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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像是命令,燕云卻不覺得哪里不合適,甚至霍雍隨手扯下一條絲帶把他的雙手捆在背后的時候也沒明白過來。
然后他就再也沒什么機會保持清明了。
霍雍給他戴上兔耳朵,滿意的上下打量,隨后又拍拍他從褲子里剝出來的白屁股,這回倒是很遺憾:“你瘦了。”
燕云的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里,憋住氣不吭聲,滿心都是后悔自己為什么剛才就那么聽話的情緒,報復性的保持沉默。這也并不要緊,因為霍雍一頂他,他就哭,反抗得簡略到連個程序都走不齊。
雖然很清楚自己為什么愛上這個人,燕云仍然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太好使,哭了半天才被解開,一次結束之后霍雍把他翻過來,是興致勃勃還想要的樣子。燕云后背繃緊,條件反射的要跑,又想起來他剛才的話,不知怎么回事就心一軟,想,跑什么跑,反正還是要被抓回來的,干脆攤平了隨便霍雍了。
他很乖,霍雍很喜歡,握著他的手舔他的手指尖,燕云受不了這種似是而非,卻力道十足的撩,嗚咽著掙扎,因為渾身沒有力氣而一點也不堅定,眼看著要再次失守,霍雍的電話響了。
是戴沉。這個鈴聲是給他準備的,燕云也知道這一點,哭也不哭了,用腳踢霍雍,帶著哭腔:“接電話。”
他哭霍雍就硬,蹙著眉頭看他一眼,十分不耐煩的找到手機,翻身起床,背對著燕云坐在床沿接起電話。
燕云這才扯過毯子勉強遮住自己,爬起來靠在床頭大喘氣。他現在真是一點都不關心霍雍在忙什么,在和戴沉說什么了,眼神借著暗黃燈光逡巡,終于發現這似乎是霍雍自己的房間。
他一時覺得自己像是被帶回來春宵一度的獵物,一時又覺得怕是要被霍雍囚禁在這兒無法脫身了,心情很矛盾。
他不知道自己會去哪兒,不知道霍雍到底準備把他怎么辦,也就不知道自己該在什么位置上,該做什么樣的事。
霍雍不是會對每個情人都關懷備至的那種人,也不會帶著每一任去游樂場,還給他買兔子耳朵,但這些也太輕,做了也不能證明什么,燕云怕的是自己多想,最后無法收場,只好勉強說服自己收拾好情緒。
他扭頭去看霍雍的背影,隨后貼上去,安安靜靜的抱著他的腰,聽他胸腔里模糊不清的震動,滿心里都是災劫過后有一天算一天的安寧。
霍雍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他的手指頭,甚至還拿起來咬一咬,燕云輕輕顫抖卻不抽開手,乖順綿軟,十分可口。霍雍越發心里發癢,說話雖然還算正常,卻越來越簡短,滿含著“有屁快放”的意思。
再過一會,他就轉過身來了,燕云順著他躺下,像一座起伏溫緩的雪白山丘,霍雍埋進兩根手指,輕輕揉他,燕云睜大布滿水霧的眼睛看著他,咬住手指不吭聲,渾身打顫。
霍雍的耐心終于告罄,也不顧戴沉的廢話到底說完沒有,直接掛了電話。
這舉動太突然,燕云倒是嚇了一跳,就看他頭也不回把手機扔開,提著他的腰把他攬起來咬他的嘴。
他今晚很急切,有一種不太常有的熱情,于是燕云也更熱,攀附在他懷里,恍恍惚惚抓著他的肩膀哭叫,像倉皇無措,從風浪中掙扎逃脫的歸舟。
霍雍在他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