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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是一幅畫,畫上有兩個男子,一著青衣,一著白衣,在桃花林中斗劍,桃花飄落,落在兩人的墨發上,上空朱雀和冰鶴在飛舞盤旋,一旁有玄武、麒麟觀戰。這兩個男子仿佛是江蕪、白阜二人入畫一般,江蕪看著這幅畫,眼睛微微刺痛,竟留下淚來。當畫卷全部打開,突然掉落出一枚青玉戒指,江蕪將其撿起,那戒指像自己會動一般剛好套在他的中指上面。這時,畫中場景在他腦中一閃而過,仿佛身臨其境一般,一聲嘆息在耳邊響起,仿佛訴說千年的恩怨。他的內心觸動,阿歸的記憶、江五的記憶紛紛沉入腦底,重新浮現出的記憶是這一世,被師父、小師叔所救,在華陽長大,與小師叔做了那事,互生了情愫……
“小五……”白阜喚道。
江蕪的眼睛漸漸恢復黑色,看向白阜,“小師叔……”
束縛在白阜身上的妖力消失,江蕪放開掐住白阜脖子的手,黑色指甲不見。白阜卻抓住他的手,道,“小五,你回來了,真好。”
“小師叔,對不住,我那般對你。”江蕪很歉疚,妖力確實讓他險些迷了心智,這比被山精困在幻境中還要可怕。
“無礙。”白阜平靜道,“湊近些,我替你查探妖力現在在你的身體里如何了。”
“不知怎么回事,那畫里掉出的戒指自己就帶到了我的手上,然后妖力便全部蟄伏回丹田中了。”江蕪湊近讓白阜查探。
白阜吧手放在江蕪的丹田,認真的感受妖力的動靜,但他什么也沒有感受到,仿佛妖力并不存在于江蕪的身體之中。
“我感受不到妖力的動靜了,它們竟潛藏得比用五回陣封印時還要深,看來這幅畫和這枚戒指定有什么不同尋常之處,而且這畫上之景,說不定與我們有些淵源。”白阜冷靜分析。
江蕪也不知為何這畫上的男子與長相相同,還有玄武、麒麟、朱雀,都是出現在他們兩人身邊的神獸或獸魂。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五,你看那邊。”白阜突然道。
江蕪順著白阜所說看去,那是一張白玉床,就在七淫巨蟒的尸體之后。白玉床十分寬敞,上面很干凈,一點也不似沒有人住過的模樣。兩人走上前去,江蕪摸了
摸床,嘆道,“真是好玉!這麼大的玉若是做成玉件得值多少錢啊。”
“這是靈玉,若是在這上面修煉,必定事半功倍。”白阜道。
“可惜我們的儲物袋裝不了這麼大的東西,若是能裝走就好了。”江蕪不過隨口一說,卻沒想到他的青玉戒指灑出一個透明綠網,白玉床便被裝了進去。
江蕪微微驚訝,沒想到這戒指還有這樣的功能,白阜還是那般面無表情。
“小師叔,我對之前的記憶有些混亂,我們此刻是在一個棺柩之中嗎?”江蕪突然問道。
白阜:“對。”
“有些奇怪,這個棺柩里面竟是一個獨立空間,但這個空間里除了一張床、一幅畫、一枚戒指便什么也沒有了。”江蕪道。
“還有七淫巨蟒。”
“對,還有七淫巨蟒……小師叔,你怎么也說起冷笑話了……”江蕪被噎了一下,冰山說的冷笑話不是一般的冷啊。
“我們先離開此地。”白阜道。
“好。”兩人將七淫巨蟒的妖丹剜出,便飛出了棺口。
麒麟把棺柩都抓出了一條條痕跡,才等到兩人出來。它聞道江蕪身上的味道,急忙撲了上去,道,“蠢貨,你回來了,那討厭的山精死了麼?”
“死了。”白阜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