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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座主峰中最高的,北星派現(xiàn)今的掌教莫修便是居住在這玉衡峰,莫修是北星派七位元嬰高手中修為最高的,已經(jīng)一腳踏進了出竅期,只差一個契機,便可完完全全的步入出竅期。而北星派的其他六位元嬰期高手分別鎮(zhèn)守其余六峰,門下的弟子無論外門內(nèi)門都分置于七座主峰,并不像華陽那般等級分明。
華陽派和九幽派的眾人被北星派接待的弟子接入玉衡峰,莫修已在玉衡峰上的玉風(fēng)殿中等候眾人。莫修作為一派掌教,卻并不像華陽派掌教華清道人那般任面目老去續(xù)有長須,而是保留年輕的面容,雖不似弱冠少年,但面容看來不過三十左右。莫修長相不算出眾,卻長著一個讓人難忘的鷹勾鼻,讓人見之難忘,略帶笑意的表情,讓人覺得奸猾無比。他見眾人到殿,忙迎上前去,笑道,“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我已讓人備下酒宴,今夜咱們也熱鬧一番。”
“莫掌教客氣。”喬蓁和陸澈齊道,說完喬蓁瞪了一眼陸澈,陸澈無辜的攤了攤他的兩個巨錘。
“來人,來客人們?nèi)シ块g休息。”莫修吩咐門下弟子。
“是。”
華陽派眾人被安排在玉花殿,離開玉風(fēng)殿時,鳳歌摸了摸脖子上的紗布,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莫修正注視著她,見她回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鳳歌打了一個激靈,不敢再看,追上前去拉住澹臺灼的袖子。
澹臺灼微微皺眉,欲讓鳳歌放手,又見鳳歌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不知怎么心里就柔軟下來,沒有將話說出口,繼續(xù)向前走去。鳳歌見沒有被澹臺灼拒絕,又帶著向前走去,嘴角微微勾起。
一直注視著鳳歌的莫修卻突然沉下臉色,鷹勾鼻愈發(fā)突兀,顯得陰霾恐怖。
九幽派眾人則是被安排在玉雪殿,皇玨臨出玉風(fēng)殿時,回頭剛好看見兩邊發(fā)生的事情。他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頓了一步,又繼續(xù)出了玉風(fēng)殿門。
其他門派的人則是被安排在了玉月殿,因為修真大會基本上是華陽、九幽、北星三派的新秀切磋,并不是所有門派都會來參加,因此其他門派的人數(shù)并不多,共居一殿也能住下,所以不用分到華陽、九幽這種大派的臨時住所中去。若合在一起,大派別扭,小派也別扭。
待所有人都離去,莫修冷哼一聲,進了內(nèi)殿,內(nèi)殿中燒著幾個暖爐,整個殿中溫暖一片。內(nèi)殿中間有一張巨大的榻,大概能睡七八人,一個不知什么動物的黑色毛皮覆在上面,將整個榻都罩住,而黑色毛皮上面有一個赤|裸著身子的清瘦男子,男子帶著黑色面具,側(cè)臥著,不知睡著與否。
莫修又走了兩步,突然便向地上栽倒,生生的砸在地上,他的身體中冒出黑氣,凝成一個虛影向榻上竄去。榻上男子于面具上露出的眼睛睜開,黑氣繚繞在眸中,片刻消散,整個眼睛變得黑亮澄澈。
男子慢慢從榻上坐起,下身沉睡著的巨|物也隨著他的起身而輕輕晃蕩,“客璆,把莫修的身體帶走,再給本尊送一個女人來。”
“尊上要哪位?”空氣中出現(xiàn)一個黑影,黑影漸漸凝實,似人類模樣。
“脖子最像的。”面具男子正是魔尊,他頓了片刻啞聲道,下身的巨|物竟開始抬頭。
“是。”客璆將莫修抱起,退出內(nèi)殿。
客璆將莫修的身體放在內(nèi)殿旁的偏房里,用魔印將房門封上后,來到玉衡峰的峰頂,玉風(fēng)、玉花、玉雪、玉月四殿修筑在玉衡峰的中部,剛好把玉衡峰圈起來。玉衡峰的峰頂與其他的雪峰并無不同,不是被白雪就是被冰層冰柱覆蓋。客璆來到一處滿是冰柱的地方,從冰柱窄小的夾縫中穿|插進去,通過一百根左右的冰柱,客璆停了下來,用魔氣推動一根略大的冰柱,冰柱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他進入其中,冰柱合上。沒過多久,冰柱又移動開來,客璆帶出一個昏迷的妙齡女子。
白阜帶著一精一獸走到了通道的盡頭,通道盡頭是一道師門,師門旁有弓箭箭頭似的凸起。白阜走上前,從師門兩側(cè)躥出兩道黑影,紅色劍氣閃過,黑影消散,鳴凰劍已經(jīng)被收回。經(jīng)過幾番戰(zhàn)斗,白阜的又領(lǐng)悟了不少,據(jù)出竅期只差臨門一腳了。他指尖靈力揮出,擊向箭頭凸起,轟隆一聲,師門打開,里面竟還是三道石門與剛才打開的石門組成一個方形。
山精見石門打開就抱著麒麟走了進去,白阜掃了他一眼,跟著進入其中。他們進入之后,石門立馬合上,山精大驚,拍著石門,急道,“怎么關(guān)上了!”
四周開始劇烈震動,山精差點摔倒,白阜觀察片刻,聲音平靜道,“無礙,它要上升了。”
白阜話音一落,幾道石門組成的方形盒子果然開始上升。
“你怎會知道?”山精和麒麟都一臉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