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簫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他人:“白阜師叔。”
白阜頷首,算是回應眾人。
“白阜師弟,你們這段時日是去了何處?也沒有給掌教師兄傳個訓,他可是擔心得緊呢。”喬蓁長相貌美,帶著一股成熟韻味,她對著冷冷清清的白阜沒有那般咄咄逼人。
白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淡淡看了眾人一眼,又將視線落在別處,才道,“我已向掌教師兄傳訊。”
喬蓁見白阜只說了一句話,便沒有了下文,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心里升起一股怒意,又強壓下去,不再詢問白阜,而是轉向江蕪問道,“江蕪,你們這段日子都到哪里去了?”
“呃……我……”江蕪準備先胡謅一點,糊弄過去,卻還沒說就被白阜打斷。
“喬師姐,我和小五多日未曾休息,可否讓我們先去房間歇整一番。”白阜冷淡的眼神看著喬蓁。
喬蓁被這般無視,怒火再也壓不住,冷笑道,“哼!修真之人幾人不休息算得上什么,白阜師弟既然不想說,我也不便勉強。你們自便罷,午時便要召開修真大會,宣布比試規(guī)則,屆時你們可別誤了時辰。”
“嗯。”白阜應了一聲便拉著江蕪隨著仆童離開,澹臺灼看著兩人相握的手,眼神意味不明,片刻,他跟了上去,余喆七見此,也跟著走了。
“師父……師父……”鳳歌喚道。
喬蓁收回看向白阜背影的視線,“何事?”
鳳歌疑惑問道,“白阜師叔和小師弟……他們……給人的感覺有些奇怪……”
喬蓁:“有何奇怪之處?”
“小師弟都這般大了,白阜師叔還牽著他……”
喬蓁變了臉色,罵道,“真是不成體統(tǒng),鳳兒,回房。”
“是,師父。”鳳歌時不時回頭看著江蕪和白阜的背影,又看了看跟著他們的澹臺灼,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剩下的方蘿、杜若之、明軒在幾人走后,也紛紛回了自己的房間。
“玉花殿的房間只剩這一間了,二位中的一位可否移居玉月殿?”仆童問道。
江蕪剛想答應,便有兩個聲音搶先道,“不必。”
是白阜和澹臺灼,仆童問的是白阜和江蕪,有你澹臺灼什么事?
澹臺灼拉住江蕪的另一只手,道,“小師弟,與我一同住罷,這個房間留給師父。”
“好……”江蕪剛要答應,白阜冷淡的聲音又打斷了他。
“小五,與我一道住,澹臺,你不必多說。”
澹臺灼并不害怕他的師父白阜,反而笑道,“師父,華陽派訓,尊師重道乃是第一條,我們豈有不遵守的道理,對吧,小師弟。”
“呃……對……”江蕪有些為難,他突然看到一旁站著的余喆七,眼神一亮,道,“小師叔,澹臺師兄,我與喆七一道住,就這樣決定了。”
話落,江蕪掙開白阜的手,推著余喆七便走。
“走,喆七,許久未見,咱們?nèi)ズ纫槐!苯徯呛堑溃瑳]有回頭看身后的兩人。
余喆七原本跟著前來是想問候江蕪兩句便走,卻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他無辜躺槍,白阜師叔和澹臺師兄都那般喜歡江蕪師弟,現(xiàn)在江蕪師弟不跟他們兩人住,要求跟他住,兩人一定會恨他的。若是江蕪選擇他們一個多好,師徒打架總比師徒兩人一起打他的好。
“哎……走罷。”余喆七嘆了一口氣,想到自家妖王似乎也很喜歡這小子,便也不覺得白阜、澹臺灼師徒的怒火嚇人了,他挺直腰板,道,“我從華陽帶來了梅子酒,這就去小酌一番,待晚上再一醉方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