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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樓難得癡呆了:“這什么意思?”
戴沉仿佛大傻子:“我早就買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給你戴上。”
云海樓知道自己就是二傻子:“我戴上了,但是這什么意思?我被你折騰這十幾年還不夠,你什么時候能上道?”
一把年紀了叫他親力親為調試沙雕情人的程序,他有點累了,不想干。
戴沉愣了一下,驚喜之中帶著強行壓制自己腦洞的小心翼翼:“……你想和我結婚嗎?”
云海樓張了張嘴,沒來得及罵人,戴沉就察覺了端倪,委屈臉:“霍雍都……”
不得已,云海樓終于蹬了他一腳:“不會說話給老子閉嘴!”
戴沉:委屈屈!!!
云海樓翻了個白眼,察覺了自己頭疼的日子估計還在后頭,瞬間老了很多歲:“你這到底是戒指哇,是鐐銬啊?你見過什么活動是搞一個戒指能完的?你當我是喜歡珠寶首飾的女人怎么回事?我不給你兩腳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是嗎?你意思拿個東西把我一圈,你就地就成了雷峰塔了是嗎?”
罵了兩句,云海樓自覺痛快淋漓,滿意了,倦意重新把他包裹,于是閉嘴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戴沉感覺自己好像只買一個戒指是買錯了,于是干脆不辯解了,也沒說這寶石是他在云海樓避居泰國的那些年在拍賣會上拍下來的,孤品,好貴好貴的,鑲嵌也花了好大一筆錢,找了大師弄的,就因為這個顏色他覺得特別襯云海樓。
現在看來他的感覺也沒錯,確實和云海樓很相稱。
算了,下次找找看,有沒有差不多的石頭,也做一個戒指,讓云海樓給自己戴上吧。
畢竟都十幾年了好不容易破鏡成圓壁,還能怎么辦?
戴沉這頭云銷雨霽,于是就樂不思蜀,過了二十多天,霍雍在開董事會議的時候看到趾高氣揚的云海樓在座,才發現這個巨變。
………………
場面一度充滿了會讓戴沉有生命危險的氣氛,花了二十分鐘才解釋清楚,云海樓已經升級從階下囚到老板娘了。
想想燕云這兩天經常偷偷悶悶不樂,還拐彎抹角打聽云海樓的下落,霍雍來回看了看這夫妻倆,露出危險的表情:“二十多天,不能先通知一聲?”
戴沉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談了戀愛之后,似乎就成了食物鏈最底層,但霍雍的指責也很有道理,他只能干巴巴的解釋:“忘了。”
這就是真相沒錯,是真的忘了。
霍雍沉默片刻,沒脾氣了,站起身來就走:“告辭!”
老板娘云海樓歪歪斜斜倒在椅子里,招招手和他告別:“有空帶燕云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