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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陳森毛了，就說了句：“你他媽別拿懷孕這事來說！”

丟下句，火冒三丈的就把電話給掛了。

站陳森旁邊撒尿的禿頭老時不時的瞄上陳森兩眼。

陳森剛要解開褲子撒尿。覺得禿頭老的視線實在令他受不了。干脆就去了單間撒。

撒了尿出來，那禿頭老還沒有走。站在洗手臺旁從鏡子里還在瞄陳森。

陳森皺了皺眉頭，沒好氣的說：“你他媽看夠沒有？”

禿頭老笑了笑，挪開了視線。

陳森打開水龍頭洗手。

抬頭，瞪著挪到他身邊來的禿頭老。

陳森沒有動，一張臉黑的跟關公似的。

禿頭老露出一排黃牙，笑呵呵的在陳森耳邊說：“一晚一千怎么樣？”

陳森：“一千？”

禿頭老：“三千如何？”

陳森：“三千？”

禿頭老：“你說多少？”

陳森朝著廁所單間走去。

站在廁所單間門口，沖禿頭老說：“進去。”

禿頭老樂呵呵的跑進去。

陳森后腳跟著進去，順手帶上廁所的門。

接著只聽見里面傳說噼里嘩啦的哀嚎聲。

沒多久，門開。陳森走出來。拍了拍衣服，罵道：“傻X”

而廁所內的禿頭老捂著下體，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

回到包間。方立果跟陳森說蘇逸已經回去了。

陳森心情特不好，一口氣干掉了半瓶酒。

手機響起，是王倩涵發來的短信，內容：陳森，騙你是我不好。我真的很愛你。

有人坐過去，開了瓶酒給陳森。

陳森瞥了那人一眼。一聲不吭的坐在那發愣。

那人笑了笑，說：“心情不好？”

陳森沒吱聲，半響才自言自語：“又不是我的。”

那人安慰般的輕拍了拍陳森的背。

沒多久，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王倩涵打來的。

陳森看著手機屏幕沒接。

電話打了第三次，陳森還是出了包間。接了起來。好言好語的說：“我們已經結束了。”

電話那頭的王倩涵沉默了幾秒，才說：“孩子我會生下來，也會自己撫養。”

陳森：“隨便你。”

王倩涵的聲音哽咽：“對不起。”

陳森：“……”

王倩涵：“我知道，你喜歡他。”

陳森：“王倩涵！你有完沒完？”

王倩涵：“你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出你自己沒發覺的事。”

陳森：“夠了，你先管好你自己。”

王倩涵：“那真的是個意外。”

陳森：“意外？你不是要自己撫養這個意外嗎？”

王倩涵：“……”

聽著王倩涵在電話那頭的哽咽聲。陳森心里越發不是滋味。干脆就把電話給掛了。

剛開始，陳森以為自己真的做爹了，還挺開心的。

只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也就是所謂孩子他親爹。王倩涵他爸的養子的親哥———錢宗偉。

回想起來陳森覺得挺可笑的。

那是他送王倩涵回去的時候，碰到了等候在王倩涵家門口的錢宗偉。

對方一開口就把啥都抖出來直接給了陳森一箭。

當時陳森只覺得難堪。當場一句話也沒說掉頭就走了。

他倆剛開始交往的時候，王倩涵腳踏幾只船的事陳森也是知道的。只是他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