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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寧面無表情地看他幾秒,開始安靜地收拾屋子。
他說得沒錯,男人有時候就是這么變態,越是跟他對著干,越是能勾起他的興趣。她不怕跟他對著干,就擔心他腦子有病莫名其妙對她糾纏不休。那不是她樂意看到的。
在她收拾屋子的時間里,被派去采購食材和酒水的兩人也回來了。一看就是沒進過廚房的人,買回來的菜色雜七雜八,有幾種根本不能搭配一起吃,一股腦全堆在了廚房的流理臺上,亂得不像話。
孟安寧沒那個閑情逸致幫他們把買回來的東西分類碼進冰箱,挑了幾種等會兒要用到的菜,其余的一通胡亂塞進了冰箱,砰一聲關上冰箱門,眼不見為凈。
蒸了米飯,簡單地做了幾個小菜和一個湯,孟安寧便靜靜地站在離門口比較近的位置低頭玩手機,只等他們吃完送她回去。
男人的飯桌上自然少不了酒,尤其是這樣的一群人。白的、啤的,嗆鼻的酒味不斷從飯桌上傳過來,孟安寧的心有些沉。喝了酒的男人就是一頭極具攻擊性的猛獸,真要動起手來……
孟安寧瞇了瞇眼,手落在包側,她捏了捏包里的水果刀,不安的心總算平靜了一點。
好在他們并沒做什么,只是幾個人一起大口飲酒,時不時地夸幾句“嫂子”的廚藝就是好,時不時冒出幾個葷段子,完全不在乎旁邊還有一個女的。亦或者,他們就是為了膈應她。
孟安寧自動屏蔽他們的挑釁,對此毫不在意。倒是陳黎,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嘲諷地翹了翹唇說了一句,“差不多得了,這還有個人呢,別他媽教壞了人大學生。”
周澤看她一眼,朝陳黎意味深長地笑了,“也對,這些黎哥會親自□□的。”說著故作正經地訓其他幾個,“你們,都給我閉嘴啊。”
孟安寧不知道陳黎是什么意思,不過之后,他們倒是正經了不少,當她不存在般聊了些關于其他社會上的人的事,誰的貨被哪路人給截了,哪個大哥的女人出墻了,誰誰誰又因為什么事蹲了號子。陳黎很少出聲,大多時候都是其他幾個人在說,覺得有趣的,就嗤嗤低笑幾聲。
都是灰色地帶的人和事,孟安寧不關心,也沒刻意去聽。
時間過得很慢,至少在孟安寧看來,是這樣的。眼看著他們吃飽喝足放下筷子,她才走過去,看著陳黎一字一句道,“我要回學校。”
陳黎翹著二郎腿,手臂抬起搭在椅子靠背上。他不說話,饒有興味地看著孟安寧,后者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
僵持了一會兒,陳黎笑了。他站起身,吩咐幾個小弟,“你們把這兒清理干凈再走。”
“知道了,黎哥。”
陳黎還是騎來時的那輛機車送她。坐在車后座上,離胡同越來越遠,感受著夜里加深的涼意,孟安寧一直緊繃的心稍稍放松了些,她暗暗松了口氣。
總算,平安度過。
孟安寧讓陳黎在學校東門口停車把她放下來,后者卻像沒聽到似的,徑直開到了她宿舍樓下。就是幾個小時前他帶著兄弟高調地摁喇叭的地方。
好在此刻已經是深夜,沒什么人經過,不然被人看到還不知道會傳出什么閑話來。
一路上車速很快,夜風比去時還大,孟安寧被凍得有些哆嗦,就咬牙繃緊身體不讓自己顫得太明顯,下了車腿還有點僵。
她下了車就想走,陳黎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孟安寧扭頭看他,他痞痞地笑得有些欠揍,“怎么,我大晚上送你回來你就沒有一丁點兒表示?擁抱或吻別,選一個?”
莫名其妙地被糾纏,孟安寧煩透了。
她甩開陳黎的手,在離他兩步遠的位置站定,冷冷地看著他,“陳黎,別再來找我。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都干得出來。”
“嗬,你還挺能個兒。”陳黎被逗笑了,完全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卻又忍不住想逗逗她,“說說看,你都能干出些什么?”
孟安寧不再理會他,轉身回宿舍。
之后幾天,孟安寧再沒見過陳黎他們,也沒收到過他們的來電和短信。那天晚上他們來找她的事,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