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zhí)煅奶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在籃球部的年終會議上反駁我?”她問道。
確實是不知趣的話了,這帶著質問口吻的話一出口,立刻將剛剛月光和夜晚一同苦心營造的氣氛統(tǒng)統(tǒng)破壞掉了。
“因為我想當副隊長。”綠間真太郎給出了一個很普通很到位的答案,也是一句非常理智以至于剝離了情感的話:“而且正如我在會上所說,我認為強者應當居高。”
“這話是沒錯,但你也應該知道,我選井上學長當副隊是為了中和兩個年級之間的矛盾。”七海花散里說道。
“我認為那可以用其他方面來彌補。”
“比如?”
“勝利。”
這話其實是比較合七海花散里——或者說赤司的胃口的。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綠間真太郎說出這樣的話,是受了她一直以來影響的緣故。
但現(xiàn)在,她卻不想要這種影響。
比起那點可憐微薄的友誼,現(xiàn)在的七海花散里更注重的是自己的權威。
而且她也必須如此。
不然的話她估計從幾個月前就gg了……類似于18乙女向game的超可怕bad ending
“這么說,你不聽我的話了?”七海花散里直接的,以私人口吻這樣說道。
“不是。”綠間真太郎說到,“……請說,您需要我做什么?”
“截止高二下半學年,忘掉副隊的位置。”七海花散里說道。
“我知道了。”綠間真太郎點頭。
七海花散里不知道這樣口頭的答應能維持的效力是多久,但她知道那期限不會是永遠,甚至于連帝光高中這三年都撐不下來。不過七海花散里也知道,無論發(fā)生怎樣的事,自己始終是有著后手的。
——第二人格。
_(:3」∠)_
“外面稍微有些冷了。”七海花散里說道。
她的意思是綠間真太郎該回去了。
但綠間真太郎卻說道,“那就去屋里繼續(xù)說吧。”
她抬眼看向綠間真太郎,發(fā)現(xiàn)對方表情和往常一樣。
但有些東西是不一樣的,她知道。
一起走進房間關上門后,便被綠間真太郎拉到懷里開始親吻。可以說是毫無征兆——除卻系統(tǒng)離開時那句“今晚玩兒的愉快”。七海花散里不可遏制的走神了。
她想起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來。
有很美好的回憶。
但最終,他們的關系被她親手推動到這個地步。
“我那么信任你,真太郎。”她閉上眼,輕聲說道。
“是啊,你這么信任我。”綠間真太郎一邊這樣說道,一邊拉開了她背后的拉鏈。
嘰里咕嚕不可描述。
其實整個過程中她一直都在走神,不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走神那種。她想到既然綠間都這樣了,那也無需顧及他的想法了,青峰那邊的線也該收手了,還有黃瀨涼太……
指尖……。
他……。
嘰里咕嚕。
他們都以為沒了灰崎祥吾,她算是自斷一臂,就會任籃球部擺布。
但她其實早做了準備。
灰崎祥吾的位置,將由黃瀨涼太來接任。
無論是籃球部的位置,還是她身邊的位置。
騎士?忠犬?黃瀨涼太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黃瀨涼太和灰崎祥吾一樣,都會無條件的聽她的任何指令的。
綠間真太郎當然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來,他也沒生氣,他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所有動作,最后釋放在了外面。然后他起身從桌子上抽出幾張抽紙把她腿上的嘰里咕嚕擦干凈,“要去沖洗一下嗎?”他問道。
“……啊,好的。”她支起身體來,歪了歪頭,說道,“謝謝。”
“我應該的。”綠間真太郎拿起剛剛放在桌子上的眼鏡,說道。
于是轉移到了溫泉。
“剛剛……什么感覺?”她首先問道。
“想法太多了,所以沒有體會到直接的感覺。”綠間真太郎說道,“再來一次可以嗎?”
“如果我說不呢?”她說道。
“我會停下來。”綠間真太郎說道,“我不會違背您的意思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