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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城沒接他的話,晃了晃腦袋說道:“你過來看看,我頭發(fā)上好像有什么東西。”
“哦。”連喬乖乖的起身過去彎下了腰。
圍城看著就在自己臉的上方的連喬,氣息溫暖溫柔的連喬,微微一仰頭。
連喬愣住……
[系統(tǒng)提示:攻略人物好感度為100]
圍城沒有經(jīng)驗,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就分開了,連喬臉發(fā)燙,坐到椅子上嘴里不滿道:“你頭發(fā)沒東西。”
你騙我?
說好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呢?
圍城心情很好,只當連喬是在害羞撒嬌了。
下午時,人就抓到了,是張為民的兒子,跟圍城他們一個學校,也是出了名的不務正業(yè)游手好閑,這次聽見自己爸媽被抓了,也知道了是因為有圍城和連喬的參與,連喬在酒店沒出來,但是圍城他看見了,他也沒想把圍城打死,他就是想教訓教訓圍城。
吳梅在警察局里看著自己的兒子哭得泣不成聲,張平煩都煩死了,他未成年,也就被警察說了幾句就放出來了,但又說自己的爸媽想見自己,他挺沒臉的,雖然說自己不務正業(yè),可他從沒有做什么違背法律的事情,跟同學相處得也挺好的。可他爸媽竟然做這樣的事情,虧他還跑去打圍城,張平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在學校怎么待下去!
“平平……”
張平不耐煩道:“別叫我,我沒你們這樣的父母。”
吳梅淚如雨下,悔不當初,可還是不想自己兒子都討厭自己,蒼白無力的解釋:“我跟你爸爸是被冤枉的!”
“冤枉的?你們問問自己的良心你們是不是被冤枉的?你們要是被冤枉的你們會坐在這里,你們不為自己想想,也為我想想,你們這樣,算是毀了我一輩子,我有一個qj自己學生的爸爸!有一個包庇qj犯知情不報的媽!”張平紅著眼眶,像一頭小獸,自己心中以為是天是地的父母,內(nèi)里竟然這樣的齷齪不堪。
因為情緒過于激動,張平被請到外面冷靜。
吳梅捂著嘴,泣不成聲。
進來的是一名女警,看見她后嘆了一口氣,她也是厭惡極了這樣的人,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這邊的連喬在醫(yī)院陪了圍城大半天,圍城已經(jīng)睡下了,薛明明和馮析在病床上睡得跟豬似的,房間的氣氛溫暖悠然得不像話,連護士進來給圍城換藥都是輕手輕腳的,不忍打破這幾個少年創(chuàng)造出的溫馨的寧靜。
連喬茫然的看著醫(yī)院的天花板……
[系統(tǒng):你得離開了……]
連喬淡淡的說道:“我知道。”
他沒再進去看圍城一眼,他怕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很舍不得,但再舍不得,也就這幾十秒的時間,時間一到,誰也不記得誰,更別談什么舍不得。
晚上的時候,圍城終于醒了過來,他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薛明明,皺眉說道:“你以后注意點。”
馮析點點頭道:“是的,昨晚如果不是圍城,你就已經(jīng)被掐死了。”
薛明明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白紗,乖乖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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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課代表——
“哥,你還回去上課不?”
坐在沙發(fā)角落的男生,單手搭在沙發(fā)背上,歪著腦袋,雙腿搭在面前的玻璃桌上,旁邊立著一把吉他,吉他背面刻了幾個字——胡暮森。
“嗯。”胡暮森懶懶的從鼻腔里發(fā)了一個音節(jié)。
周圍的幾人對視了幾眼,也不知道他們哥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可又都不敢貿(mào)然過去,胡暮森今天心情很不好,說是跟女朋友分手了,是被劈腿的那個。
他們當時就說了柳安琪不靠譜,就是瞧著胡暮森有錢才跟胡暮森交往,可偏偏柳安琪這人,性格活潑開朗,你不跟她深入接觸,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這些隱藏屬性。
胡暮森這人,不喜歡跟人有身體接觸,得慢慢來,所以跟柳安琪也一直停在了接吻這里,柳安琪耐不住寂寞,找了別人,卻也不想丟了胡暮森這么一個有錢又長得帥的男朋友,所以才腳踏兩條船,用她之前的那句話說——她是愛胡暮森的,她只是糊涂了。
真是恬不知恥。
從目睹了柳安琪跟那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摟摟抱抱之后,胡暮森就一直坐在那里沒作聲,也不喝酒,也不唱歌,周邊的空氣冷得滲人。
“哥……”
幾人看著忽然站起來的胡暮森,被嚇了一跳。
胡暮森把自己的吉他提在了手里,輕聲道:“我們班晚上得排練節(jié)目,我先走了。”
他們幾個立馬點頭說是,胡暮森是班里的音樂課代表他們是知道的,胡暮森是被留了一級,因為家事休學一年,性格也大變,曾經(jīng)的愛學習愛黨愛社會的三愛少年,變成了痞里痞氣的流氓,雖然還是很帥就是了。
“胡暮森什么時候來啊?”坐在地上的女生杵著下巴悠悠的說道,馬上是五四青年節(jié)了,這是學校很重視的節(jié)日,允許學生穿私服一天,允許外賣進校,也允許學生家長朋友進校觀看他們一年一度的大型晚會。
每個班都被要求出一個節(jié)目,高于一個也行,所以排練的教室就變得很搶手。
高二7班也就是胡暮森他們班的節(jié)目是舞蹈,胡暮森負責背景音樂,只需要坐在那里彈吉他就行了。以胡暮森在學校的人氣和一流的長相的氣質(zhì),就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能夠幫他們班節(jié)目加兩分。更別說胡暮森的吉他水平堪稱專業(yè),一首曲子給他,只需要一天時間,他就能把這首曲子以自己的風格彈出來。
門被推開,胡暮森穿著白藍色的寬大校服進來,不急不緩的走到臺上,淡淡的說道:“開始吧。”
有人生來就是聚焦的,胡暮森就是這樣的人,他一進來,本來還有些抱怨的人頓時都閉了嘴,不是出于對他的恐懼,而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胡暮森彈吉他的樣子很帥。
有些微卷的劉海偶爾會掃到眉毛,眼神像黑夜里的野獸具有攻擊性,也能讓人沉靜下來。骨節(jié)分明而修長白皙的手指撥動著琴弦,這時候胡暮森,才是真正的他。
一曲完畢,楊漾上前準備說再練一遍吧,胡暮森卻直接站起來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