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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雖然看起來氣質俱佳,然而此刻倒是跟個潑婦無異:“你們b大的學生讀書不錯,沒想到勾引男人的本領也這般厲害。”
另一個短發女人,開了手機錄像,上前來掰著齊毓的下巴,手機直抵著齊毓的臉:“來來,抬起頭來,讓社會上的人看看你們b大的女學生是多么要不臉!”
郁喜想都沒想,就抬手揮開那手機。
鐘聲和程岑聞見這外頭的動靜,也出來幫忙,場面一時鬧得很是難堪。
直到溫馨帶著保安前來解圍。
溫馨冷聲道:“這是學校,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要處理家事給我上外頭處理。”
那兩女人見是溫馨,呦了一聲,冷嘲熱諷道:”我當時是誰呢?這不是溫老師嘛,老師都成天勾三搭四,學生還不是有樣學樣。”
溫馨面色不變,柔柔笑道:“是嗎,那你應該知道,我動動手指就可以查出你的背景。還有你們是當事人么?”
那兩女人臉色微變。
溫馨自然也猜到幾分,王明軒那妻子的娘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也不可能會在這樣的場合這般鬧騰,多少也得顧忌著家里的顏面。
最后,那兩個鬧事的女人被保安請出校門。
她們四人還站在走廊上,第四節的上課鈴這會兒正響起,穿蕩在整個學校里。
齊毓低著頭,杵在那兒,紋絲未動。
郁喜去握她的手:“齊齊?”
齊毓沒忍住哽咽一聲,溫馨淡聲說道:“再想哭也給我忍著,別讓好事者看了笑話。”
聞言,郁喜抬眸看向溫馨,兩人目光隔空中對視了幾秒。
溫馨沒有久留,處理完這事兒,就轉身離開。
第四節課,她們宿舍四人自然集體曠課了。
齊毓回到宿舍就爬上床鋪,拉上簾子。
她們三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默默陪著。
到了晚上,齊毓下床來,若無其事問她們晚上要吃些什么,倒是幾分強顏歡笑的意味。
女孩之間特有的默契,竟然齊毓不愿意提起,她們也裝作今早的那場紛爭并未發生過。
日子就這樣相安無事過了兩天,偶爾郁喜同齊毓走在學校,還是會聽到邊邊角角的碎語。
然而齊毓恍若無事,好像他們口中談論的對象并非是她。
郁喜她們都以為那場爭執,就像投入深潭的一枚石子,泛起點漣漪也就過了。就像娛樂圈里鬧得沸沸揚揚的八卦新聞,最終抵不過時間沉淀,人們便將之拋之腦后。
誰都沒料到,那事兒竟然還有后續。
齊毓被校方領導勸退,這事兒她們幾人知道時,齊毓早已收拾東西離開宿舍。
郁喜給齊毓撥了幾通電話,那端機械女音提示號碼已注銷。
她們宿舍三人不免幾分黯然,輾轉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不過是王明軒的妻子向校方施壓。
權欲之下,她們渺小如螻蟻,不覆吹灰煙滅之力便能被輕易地扼住命運的咽喉。
齊毓離開的那幾日,她們三人非常不習慣,宿舍一度陷入沉默。
即便這事兒是齊毓做錯了,于私心來說,她們是站在齊毓這一邊,這和三觀道德無關,只是人之常情。
齊毓就這般淡出她們的生活。
周六的時候,溫淳之來找她。
秋夜風寒,溫淳之坐在駕駛座上,指尖一點猩紅,半明半滅。
郁喜上車時,他正拿著手機說電話,手肘搭在窗沿上,聞見聲音,扭頭來看她一眼。
他倒是沒說很久,很快就掛斷了電話,手指探上她的眉眼:“怎么回事?”
他的指腹間殘留著淡淡的煙草味。
郁喜湊到內視鏡瞧了眼,其實眼角的那道劃痕倒是消了挺多,郁喜沒想到他還能看出來,她輕描淡寫:“被指甲刮到了。”
上回的那次事件,等回到宿舍卸妝時,郁喜才發現眼角處有一塊淺淺的血凜子。
小姑娘顯得有些情緒不佳,郁郁寡歡的。
一路上都不怎么出聲,等兩人回到了公寓,溫淳之沖完澡從浴室出來,試了幾次,她都抗拒的厲害。
溫淳之下了床,從沙發上的西服口袋里翻找煙,摸出一包煙來,他問:“心情不好?”
郁喜偏頭看他,神色幾分迷茫,良久才點點頭道:“我有個舍友叫齊毓,你知道嗎?”
溫淳之磕出一支煙來,漫不經心地點上:“聽說過。”
“她被退學了,上回王明軒的妻子來學校鬧事,后來她就被校方領導勸退了。”
他在床邊坐下,咬著煙,抬手碰了碰她的臉:“就為這事兒不開心。”
郁喜搖搖頭,她說不上來此刻是怎樣的心情。她長吁一聲,坐起身來,有些鄭重其事:“溫淳之,我不是齊毓。如果你結婚的話,我是不會再跟著你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