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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初曉眉頭一豎，瞇起眼睛道：“你應該知道。說謊跟欺騙是一個性質。”

韓錦城立刻打消了想要避重就輕的念頭，立刻說道：“你以前不會管這樣的事，不管那女孩兒是不是自愿的。你都不會管。”

方初曉怔了怔，她還是太嫩了點，本來還以為自己管的方式委婉些，至少不會撕破臉皮，她聽過太多次，關于方初曉處事圓滑的評價了。卻沒想到，她居然都不會管。

方初曉不信：“不會吧？我以前那么冷酷無情？”

他笑了，是那種特別開心的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你怎么會冷酷無情，明明是那么善良的人。”

方初曉覺得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評價不夠客觀。

她呵呵笑：“你不用這么替我說好話。我抗得住。”

韓錦城還委屈呢，有些不滿地道：“我明明是說話，初曉為何不信我？”

“那你倒是說點像真話的啊！”

都袖手旁觀了，居然還是善良的人？

韓錦城重重地點頭，一臉‘確實如此，本是這樣’的模樣，挺她異常徹底：“你本來就是善良的人！”

方初曉：“……”

“不管那人是不是自愿的，你都不會她，是因為你認為，既然進入這個圈子里，就不能總想靠著別人，你如果幫了她一次，她就會有僥幸的心理，可下一次卻不一定會那么好運有人幫她了。”

方初曉眼冒問號，這個邏輯。倒也是沒錯，可怎么聽都像是袖手旁觀的人找的借口。

韓錦城說道：“你以前總是說，一個人，走什么路，都是自己的選擇，除了自己站起來，誰做靠山都沒用，誰幫她都沒用。這個圈子里的規則黑暗，選擇的人就應該自己去面對接受。”

方初曉聽完他的話沉默了半響，最后才悶悶地說了一句：“既然我以前是這樣的人，可我為什么以前會幫葉馳？”說著，就把幾天葉馳的話說給他聽了。

韓錦城目光閃了閃，恍然大悟，難怪他以前就總覺得葉馳對初曉的態度不太一樣，現在才終于明白，他果然是早有預謀的。

誰知韓錦城卻滿不在乎地道：“那種小事，初曉才不會放在心上，順手拉一下，這也叫幫人？”

方初曉：“……”

想到白日里，葉馳一臉感動的樣子，再看到韓錦城輕描淡寫的語氣，她這個當事人，突然有點蒙了，難道……這才是真相？

韓錦城喜滋滋地道：“所以我說初曉是善良的孩子，從這樣的小事就能看出來。”

方初曉：“……呵呵。”

潛規則那種她能視而不見，葉大少的事她倒是幫得順手？她突然有點難以正視善良這個詞兒了。

其實韓錦城也能想得出來以前方初曉的心態，既然那個為難葉馳的經理是林霆飛的人，初曉順便打壓他也是正常。

“像葉馳這樣的事，都算幫忙的話，那你幫得人就太多了。”韓錦城嘆喟道。

方初曉：“……”

她覺得她再也不能正確面對幫忙這個詞兒了。

☆、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