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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經(jīng)理開車載著她到飯店,末了不免提醒:“等會要是有人灌酒,你意思喝兩杯就成,其他的我來辦。”
郁喜點頭說好。
今晚的酒局除了郁喜和經(jīng)理外,還有合作方的老總。那老總四五十來歲,挺著啤酒肚,姍姍來遲,說話腔調(diào)油膩。
桌上問起郁喜是哪所學校畢業(yè)的,郁喜垂著眉眼說了。
那老總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狀似親昵說:“后生可畏呀。”
郁喜脊背倏然繃了幾分。
顧經(jīng)理見狀,不動聲色地將老總引到桌上。
席上,那老總也頻頻灌郁喜酒,顧經(jīng)理攔了幾次,郁喜見那老總臉色微變,也就順勢喝了幾杯。
等酒局結(jié)束時,郁喜已然有幾分醉意。
顧經(jīng)理見狀問:“還行吧,自己能回去嗎?”
郁喜擺擺手:“可以的。”
等顧經(jīng)理走了,郁喜一個人坐在臺階上。
包中的手機頻頻震動,她接通,那端溫淳之問她:“在哪兒?”
郁喜報了地址,便掛了電話。
她撐著額頭,等了一會兒,腳步聲漸近。
溫淳之拎著鑰匙走到她跟前,語氣聽著不太好:“喝醉了?”
郁喜昏昏沉沉撐著頭,有點呆愣地盯著他。
溫淳之在她身前蹲下,摸了摸她的臉:“傻了?”
他眉眼浮著幾分笑意,郁喜擰著眉,一臉痛苦的模樣:“我頭好疼。”
溫淳之輕嘖了聲,抬手將人攔腰抱起。
等溫淳之開著車,將人帶到酒店。
小姑娘醉酒了,也是真能鬧騰。她扒拉著車門,不肯下車,看他似在看一個拐賣良家婦女的強盜:“你帶我去哪兒,這不是我家。”
街上的行人,頻頻將目光落到他身上。
溫淳之只能耐著性子哄她,說:“就你那小破屋,我躺了幾天,脊椎還不折騰出毛病來。”又說,“喜喜,我年齡大了,你行行好,晚上咱們就在這兒休息?”
她搖頭說不要,繼而又捂著臉低聲哭起來。
溫淳之都給嚇懵了:“不去咱們就不去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他拿手指揩了揩她眼角的濕意。
郁喜淚眼盈盈:“你是壞人,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你喜歡上別人了。”
溫淳之覺得自己的腦袋倒是疼了,摟著她,抬手指指外邊:“瞎說什么,我這都打算和你結(jié)婚了,哪里看上別人。婚房我都備好了,你看看?”
他指著外頭燈火闌珊的酒店門口,說著大話。
小東西這會子倒是清醒了,似嬌似嗔瞪他一眼,說:“你騙誰呢?”
溫淳之哎呦了聲,貼著她,語氣透著幾分不正經(jīng):“這會子倒是清醒了?”
第五十六章
翌日,郁喜醒來時, 還頭昏腦漲的。
宿醉的后遺癥, 她翻了個身, 映入眼簾的是溫淳之熟睡的側(cè)臉, 他眼睫很長,此刻微收斂著。
郁喜看了會兒, 似想起昨晚醉酒的事兒, 她掀開被子, 腳尖剛落在地上。后背便貼上來一副軀體,溫淳之手指環(huán)著她的手臂,低聲說:“寶貝, 你昨晚可真能折騰。”
話語曖昧,恍若兩人做過什么事似的,郁喜扭頭看他。
溫淳之抬手捏了捏她的下顎, 親昵問:“怎么, 傻了?”
郁喜深吸一口氣,這才不緊不慢道:“溫淳之, 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和你在一起。”
他倚著床頭, 眉梢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漫不經(jīng)心握著她的手腕, 說:“那你說說看, 這冷板凳還要我坐多久?”
郁喜抿抿唇,莫名有點煩這副散漫的態(tài)度。
那天的氣氛有些微妙,然而隔了幾日, 溫淳之仍然來找她。郁喜都覺得兩人會這般不清不楚扯下去,永遠沒有盡頭。
期間,郁喜和梁淺一同回了趟c市,柳香冬得知梁淺談了戀愛,便順勢提起某個嬸嬸認識了個不錯的小伙子,打算年后讓她見一見。
郁喜當時沒怎么放在心上,隨口說好。
柳香冬似很滿意她這態(tài)度,也沒再多念叨。
天氣漸漸轉(zhuǎn)涼,十二月份時,郁喜接到了齊毓的一通電話。
自從那回接過齊毓電話后,兩人便再沒聯(lián)系過。齊毓說她在b市辦事,明天順道來見她一面。
郁喜隔天沒上班,在住處等了一會兒,才等來齊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