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步,只有林風眠這個當事人澄清才能讓自己脫離這種網絡暴力。
人總是要向現實低頭,斯鷺很明白這點:“對不起,我錯了。”
“錯哪兒了?”林風眠一副高冷臉,對她含糊其辭大而化之的道歉并不十分買賬,下意識地甩出了這句話。
斯鷺聞言一愣,忽然想起那個自己用稿子甩他一臉的那個夜晚,當時面對他的道歉自己也是這么問的。那時候的自己是在什么情境下說出這句話記憶已經模糊了,只是自己如今這樣站在他的面前被他這樣詰問,當真有種時光倒流情景轉換的感覺。人事已非,人心易變。
錯哪兒了?我何時有錯?不原諒他跟鐘楠書的茍且將他拒之門外?將他的稿子摔他臉上?捫心自問,斯鷺不覺得自己對他有什么虧欠,如果讓她再選一次,她依舊要將他關門外,但是不摔他的稿子,也不罵他。經歷了這么多斯鷺終于明白一個道理,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見斯鷺長久的沉默,林風眠嘴角嘲諷地一勾:“不知道?斯鷺,我已經不需要你了,我可以去幫鐘楠書,看她會不會飛的比你高。”
當初的原話只是換了稱謂,其他原封不動還給斯鷺。
面對緊閉著的大門,斯鷺第一次感受到被關門外是何種感覺。她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心中五味雜陳,這一日自己真是經歷了這一生最多的侮辱了。
不得不說,全是自找的。今日受到的侮辱全是往日欠的債。
都他~媽~的是債!
北京的冬夜真是冷啊,前面花園里的樹上發亮的是白雪嗎?何時下的雪呢?被導演罵的時候嗎?斯鷺的腿完全沒有御寒,全靠四邊不著的裙子擋風。可是涼透了的真絲裙貼到腿上也是一種折磨。
關了門的林風眠貼在門上,深呼吸想要平息內心的所有波瀾,可是腦子里全是那雙她凍紅了的腳,他好像在忍耐著什么,但是又無從忍起。終于,他一把打開房門,對坐在自家門口的斯鷺惡聲惡氣道:“坐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走?”
斯鷺詫異地回頭,看了一眼生氣的林風眠,心里感嘆著,果然不一樣了,拽得像個大~爺。她撐著門沿緩緩站起,敲打著凍僵的雙~腿就要走:“知道了。”
可還沒等她走兩步,就被林風眠拖了進去。當斯鷺接觸到屋內的暖氣時,她想起今日新聞里那只在魚缸里凍住的烏龜,被主人用溫水溶解了冰塊后又活了過來,自己真像那只烏龜啊,生命真夠頑強的,斯鷺自嘲地想。
當陰影罩過來的下一秒,斯鷺就被含~住了唇。林風眠的手握住了她的脖子,另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固定在門邊。他貼過來,全身都是熱的,那種蒸騰著的熱量,是凍僵了的斯鷺想要的溫暖。
斯鷺還是那個斯鷺,林風眠卻不是以前的林風眠。他的頭發依舊是軟軟的,大家都說頭發軟的人性格也會很溫柔。可是他并不是一直是溫柔的啊,此刻比誰都粗暴。他的力量比以前大了許多,身體也是。他的吻灼熱也帶著怒意,他的手的力道也像是要卡住她的咽喉。這種感覺是與以前完全不同的,斯鷺忽然心中一陣驚悸,想象著如果此刻推開他,會不會看到一張好陌生的臉?
一種念頭盈上心頭,便很想要真的實施。斯鷺睜開眼,掙扎著想要推開林風眠,雙手按在他的脖子上,她甚至能感受到手下那汩~汩的血液在逆行。
“先放開我,好好說話。”斯鷺看見林風眠那張熟悉的臉的時候,舒了一口氣。
林風眠依舊沒有好臉色,冷峻的臉上滿是被推開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