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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睿朝他笑了笑，“不是這種喜歡，是……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很奇怪……不……是奇妙……”

心里的猜想被證實(shí)，柳安一時不知心中滋味，只是無話

“你都不知道，其實(shí)我一直都很羨慕你啊”，張睿輕嘆了口氣，“每到生辰那天，總有人會給你煮碗面，每次蹭你的壽面吃，總覺得好難過。我想……要是誰在我生辰那天，也為我煮碗面，就好了……”

“那年是我及冠，我想反正也不會有人記得，不如好好睡一覺，睡著了，便不想了。可不知怎的生了夢魘，扎掙著醒來，便看到他。風(fēng)塵仆仆，又一臉溫和，他說，“你吃面了嗎？””

張睿說到著，再也說不出話。柳安看他，那眼圈紅紅的，淚水盈出眼眶。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啊，柳安詫異地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從未真地了解過他。他張揚(yáng)，他天真，他不會做人，他沒心沒肺，他待自己挺好……他愛笑，他笑得張揚(yáng)，無邪，沒心沒肺，招人恨，他……

柳安看了他好久，看到他淚濕眼睫，看到他擦干眼淚，看到他又淚盈眼眶，“你和他在一起，開心嗎？”

“嗯”，張睿點(diǎn)頭，淚掉下來，忙地拿衣袖擦去，扯扯嘴角

男兒有淚不輕彈，劉備的眼淚能換來疆土，岳飛的眼淚能換來人心，可他的淚，能換來什么，不過是小家子氣的情長，不值一提

柳安突然笑了笑，不置可否，淡淡道，“你說這，倒讓我想起，以前送我荷包的劉政”

“就是我們鎮(zhèn)南頭兒那個？”張睿眼驀地睜大，剛醞釀出的傷感頓時煙消云散

“嗯”，柳安輕笑，點(diǎn)頭

“我去，想什么想！”張睿當(dāng)即吼出聲，他實(shí)在是不明白，好好的白菜怎么會念叨要拱它的豬，“他那荷包不知送了多少人，咱們學(xué)里，只怕人手有份。再說了那廝，不是早娶妻了。他既無賢才，又無雅量，狂妄自大，黑不溜秋給碳似的，哪里配得上你？”

“咳咳……”，柳安輕咳了咳，“那個……其實(shí)他也沒那么差”

誠然柳安自覺自己筆直端正，只愛溫香軟玉，別說像劉政那樣的莽夫，就是張睿，他也沒太多想法。但說句公道話，那劉政做事多少有些氣魄，真沒張某人說得那么差

“什么叫‘其實(shí)他也沒那么差’！”張睿毛都炸了，“我告訴你，他他媽就是那么差，就是那么差！你都不知道，他以前偷偷給我獻(xiàn)殷勤，想讓我在你面前說他好話。講道理，我就是給他說了，他配不上你，結(jié)果他媽的就埋汰我，說我眼高于頂，說‘柳安有什么好的？’老子的朋友，那都是天上的謫仙，全天下最好的，老子眼高于頂怎么了？他配不上，就是配不上！”

“……”

呃，柳安驚得眼睛睜大，拍了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