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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恐怕可以稱為金陵第一丑人，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你以為在臉上動了那么多刀子，就真是個天生麗質不成？”

“住口！”馮子儀氣得大吼，臉色漲得通紅，“我讓你住口！”

玉小希話中帶刀，咄咄逼人：“所以我一見你嫌棄別人的長相就覺得好笑，真是烏鴉還笑豬黑呢，難道你以前沒有拿鏡子照過自己的尊容？”

馮子儀氣急，怎奈無力反駁，抽出腰間軟劍就朝玉小希刺了過去。玉小希毫不示弱，袖中雙刀出鞘。刀光劍影之間，兩人身影極快，斗得難分難解。

“要不要幫忙？”千里低聲詢問宋輕。

宋輕想看熱鬧，撇嘴道：“不幫，觀戰就好。你說誰會贏？”

千里注視著兩人身形，道：“我看他二人武功伯仲之間，一時難分勝負。”

“啊？要打很久？”宋輕頓覺無趣，看過了也就那樣。

兩人過了幾十招未分高下，玉小希賣個破綻，馮子儀見機一劍刺中玉小希手腕，她手中短刀頓時落地。說時遲那時快，玉小希袖中又發出幾梭飛鏢，正中馮子儀胸口。

馮子儀悶哼一聲，嘴角流下一絲血痕，倒在了地上一時難以起身。

玉小希啐了一口，得意道：“我等這一天可太久了。”

馮子儀躺在地上半閉著眼，沒有說話。

“其實你說得對，我沒你那么想要美人蘭。”玉小希緩緩道，“可是我也不想讓它落到你們手里，所以想早點嫁人，斷了你的念頭。”

“誰不想早點離開這里……”馮子儀喘著氣說。

“你總算是說了句實話。”玉小希看著馮子儀道，“有時候我也想同情你，一輩子要呆在這里。”

“有，有了美人蘭，我也可以走。”馮子儀神情頹唐。

宋輕忍不住了，脫口問道：“到底美人蘭有什么用？”

“想必你已經看過割玉刀和修容膏，也看過那所謂脫胎換骨的把戲了。”玉小希笑得陰森，“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過你，用了修容膏的人，一旦離開此地，所有傷口都會潰爛，打回原形。”

“還有這副作用？”宋輕瞪大了眼睛，“馮子儀不是出去了嗎？他沒事啊。”

“外頭那個噴泉見到了吧？”玉小希又道，“每日飲那泉水，才能維持。”

千里皺眉道：“修容膏是什么？”

“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了什么嗎？”宋輕心有余悸，把剛才看到的一切，那面目全非的瘦女人，割玉刀和修容膏都講給了千里聽。

“那為什么你之前說，成親了的人就可以脫離啊？”宋輕又問。

“要想駐顏，其實還有一個法子。”玉小希曖昧一笑，道：“男女交合即可。只是這法子會吸取對方的精氣，時日不久，對方就斷了氣。”

“這么邪門的法子，幸虧我沒答應他！”宋輕紅著臉憤憤道，“真是太過分了！”

“人都自私，死了么，再找下一個就是了。”玉小希走到馮子儀身前，輕飄飄道，“可惜啊，你連這個法子都用不了，只能日復一日呆在這地牢里，難見天日……”

“難道……”千里有點同情地看向了馮子儀。

馮子儀身體一僵，惡狠狠地睜開眼睛看著玉小希。

“沒錯。”玉小希大笑，“看著挺高大的，可惜是個銀樣镴槍頭，可憐吶。”

“你這個臭表子！”馮子儀猛地掙扎了起來，撲到玉小希腳下，卻被玉小希一腳踢開了，正撞在墻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