多想。
旅店的老板和老板娘一如既往的熱情,不斷的說著話,連同廚房的伙計一起,這段飯吃得跟往常一樣熱鬧,沒有人注意到靳鳴和齊笠之間的怪異氣氛。
吃完了飯,天就黑了,沒電,齊笠再怎么別扭也得跟有蠟燭的靳鳴回房間去了,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發(fā)生點什么,齊笠就病倒了。
最先發(fā)現(xiàn)不對的是靳鳴,他本來還想跟齊笠說點什么的,可是靠近齊笠仔細一看,他的臉頰都在發(fā)紅可是臉色在發(fā)白:“怎么了,是不舒服嗎?”他心里很擔心,動作自然而然的就伸手去摸小朋友的額頭了。
齊笠的心里一萬個別扭,想躲開,可是靳鳴的動作特別堅定,他后退反而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他抬起頭看靳鳴,發(fā)現(xiàn)他表情有些嚴肅的盯著他:“別鬧,你好像發(fā)燒了。”
齊笠是真的發(fā)燒了,今天在旅舍大廳吹的那幾個小時的風讓他病倒了。當時從房間里出來得匆忙,他根本沒有帶外套,后來吹了冷風之后覺得冷了,可還是不愿意回去拿,他的身體一向健康,想著吹吹涼風可能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就打幾個噴嚏而已,可沒有想到,他就這樣生病了!
自己到底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脆弱了?齊笠躺在床上渾身發(fā)軟,覺得自己呼出去的氣都在發(fā)燙。明明剛剛還跟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什么感覺都沒有,怎么忽然就變成這樣子了?
靳鳴跪在地上正在翻著箱子找溫度計。他出門一向準備齊全,很快的就拿出溫度計讓齊笠夾在腋下。
“怎么回事?自己發(fā)燒了都不知道的嗎?”涉及心愛之人,靳鳴的心里是忍不住的著急,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大了。
齊笠無話可說,他之前還真的是沒什么感覺,遲鈍到他這個份上確實是沒誰了,太久沒有生病了,生病的感覺都忘得差不多了。
之前還古怪曖昧的氣氛,因為齊笠忽如其來的生病一下子煙消云散了。靳鳴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擔心他,根本沒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去想表白什么的了。五分鐘一到,靳鳴接過齊笠手里的溫度計,對著燭光一看,好嘛,三十八度九了!
“你是不是傻?”靳鳴忍了忍,還是罵了一句,這位還真是小朋友啊,連自己都快高燒了都不知道這么遲鈍的嗎?自己都不心疼自己,到底誰心疼啊!
齊笠之前緊繃的情緒完全放松下來了,也就更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不舒服了,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很冷,明明裹緊了棉被,還是覺得很冷。
靳鳴拿出安乃近和一瓶礦泉水:“來,先吃藥。”他就只帶了這個和布洛芬顆粒,只能先試一試這個了。齊笠乖巧接過吃下去了,還想多喝幾口,被靳鳴阻止住了。
“我去廚房看看,能不能給你弄點姜茶來,我們喝熱的,容易發(fā)汗。”說完接過水,拿了塊干凈的小毛巾,浸濕,然后把它敷在齊笠的額頭上,頓時齊笠因為生病心里的那股燥熱就好了很多。
“等我十分鐘,馬上就好。”
齊笠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情復(fù)雜。他是很久沒有生病了,也,很久沒有人這么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