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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的云海樓著實少見,他的動物本能表現最深的居然是判斷出燕云不會告訴霍雍這件事,這么看照舊還是那個洞悉人性的云海樓。燕云畢竟年輕,完全忍不住,憋了半天,還是主動問:“你為什么好像對我……很有信心的樣子?”
云海樓知道他想問什么,但并沒有多說,只是用看智障的眼神給他以洗禮。
雖然隱約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在這個完全不對的意外時間節點而產生了類似于朋友的質變,燕云還是不能做到簡單的把他當做朋友看待,沒有追問。
云海樓顯然有隱蔽和轉移的需求,什么有用的內容也沒說,就起身告辭離開了。
燕云喝完咖啡,吃掉自己的小蛋糕,結賬之后才想到現在時間也還早,他還有空順便逛逛。
但卻沒什么地方好去。他不愛逛街,更沒有購物的需求,想來想去,居然只剩下去看霍雍這一個選擇。正是這個選擇讓他原地踟躕,無法下定決心。
云海樓嫌棄的眼神到底給他一種來自于這段關系之外的一點錨準之力,雖然說不清內心為什么非常抗拒,時刻都想逃跑,但他還是通過前臺給霍雍打了個電話,成功進入了久違的,霍雍的辦公室。
以前他也來過這個地方,不過沒有哪一次能夠感覺到霍雍象這次一樣高興,他進門的時候霍雍就站了起來,拉著他的手把他帶進來:“怎么今天想到過來了?”
他表現的實在太驚喜,燕云不得不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平常是不是顯得太冷淡了。
況且他確實根本不知道自己這種驚喜會讓霍雍多么高興。
明白這個燕云就不得不更加心虛了。他不想欺騙霍雍,更不想瞞著他云海樓的事,可是想也知道他們之間不是那種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約定能限制行為的關系。他很清楚對于霍雍而言云海樓就是個不安定因素,有實際上的利益制約,霍雍的立場也完全在戴沉那一邊,他不得不幫云海樓守住這個秘密。
他其實也根本不想知道這回事啊!
霍雍問他怎么想起過來,就只好敷衍:“閑著無聊,就想起可以過來看看……我打擾你了嗎?”
平常都是宅在家的燕云,實在找不出合理的解釋,只好轉移話題。但他也確實擔心云海樓在謀劃的事情,秘密像是多余的空氣,讓他的臉頰漲了起來。
霍雍很少見他這么孩子氣,按著他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摸了摸他的頭發:“沒有,你能來我很高興。”
燕云左右為難,干脆埋進他懷里,小聲嘀咕:“我和你一起回去。”
這么看來倒像是他來接霍雍下班似的。時間已近下午四點,霍雍看看時間,又捋一捋他的頭發,答應了。燕云不會纏著他,反而自己待著也自得其樂。霍雍和他黏糊一會,正好有人進來匯報工作,燕云就進了休息室避開了。
不光是考慮到要避嫌,同時也是他需要個空間來冷靜一下,理清楚自己的思路,做出決定。
他不知道霍雍轉而就去查了燕云今天的行蹤。
如果只是燕云自動自發的來探班也就算了,霍雍確實不愛查根究底,但燕云現在看起來不太對勁,他就有些擔心。而且獨自一人從安保措施相當嚴格的花園別墅區到這里,可是不短額一段路程。
家里的消息從他出門就斷了,燕云在路上的事就沒人知道了,但那個奇怪的電話也引起了霍雍的警惕。他心里隱約有預感了,但還是等到手下傳來調查結果,才松了一口氣。
果然是云海樓。
雖然不知道對方不按常理出牌到這個程度是準備做什么,知道是他畢竟也算是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