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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他的耐性總是0。身上的睡衣竟然跟她衣柜里的那件一模一樣,只是穿的時候也不肯好好穿,挨近領口的兩粒扣子都沒扣上,性感而撩人的鎖骨一覽無余。
不帶這樣勾引人的啊!
冉佳寧率先出聲抗議。
那邊光線明亮,蔣延慵懶地靠著椅背,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攪著白色的耳機線,笑聲從胸腔噴薄而出,明明再正常不過的笑聲,傳到冉佳寧耳朵里,只莫名覺得撩人。
“小道姑。”
蔣延盯著冉佳寧的臉看了一會,然后一本正經地給出了這個評論。
冉佳寧不服,“你這牛皮老道,瞎說什么呢。”
“說你。”說著還伸手指了指,視頻里的冉佳寧,“諾,你覺得像師太還是丁師姐。”
她這會頭上裹著干發(fā)毛巾,頭發(fā)悉數(shù)被包裹在毛巾里邊,乍一看,還真有點兒像道姑修行時戴的帽子。
“明明是芷若。”冉佳寧冷哼。
蔣延盯著她看了半晌,對著她勉強扯了扯嘴角,“行吧,你長得好看,說什么都對,誰讓貧道稀罕你呢。”
冉佳寧被他逗樂了,“皮這一下你開心了嗎?”
后者恬不知恥地回答到,“還行!”
這人忒不要臉,她徹底不想理他了,于是轉移了話題,“你這睡衣跟我衣柜里的一樣。”
蔣延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小道:“這是商家寄來的,那是我媳婦給買的,所以不一樣。”
是誰說的,蔣影帝萬年老干部,情商low到爆的?
這他媽妥妥的老司機啊。
過了一會。
蔣延換了個姿勢,一只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停在視頻里她的臉上,開口喊她的名字,聲音卻忽然有些沙啞,“寧寧。”
怎么啦?”她沖他笑笑。
“想你。”
冉佳寧還沒來得及接話,就聽到蔣延那邊傳來“扣扣扣”的敲門聲,十分有節(jié)奏地敲了三下,然后就聽到有人叫“阿延。”
蔣延說了一聲“等會”,然后擱下手機。
“諾,你剛說想吃的酒糟圓子。”辛梓儀端著一碗酒糟圓子進來兒子房間,方才推門進來的時候就聽見自己兒子在跟人說話,聯(lián)想到前陣子自己兒子發(fā)的“見丈母娘”的微博,當下了然。
然后立即沖自己兒子擠眼睛,“正好趕上了,你不給我介紹介紹?”
他從自己老媽手里接過還冒著熱氣的酒糟圓子,看著自己老媽一臉的迫不及待,笑道,“怕您把人給嚇跑了。”
辛梓儀佯裝生氣地拍了他一把:“臭小子,說什么呢。”
“行行行,過陣子我把人帶回來,行了吧?”
過了會,蔣延重新坐會椅子上,剛坐下就沖她一臉促銷地眨眼,“你婆婆讓我問你,你什么時候來見她老人家。”
——
大年三十晚上,冉佳寧一家早早吃過年夜飯,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其樂融融地邊看著春晚邊守歲。
冉佳寧對春晚的節(jié)目歷來沒多大興趣,在這點上,冉家人倒是難得意見一致。
電視機里頭的春晚正紅紅火火熱熱鬧鬧地放著,客廳里的三個人人手一張福字,頭都不抬一下,姿勢相當一致地拿著手機忙著“掃一掃”領福卡。冉佳寧早早收集了五福,幸災樂禍地看著統(tǒng)共只有一個敬業(yè)福的爹媽,為了這個“敬業(yè)福”的歸屬權而互相套路。
冉媽說:“我伺候了你一年,你把你的敬業(yè)福給我怎么了。”
冉爸不樂意,“我憑本事掃出來的敬業(yè)福,憑什么給你。”
······
冉佳寧抱著自己已經合成的五福,盡量降低存在感。拿了手機悄咪咪地給蔣延發(fā)短信,“你要是只有一個敬業(yè)福,而我正缺一個敬業(yè)福,你會把它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