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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背景清白的人在同一所學(xué)校甚至同一間教室念書。她不停歇地奔跑,他們在后面緊追不舍。
眼看著就要被追上了,突然又切換到了另一個場景。
她搭著一個人的機車,駛車的人開車前行,不知道要把她帶到哪兒去。前面的路很寬敞,延伸到很遠(yuǎn)的地方,看不到盡頭。呼呼擦過的風(fēng)拍打著她的臉,她被吹得睜不開眼,努力側(cè)過頭去,都沒看清駕車的人是誰,只是夢境里又潛意識覺得這是一個自己熟悉而信任的人。
機車還在泊油路上飛馳,場景又切換了。
這次她清楚地看到自己正置身于一個婚禮,而且是自己的婚禮。身上穿著純白無暇的婚紗,她挽著孟深的胳膊,臉上洋溢著幸福燦爛的笑容,一步一步朝牧師的主持臺上走去。這次她很清楚地看到牧師身旁站著的人。
是陳黎。他樣貌不凡,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更是襯得他整個人豐神俊朗,英姿挺拔。好看深邃的雙眸含笑,撞進(jìn)她的眼里,落下滿目星河的光輝。
揚起的眼角眉梢和嘴角洋溢著笑意,她穩(wěn)實地踩在紅毯上,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身后突然有人叫陳黎的名字,她愕然回頭,便看到好些警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沖進(jìn)來包圍了這里,他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邊扣動手里槍的扳機,邊大步朝陳黎走過去。
而陳黎卻好像沒看到那些警察似的,始終深情而又痞氣地帶笑看著她。她想讓陳黎快閃開,可嗓子里卻像被塞了一團棉花,堵得慌,她眼睛里充滿恐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腿也似灌了鉛般邁不動步。
而那些警察已經(jīng)走到了他面前,槍抵著他的心口,隨后警察詭異地笑了,扳動了扳機……
“不要!”孟安寧驚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驚恐地睜著眼睛,她大口地喘著氣,胸膛起伏有些劇烈。緩過來只是做夢,她松了一口氣。可這也不能減輕她心里的不安和恐懼,夢里最后的畫面就像是刻在了她的腦子里,揮之不去,無端的恐懼蔓延至心頭,讓她的心也莫名收縮。
攥著被子的手指收緊,關(guān)節(jié)泛白。
不能再這么干等下去了。
孟安寧撈過一旁的手機,毫不猶豫撥了陳黎的號碼。
手機在“嘟、嘟”地響著,每一聲都像是一把重錘般敲擊在她的心頭,讓她的心為之一顫。
她抿著唇,修長白皙的手指有些緊張地攥著手機。
嘟嘟聲響了差不多十下才被人接起。
“陳黎。”孟安寧率先出聲,她的嗓子微微發(fā)緊,嗓音便有些干澀。
“怎么了?這么晚還不睡?”電話那頭陳黎磁性沉涼的聲音順著電流聲傳進(jìn)她的耳朵里。
“你……那邊的事怎么樣了?你不是說三天內(nèi)會處理好然后給我打電話?”孟安寧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
聞言,陳黎一怔,明顯愣了下,嘴角緩緩勾起。
“半夜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個?”陳黎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尾音都有些上揚,“你很擔(dān)心我?”
“……嗯。”孟安寧垂眸,閑著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揪著被子,嗓音有些悶悶的,“我等不到你的電話,還做了不好的夢。”所以她很擔(dān)心,很害怕他會出事。
陳黎不說話了,聽筒靜靜的,只有細(xì)微的嘶嘶電流聲。
又等了兩秒,還是沒人說話。
睡著了?
“陳黎?”孟安寧試探性地輕聲叫了下他的名字。
“對不起。”
沒來由的一句道歉,孟安寧有些糊涂,她愣愣地問道,“……怎么了?”
“讓你擔(dān)心了,對不起。”陳黎說,“那件事情解決了,這兩天在忙別的事,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
“……哦。”孟安寧低低應(yīng)道,“解決了就好。”
“忙的不是壞事。”陳黎補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