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個人是一個音樂天才,都是他寫的,可是他現在的狀態還能好還能寫歌嗎?”
“不知道你是他什么人,是朋友嗎?最好找親人來,對待他這樣的抑郁癥重度患者,要的是理解和愛,而不是逼著他振作放寬心,還有逼著他搞什么創作,他都成這樣了就算他以前是塊黃金,那么他現在已經成為金粉了,風一吹就沒了。他現在的狀態很危險,要好的親友對他來說是一種支持和牽絆,他這種無牽無掛的狀態最可怕了,你又是像個催他病好就趕緊復工的同事,這樣的關心是真的關心嗎?”醫生見她絲毫不在乎病人身體,反倒像是來追債的,就不想再多說了。
第22章
家庭
家人?鐘楠書本來只是想要林風眠在事業上幫助自己,又怕斯鷺回來找他,所以第一時間將他藏到了這家醫院。可剛剛他的表現別說是創作了,基本自理看起來都不能,如果自己一直捂著那他真的出事了怎么辦?
“醫生,他不會變成精神病吧?”忽然她又想到了另一種可怕的可能。
“抑郁癥和你心中的所謂精神病是安全不同的病癥,精神病是會產生幻覺和臆想,思維和感情都產生錯亂,而只有很少得抑郁癥病人會轉化成精神病,所以這一點你不用太過擔心。”醫生也是習慣了為病人家屬解答這種問題,在這個大家對心理疾病不是很了解的情況下,很容易將抑郁癥簡單粗暴地理解為神經病,隨之而來的歧視和恐懼也會加大病人的心理壓力,導致病人病情更加嚴重。
“所以他最長需要多長時間來恢復自己的意識?”鐘楠書皺著眉頭,再次問了這個問題。
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位林先生也真是可憐,住院了這么幾天只有一個像是債主一樣的同事來看他,對他的身體也毫無關切之情。在這種最需要親人的關心和呵護的時候,他卻像塊漂浮在海中的木頭,隨波逐流,濕透腐朽。
林風眠現在意識不清醒,問他家人在哪兒那是肯定不可能有結果的。
無法,只能靠自己聯系林風眠的家人了。鐘楠書是不會想要斯鷺來照顧他的,也沒有見他有什么來往的朋友,只能去找琴行的人問問他家在哪兒。
琴行的人對林風眠的狀況是一問三不知,只有老板娘模糊地記著林風眠來這里找工作的時候年齡很小,看起來高中剛畢業的樣子。老板娘調出他的檔案,簡歷表上他的信息少得可憐,既沒有家庭住址,也沒有家里的聯系電話,學歷只填到了高中,是臨近北京的隔壁市下轄的小縣城的實驗附屬中學。
實驗附屬中學是一家私立的不入流的中學,升學率差校風也不良,鐘楠書走進學校的時候正是上課時間,竟然有兩個學生正在爬墻。找到學校的辦公室,問了許多老師,竟沒有一個人知道林風眠。
一位老師看她失望的樣子不禁安慰道:“這學生啊一屆一屆地走,我們這些當老師一年教好幾個班,哪兒可能每個人都記得呀,何況這么多年過去了,不是特別優秀或者特別頑劣的,壓根就沒印象了,不然你還是去派出所問問吧!”
鐘楠書緊接著就去了派出所,這一查才發現林風眠在三年前改過名字,記錄顯示改名前他叫許平。也當真是奇怪,改名字不稀奇,稀奇的是連姓也改掉了。若是改跟媽媽姓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媽媽姓金,他爸爸姓許,他卻改了個完全不相關的姓名,難怪學校里沒人認識林風眠呢,原來他高中畢業就改了名啊,這人身上的古怪真是多得離奇。
按照查出來的地址找到林風眠的家,那是一個破舊的老式小區,每排樓之間間距狹窄,就在這狹窄如腰帶的通道里,還被人家種了些蔥蔥蒜蒜的,樓上新洗的衣服晾在窗外,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有的直接滴到了菜盆子里,將長勢良好的蔥洗得翠綠。
鐘楠書按照地址往里面走,忽然不知從哪兒沖出來一條小狗,身子雖小嗓門卻大,沖著她就是汪汪汪地一通狂吠,嚇得她趕緊退后幾步。一個穿著睡衣正洗頭發的女人慢吞吞地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