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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嗎?”她問道。
……
“喜歡。”綠間真太郎很平靜的說道。
“我想也是。”七海花散里說道。
他因這話而沉默了一會兒。
“喜歡可以,但別愛上我。”七海花散里說道。
“為什么?”綠間真太郎問道。
“因為我姓赤司。”七海花散里說道。
這是她第一次在綠間真太郎面前提起自己顯赫的姓氏,但這簡單的一句,卻讓綠間真太郎有如墜冰窟的感覺。
“青峰說我一點都不懂你。”綠間真太郎說道。
“是么。”七海花散里依舊看著操場上的人群,而沒有看他,這樣他感覺稍微有些燥,再加上,她這句話是如此的輕描淡寫,從她柔嫩的唇瓣中迭出。
“赤司征十姬。”他不輕不重地這樣叫了一聲。
七海花散里終于將目光移向了他,他的態(tài)度讓她的表情也略微認(rèn)真了些,“那么,你需要這份‘懂得’么?”
綠間真太郎沒有答話。
他的表情向來嚴(yán)肅,似乎總是習(xí)慣性的皺著眉,七海花散里伸出手指略過他的眉宇,他閉上了眼,但她卻出聲道:“睜眼,看著我。”
他的睫毛很長。
“你知道我為什么選擇你嗎?”七海花散里近距離和他對視,說道。
“你很聰明,綠間。”她繼續(xù)說道,而且說得很慢,“所有的事情我都沒有刻意隱瞞過你,所以其實你都是知道的,關(guān)于赤司征十姬是個怎樣的人——這種事,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才對。”
創(chuàng)可貼下的吻痕……二軍中的某個人……與灰崎祥吾的過早相識……他們間的奇異關(guān)系……和虹村修造的突然交往……細(xì)究來不和諧的相處方式……不信任……紫原敦的話……以及——
綠間真太郎緩緩地點頭。
“想抽身而出么?”她繼續(xù)問道。
他沒回答。
“你已經(jīng)沒機(jī)會了,在你稱我為king的時候,你已別無選擇。”七海花散里的手繞到他的腦后,然后將他的頭壓了下來,而后親吻了他的嘴唇。
綠間真太郎在下一秒就推開了她,他表情有點狼狽,“會被別人看到的。”
發(fā)生了這種事,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擔(dān)心被別人看到?而不是這個吻本身代表的含義嗎?
“好的,真太郎。”
七海花散里唇畔笑容加深。
“那么,下次在別人看不到時接吻,如何?”
綠間真太郎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于是兩人都安靜下來,一同坐在樹下。微風(fēng)吹拂著樹梢,吹拂著他們的頭發(fā)。天空藍(lán)到了晶瑩剔透的地步,白云仿佛這塊大水晶里的絮狀物一般。綠間真太郎張開五指遮住太陽,陽光在指縫間燦爛的閃爍。
然后他自語道:“太耀眼了啊。”
會有灼傷眼眶的感覺……可是,無法克制自己吧。
第43章 傲骨成沙(四十三)
同情弱者是對大自然最大的不敬。
——阿道夫
文學(xué)課。
《洛麗塔》的尾聲, 試比較《洛麗塔》和《鼠疫》兩部著作, 更傾向于哪一部。
照例是分組討論, 七海花散里明顯的心不在焉, 連掩飾都沒有, 綠間真太郎本來應(yīng)該是更心不在焉的一個,但總得有人對小組進(jìn)行整合, 所以他便勉強(qiáng)自己多說了幾句。
“問題, 什么是真正的不幸?”
同學(xué)保志說道, “求而不得,得到的卻是自己不想要的。”
綠間真太郎對此補(bǔ)充了一句, “總是能看到希望,但最后收獲的只有絕望。”
七海花散里在那邊笑了下, “絕望可以用收獲來形容嗎?”
綠間真太郎點頭,“嗯。絕望的確不能用收獲來形容啊。”
“我倒覺得, 用‘收獲絕望’聽起來很棒呢。”七海花散里繼續(xù)說道。
全體組員:“……”
班長你絕對是在調(diào)戲副班長吧絕對是吧?
綠間真太郎輕咳了一聲, “總一郎, 你認(rèn)為呢?”
“到手的東西飛了,這就是絕望吧。”總一郎說道。
“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