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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倒不會因為自己什么都沒有而傷心,他只會因為無法面對這個大場面而緊張,尤其是,霍雍到底為什么突然這么決定?
這時候他們已經(jīng)吃過了晚飯,霍雍會喝兩杯酒。他的酒量很不錯,所以沒醉,只是比平常放松不少,防線全面撤下,看他的眼神溫柔了好幾倍,綿綿軟軟,像酒心巧克力。
他們坐在花園里,四周很安靜,燕云不知不覺就靠在了他肩上,覺得十分安全溫暖,又很放松:“我怕我做不好。”
他感覺得到霍雍的目的,但卻說不好,只覺得這是很鄭重,很真誠的一番心意,不能拒絕太多次,可又害怕自己把什么都搞砸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做什么,怎么做。
霍雍抱著他,想了想,搖了兩下:“這里就是你的家,你做什么都沒有關(guān)系,我只是要讓他們都知情,知道我有你,這就夠了。”
這似乎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告白,甚至求婚。燕云沒料到他不說的內(nèi)容卻重到了這種地步,腿一軟,整個人都驚慌失措:“我我我我我……你在說什么?”
隱隱是霍雍看了他一眼,又親親他的額頭,把他扶起來好好坐在自己腿上,用循循善誘的語氣問:“我在說什么,你真的不知道?”
燕云又不傻,當(dāng)然知道,可這來的著實太突然,他知道也不可置信,身體的反應(yīng)倒是很誠實,霍雍抬起他的下巴,就看到他眼里含著一汪水,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
是這樣的,把一個人弄哭,往往是一件很值得得意的事情,無論是因為什么哭,無論是什么關(guān)系,都會充滿成就感。
霍雍倒還不至于真想把他逗哭,捧著他的臉,大拇指摩挲著他眼下的光滑皮膚,無奈的笑起來:“好了,不用怕。”
他頓了頓,似乎帶著很多喟嘆之意,拋棄身后風(fēng)雪,直視著燕云的眼睛,說:“我想要你留下來,住在這里,每天早上都和我一起醒來,每天晚上都和我一起回家,我想要你把這里當(dāng)做你的家,停留下來,不要再離開了。”
燕云忍住沒有掉眼淚。他畢竟還是會為自己突然哭起來這種事而感到羞恥的人,雖然霍雍顯然不在乎甚至可能還會很開心,但他在乎,于是硬是忍住,很認真的看著他:“我留下來,然后呢?”
他不知道霍雍其實一直都害怕他這無根浮萍漂著漂著就漂遠了。畢竟燕云在世上是真的已經(jīng)毫無掛念的東西,如果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遺憾,就這樣離開了呢?
要說霍雍不知道燕云的真心,顯然是在裝傻,可真心有時候也沒有什么用,何況燕云是做過這種事的。
社會關(guān)系和利益共同體遠比愛情更能讓人緊密連接在一起,只是躲在無人知曉的世外桃源談戀愛算什么?霍雍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他斬釘截鐵的許諾:“我養(yǎng)你。”
鐵打的霸道總裁。
霍雍廣發(fā)邀請函的時候,戴沉正在和云海樓鬧別扭。對于他們倆,這算是常事,所以彼此都不怎么緊張。
云海樓成天在金碧輝煌的地下室也沒有什么事可干,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記恨戴沉,大聲嗶嗶。
自從那天戴沉又不慎失身之后,也就懶得躲著他了,想起來就來看看他。云海樓看看形勢,很認真的建議戴沉干脆把牢房改成他的臥室得了,反正這兩個的功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了。戴沉還是沒同意,理由是地下室的設(shè)施更齊全。
云海樓倒也無所謂。
他最近過的很愜意,性生活和諧,人也隨和很多,雖然搞不懂為什么戴沉突然之間就變成了他的情人,但他也不是很想搞清楚了,暫且貪歡。
原本這種只顧小家不顧大家,你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