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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錦城把準備好的餐盒放到桌子上，一樣一樣擺出來：“這幾天總是吃中餐，今天換一種料理，你吃吃看，以前你在H國的時候最喜歡的。”

方初曉詫異了一下：“我還去過H國？”

“待了四年。”他不在意地接道，把筷子遞給她：“你嘗嘗，看喜不喜歡。”

方初曉低下頭咬了一口，味道還可以，但是可能她不太喜歡吃這種口味的，也談不上喜惡，不過聽他說她以前喜歡，她有點不太相信。

那她后來的口味也太差了。

方初曉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腦回路已經飛到了九霄云外，目光落在眼前清俊疏朗的男子身上，她若有所思。

“怎么了？怎么這么看著我？”他不由得問道。

“你喜歡以前的我吧？”方初曉目光定定地看著他，直白地問道。

韓錦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不禁啞然失笑，嘆喟道：“初曉，你……你不要問的這么直白啊。”

以前方初曉，或者說，二十七歲的方初曉不是這么直白的，她喜歡說話留有余地，帶著矜持的美感，這可能與她的工作有關，很多事情不用說的太清楚，不用說的太直白，點到為止，大家都是聰明人，都理解的。

但二十歲的方初曉還沒學會這項技能。

于是她蹙了蹙眉頭：“難道不是么？”她不解地問道：“我看你這幾天，跟我爸似的，我爸都沒你這么細心，還以為你喜歡我來著。”

他否認了么？他只是感嘆一下她說話的技巧而已。

韓錦城心中無奈，“是，我是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

方初曉終于也體驗了一次說話直白的尷尬，雖然如此，可第一次被一個這么帥的大帥哥告白，還是忍不住小小的虛榮一下。

不過可惜，喜歡的是以前的她，于是她干笑了兩聲：“那不好意思，我忘了，我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喜歡你。”

“你當然喜歡我，”他慢條斯理地說：“畢竟我這么帥。”

方初曉歪著頭仔細地端詳了他一下，然后煞有其事地點頭：“嗯，只要以前我不瞎，我肯定會喜歡你。”

“可是你后來不喜歡我了。”他說著，垂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瞎形成一片陰影，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的委屈。

二十歲的方初曉沒有應對這樣事情的經驗，想了想，她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涯何處無芳草，畢竟你還這么帥，就忘了她吧。”

她說的是‘她’，而不是‘我’，她還沒有代入感，還沒習慣其實他們討論的都是她自己而已。

“嗯，所以我已經轉移目標了。”

見他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方初曉也沒在意，直到他為她盛了一碗湯放到面前的時候，才后知后覺。

她僵硬地抬起頭，看到他含笑的眸子，又低頭想了想，自從她醒過來之后，每天都能看到他，默了默，好像知道了點什么？

☆、第24章：曖昧

不過方初曉沒有問出口。

吃過了飯，韓錦城收拾好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