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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掌嘴?！痹齐S之的話冷得沒有溫度，“再多嘴的話，就不要在我身邊做事了?！?

翠羽本站在一旁看熱鬧，此刻更是幸災樂禍地過來，狠狠地扇了芳華兩個巴掌。

“芳華姐，不要以為平時少爺寵你就忘乎所以呀，咱們做婢女的，哪能對少爺?shù)氖抡f三道四呢?！贝溆鸶皆诜既A耳邊，輕聲道。語調(diào)卻是得意的。

芳華的雙頰紅腫，眼里有淚。她并不死心，又緩緩爬到云隨之腳邊，泣道：“少爺，奴婢一心為了少爺，愿意生生世世照顧少爺，求少爺不要趕奴婢走……”

“出去給宋小姐道歉?！痹齐S之頭也沒抬。

芳華捂著臉頰沒動。

云隨之不耐煩道：“我不想說第二遍。”

芳華咬著牙，含著淚往外走去。她走得很慢，心中很不情愿。

宋輕站在水榭的臺階下，幾乎要淋到雨了。她深陷于自己的思緒之中，根本沒注意到小廳內(nèi)發(fā)生的小事。

芳華望著她的背影，低聲喚了一聲“宋小姐”。宋輕沒有聽到，她便稍稍提高了音調(diào)又喚了一聲。

宋輕回過頭來，疑惑道：“你在叫我？有事嗎？”

“芳華冒犯了小姐，向小姐道歉?！狈既A的聲音細若蚊吶。

“道歉？”宋輕有些好笑，“你什么時候冒犯我了？”

芳華道：“少爺吩咐，奴婢需要向小姐道歉，希望小姐不要見怪。”

宋輕揮了揮手，又扭回頭去。遠處的湖水煙波渺渺，籠罩在雨幕里的煙芙蓉，美得分外妖艷。

芳華咬住嘴唇想，其實她這樣，很容易滑到水里去的。下雨天的臺階很滑……她說她不識水性……

“宋小姐，希望你原諒?！狈既A在心里這樣說到。

宋輕墜入水中的時候，四面八方的水都朝她涌了過來，往她眼耳口鼻里灌。湖水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將她包裹住，讓她難以呼吸。宋輕撲騰了幾下，好不容易掙扎到水面上，雨水又無情地朝她臉上打來，砸的她生疼。“救，救命！”喊出來的功夫，喝了好幾口水，發(fā)出的卻是悶聲。她已經(jīng)什么都看不見了?！熬让?！”

她模模糊糊地聽到有人在喊：“少爺不可以！你看不見，不可以下水！”又喝了好幾口水，努力不讓自己沉到水里去，可是身體卻像墜了鉛塊似的，怎么都浮不起來。

“閉嘴！”云隨之從房間沖了出來，想要掙脫開將他緊緊拽住的芳華，沖到湖水里去。

芳華幾乎聲淚俱下：“少爺，奴婢去救，奴婢去救她！你不可以下去，不可以……”

云隨之使勁將芳華推開，他能聽到宋輕在水中撲騰的聲音和微弱的呼救聲。千里能救你于生死之間，我云隨之也可以！他不顧一切地跳下水去，奮力朝宋輕的方向游去。

芳華急得跺腳，也跳下了水去。翠羽站在臺階上笑，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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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懲罰

宋輕在水里撲騰，明明瞥到云隨之已經(jīng)離她很近了，卻連云隨之的衣角都撈不到。沒力氣了，身體就漸漸往下沉，意識也模糊了起來。

沒有了宋輕的動靜，云隨之頓時手足無措起來，可是眼前是無邊的黑暗。芳華在他身后焦急喊道：“少爺，你上去吧……我求求你，上去吧……”

“她在哪？”云隨之沖著芳華怒喝道，“你看得見，還不快去救她？”又高聲呼喊道，“宋姑娘！宋輕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