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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這家伙竟然三番四次躲開了我的攻擊!而且似乎也能保持冷靜不主動攻擊,雖然我也不太想承認,但是……除了喪尸有靈智之外還能有什么別的原因嗎?”
宋煜挑了挑眉,雖然對他們仿佛當他不存在一般旁若無人的對話感到很不滿意,但是等等……這家伙把他當成了喪尸?哦不對,喪尸是什么鬼,難道這真的是……末世?
“得了吧白山,我看你八成是干。女人給干。傻了,精。蟲上。腦的家伙,早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這次是一道慢條斯理的嘲諷女聲,“不管這家伙有沒有靈智,除了一炮轟掉之外,你沒有別的選擇?!?
“得令!”那個名為白山的襲擊者聞言亢奮地說道,竟然就這么從腰間弄出了一個火箭。筒模樣的東西,一把抗在肩膀上就將準星瞄準了宋煜。
但是等等……隨隨便便就從不知道打哪來的地方掏出一個火。箭筒,政。府還能不能好了?不過……看來這八成是末世之流了。心里默默有了些計較的宋煜正低頭慢條斯理地思考著躲過這一炮的機率,便聽見白山等人身后突然響起了一聲喝止:“等一下!”
“嘖?!彼坪跽J出了來人是誰,白山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有些不滿地看向來人,“干什么突然叫住我?。俊?
“你也太魯莽了,萬一這不是喪尸而是人類呢?那你豈不是就錯殺了同類?”
宋煜蹙了蹙眉,這聲音……有點耳熟啊。
“嘁,這家伙怎么可能是人類啊,”白山頗為不屑道,“話說現(xiàn)在還有野生的人類在外面活動嗎?所有的人類不是都應該待在安定區(qū)里嗎?就算是人類,直到現(xiàn)在還是一個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白山似乎有一肚子牢騷沒地方發(fā)泄,來人卻直接越過了他,將視線放到了宋煜的身上,隨即目光便在一瞬間凝固了。
他的身體似乎劇烈地顫了顫,艱澀沙啞地低聲開口,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顫抖,仿佛害怕驚擾了什么一般試探地問道:“小、小狐貍?”
宋煜怔了怔,隨后,眼前的白光便立刻消失了,短暫的不適之后,他看到了一張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臉。
那是——黎月白。
深夜。
今晚的夜色格外慘淡,月亮也仿佛在懼怕著什么似的躲在層層烏云之后不肯現(xiàn)身,大片的陰云密布在黯淡得沒有一絲星光的夜空里,給人一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厚重壓抑感。
崎嶇不平的市郊公路上,一輛軍。用皮卡車正顛簸地開往一個未知的神秘地方,寬敞的車廂內(nèi)仿佛分了陣營一般,黎月白和白山等人坐在一邊,而宋煜一個人則坐在另一邊,整個車廂里的氣氛顯得凝重而沉悶,當然,沉重的是白山等人,對比之下宋煜的態(tài)度就隨意得實在有些吊兒郎當了。
其他人看待宋煜的目光里是意味不明的打量,同時來回在他和黎月白之間掃蕩,而白山顯然還沒從剛才把宋煜當成喪尸的思想里走出了,依舊用仇視的眼神瞪著宋煜,而黎月白則是深深凝視著宋煜,一副急切而欲言又止的模樣,也難怪他的同伴看他的眼神都變得奇怪起來。
相較于黎月白的焦急和坐立不安,宋煜看起來就真的是太怡然自得了,還真可憐了黎月白憋了一肚子的話想和他說,比如黎月白實在想問宋煜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還有你明明只是游戲里的一堆數(shù)據(jù),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世界里呢?黎月白有一肚子的疑問等待宋煜的解答,但礙于他們身旁有太多其他無關(guān)緊要的人,因此黎月白躊躇焦慮了半天,這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話來:“小……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大街上?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政。府下令所有的人類都必須待在安定區(qū)里嗎?”
宋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將目光繞過黎月白,看向窗外陰沉的夜色,半晌,突然問道:“為什么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還有,安定區(q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