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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愿意和這樣的七海花散里進行碰撞。
大家都開始認真思考。
沒有人提出告訴裁判,大家都知道,如果真的是卡視角干這種事,這又不是nba可以幾乎三百六十度的進行回放……如果再加上客場作戰(zhàn)的因素的話,暫停告訴裁判是種非常幼稚的行為。
“干拔投籃如何?”灰崎祥吾在一片沉默中率先開口,“即使是耍這種小動作,也得會把握時機吧,干拔幾次后對方估計就覺得沒用了。”
是個挺不錯的主意。
所謂干拔投籃是一種比較高級的跳投,利用身高和彈跳進行強行投籃。這更注重突然性——得分有時得講究天時地利,但干拔投籃則是將天時和地利都依托在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和籃球水準上,所以,其起跳的速度會令對手猝不及防。
對方如果說真在準備投籃時捏住你的褲腰,那么久不讓他看出你要投籃,就可以了。
“嗯。這個不錯,通過技術(shù)來碾壓。”七海花散里點頭,“但如果沒到達那個層次呢?是和自己水平相仿的對手,那該如何?或者比如說黑子,你遇到這種情況會如何做?你的身體目前應(yīng)該做不到干拔的。”
黑子哲也想了想,然后認真地說道,“他應(yīng)該找不到我。”
眾人:“……”這倒是。
“我有個想法。”綠間真太郎說道,“可以先請求暫停,然后去更衣室里在里面多穿一件緊身一些的……額……運動褲,下次在對方那樣做時直接跳投。這樣的話他的這種卑鄙手段就能被所有人都看到了。”
……不過與此同時被看到的還有他口中的緊身運動褲。
是不錯的注意,但是不少人臉上都有點微妙的笑容。
“恩,犧牲一部分自己來換取他的禁賽,也可以。”七海花散里臉上的笑容也很微妙,讓綠間不由地輕咳了一聲。
“敦,你的想法呢?”七海花散里看向那邊的紫原敦。
紫原敦費力地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后說道,“假裝不小心把他身體弄傷?”
……這可以的。
這次連青峰大輝也意外地看向紫原敦,“……有點狠啊,你。”
如果真是懷揣著把對方身體弄傷的想法,可行性還是非常大的,而且所造成的后果可是不可控的。畢竟都是那些噸位身高的人,一肘子過去會發(fā)生什么事,估計只有上帝知道了。
“不是說要讓他殘疾。”紫原敦認認真真地解釋道,“普通的受傷就可以了。”
……你這一解釋分明更可怕了吧。
眾人看向他的目光頓時更加orz了。
七海花散里輕咳了一聲,“這也不失為一種方法,但一般來說還是盡量不要采用。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行為,太過年輕氣盛了。”
“隊長遇到過類似的事嗎?”黑子哲也問道。
“雖然沒這么過分,但也遇到過類似的。真正外面的籃球比賽,可不僅僅是籃球技術(shù)的對決,亂七八糟的事并不少。”七海花散里說道。
“那么,隊長是怎樣解決的?”黑子哲也繼續(xù)問道。
“在突破他防守時讓他跪在我腳下了,”七海花散里和藹地說道,“然后我扶起他認認真真地告訴他,再多來幾次他的膝蓋會碎掉的。”
眾人:“……”說好的不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呢?!
似乎從眾人的表情中明白了他們想說什么,七海花散里繼續(xù)說道,“這不算以眼還眼,這算以眼……讓對方賠上一輩子的籃球生涯吧。”
……喂!這樣說真的沒關(guān)系嗎?
“開個玩笑。”七海花散里溫和地說道。
……誰信你啊!而且你這微笑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說起來,隊長也遇到過這樣的事。”她繼續(xù)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終于在心中停止吐槽了。
“那虹村隊長是怎么解決的?”綠間問道。
“突兀地把跳投改為了內(nèi)線突破扣籃。”七海花散里說道。
……大家已經(jīng)想象到那場面了,絕對的美如畫。
“是的,對方被判了防守犯規(guī),而且還被隊長撞飛了。因為表面上看起來是防守犯規(guī),所以隊長還拿了個21的罰球。”七海花散里說道。
果然,不愧是虹村隊長啊。
原本對一軍學長們的輕視逐漸的消失了,七海花散里這話,算是給少年們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其實,正比賽時,心態(tài)是最重要的。你們打了這么久籃球也應(yīng)該知道這一點,我只比你們多了半個多學期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所以這方面也就點到為止,不做過多描述了。”七海花散里說道,“所有事情,在球場上找回公道。另外,情報也很重要。”
“是。”
“明白了。”
心里稍微蒙上一層陰霾,但同時知道更多事情的感覺也非常好。
大家認認真真討論著籃球上的問題,氣氛很好,黑子哲也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偶爾也發(fā)表一些意見。
想和大家一起打球。黑子哲也在心中這樣想到。
但其他人,內(nèi)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外面的天色逐漸暗了下來。
但暗下來的不僅是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