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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但是,我還是想要澄清一點。”
女人一字一句極為嚴肅的盯著對方的眼睛說道,明明她比對方要矮上許多,但是依舊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她的手不自覺的將沉琛抱的更緊。
“他不是玩物,也不是消遣。他是我喜歡的人,希望下次你和你的人能夠?qū)λo予和我一樣的最起碼的尊重。”
蘇糖說完,覺得整個身子都熱的不行。
她從來沒有說出這么直白的話,現(xiàn)在感覺整個人都要蒸發(fā)了一般。
許言洲一直都知道蘇糖在這個圈子里是一個很神奇的人。
潔身自好,而且從不開玩笑,有的人會在私下調(diào)侃她是一個古董,思想封建而固執(zhí)。
他盯著女人的眼睛,很遺憾,她的眼睛里滿是認真。
許言洲笑了笑,看起來風輕云淡,實則眼里的情緒在翻滾洶涌著。
他的驕傲不允許自己被一個剛入圈的新人給比下去,而且這個新人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身份,這是更加讓他覺得恥辱的。
許言洲這個人本身因為自己常年所處的環(huán)境,周圍的人對他趨炎附勢,導致了他過于自負的性格。
他瞇了瞇眼睛,不帶一絲感情的盯著沉琛。
半晌,感覺到身旁的寧馨因為自己周身的寒氣而不由自己的顫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勾起了唇角。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寧馨的腰間,曖昧的摩挲了幾下讓女人險些腿軟在地,她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大部分的重力都靠在了許言洲的身上。
“想必蘇總還不知道吧,你喜歡的這位先生前不久還在追求寧馨,不過……被拒絕了哦。”
寧馨眼眸迷離的看著許言洲,聽著他的話有些慌亂,她以為對方并不知道男人曾經(jīng)追求過自己的事情。
因為許言洲的占有欲太強了,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他不會允許任何人碰觸,哪怕只是這樣簡單的私下往來都會讓他感到厭惡。
所以,她一直隱瞞著這件事,只是告訴了對方她和沉琛是大學同學而已,其余的并沒有絲毫提及。
聽到了男人的話寧馨下意識的以為他會生氣,她不安的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對方只是直直的注視著蘇糖,沒有將視線分給自己分毫。
她緊咬著自己的唇瓣,眼睛又紅了起來。
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在印證著許言洲所說的話一樣,她也在表達著沉琛是個花心的男人。
薄情寡義,并不值得讓人托付。
沉琛聽到男人的話,身子瞬間僵硬了下,如果換做以前時候,如果許言洲當著蘇糖的面是這樣的話他只會覺得好笑,一點兒也不會影響他的心情。
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那樣了,他下意識垂眸看她,想要開口和她解釋。
但是……自己之前瞎了眼也的確是事實。
他并不想欺騙對方。
男人的眼眸陰郁,情緒在此刻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臉色也是,黑的嚇人。
他現(xiàn)在很想要上去狠狠的給上許言洲一拳,如果有刀的話更好。
他從前世到現(xiàn)在,都恨不得狠狠給他一刀。
[沉琛的情緒偏激,糖哥請盡快安撫。]
情緒偏激不過是一個委婉點的說法,它直白一點兒的方式叫作——黑化。
蘇糖這個時候感覺自己抱著的不是一個美男,而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有勞許總告知了,不過我對于阿琛以前的事情并不在意,他現(xiàn)在屬于我就足夠了。”
她說的很自然,讓人根本無法捕捉到她任何慌亂的情緒。
從以前到現(xiàn)在,許言洲從來沒有從蘇糖的臉上看到其他的情緒,似乎任何的事情都無法影響到他分毫。
這也是他越發(fā)執(zhí)著于對方的原因,近乎成了一個心魔。
“蘇總還真的是寬宏大量……如果是我的人背著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的話,我想我可能不會像蘇總這般仁慈,我大概會打斷她的腿也說不定。”
明明長著一副好看的皮囊,說出來的話讓人覺得很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