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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我來煮粥吧。”

她點點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余則另起身，向廚房走兩步，又回頭看她一眼。不太高興自己被明晃晃地忽視,

終于問：“你在想什么呢？”

孟歸下意識搖頭,

“沒什么。”

他不說話,

沉沉地盯著她。

須臾,

她嘆口氣,

招招手,

“你過來。”

余則另眉開眼笑地走過去。

孟歸喝一口咖啡,

斟酌片刻，擰眉開口：“剛才唐冶來了。”

“嗯。”他不來才不正常。

“現在在小魚屋里呢。”

“嗯。”那又怎么了。

“小魚還睡著,

他一個半大男生進去不太合適吧。”看他反應平淡，她有些急了，開門見山地說起自己的顧慮。

余則另愣了下，有些好笑地解釋：“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好得跟親兄妹似的，沒什么不合適的。”

“親兄妹……親兄妹也不行啊，男女畢竟有別……”孟歸話說一半,

不贊同地看著他，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想法。

可余則另只是擺擺手，說：“他們小時候還在一張床上睡呢，比親兄妹還親。”

她忍了忍，磨牙，“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

“現在也不大，才十幾歲，都是孩子。”

余則另笑意加深，補充：“小魚還在玩娃娃呢，擺了整整一柜子。我前段時間回來，看見唐冶房間里也有不少。他們倆就是對小姐妹，沒那么多說法，你就別操心了。”

得，剛才還親兄妹呢，現在直接小姐妹了。

孟歸無語半晌，看外星人似的看他幾眼，撇開頭：“行行行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他微微頷首，又說：“唐冶這孩子挺不錯的，小魚也說他會照顧人。他們倆一起玩你就放一百個心。你回來這兩天咱們也沒好好吃個飯，要不待會出去吃？地方我都定好了，很安全，不會被拍到。”

她白他一眼，拒絕道：“算了吧，不方便，在家吃點得了。”

余則另有些失望，嘴角耷拉下來，悶悶不樂地哦一聲。

忽然，他想起什么，摸了摸褲子口袋，從里頭掏出錢包，拿著卡向余小魚房間走去。

“小魚啊，你病了好幾天也沒出門，跟唐冶出去玩玩吧。喏，卡給你們，隨便刷。”

孟歸：“……”

他別是個傻子吧。

……

唐冶帶著余小魚出門了。

外面冰天雪地，還真沒什么好玩的。但余小魚知道，爸爸想要和媽媽單獨相處，她不能做電燈泡。

她有點高興，又有點失落。本來打算上午跟唐唐玩，下午好好陪媽媽，沒成想被爸爸搶了先。

算了算了，反正爸爸工作忙，過段時間會出去拍戲，到時候媽媽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天色還早，剛蒙蒙亮起來。街上很多餐館都關著卷簾門，并未開始營業。他們走了一會兒，來到坐著零星客人的早餐店前。

唐冶拿起菜單，從頭至尾掃一眼，很快報出一串名字，因為知道余小魚愛吃什么，沒有征求她的意見。

她百無聊賴地靠在他身上，一會兒玩玩他的手指，一會兒望望玻璃窗外。唐冶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問：“你在看什么呢？”

女生眨眨眼睛，樂呵呵地說：“在看你的掌心啊~”

不出半個小時，兩人離開早餐店。

余小魚挑食，吃不慣這家口味。肚子還餓著，可憐巴巴地看著唐冶。

唐冶低垂著頭，替她把圍巾圍好，擺弄擺弄軟綿綿的毛線，問：“要吃什么？”

她沒想好，眉頭輕皺，偏頭掃一眼目光所及處的幾家招牌，指著其中一個。

唐冶看過去，正見幾個男人拉開卷簾門，其中一個叼著煙側頭，不偏不倚地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