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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阜冷眼看著‘江蕪’,手中的劍緊緊握著,仿佛蓄勢待發,要向‘江蕪’刺去,但片刻之后,卻聽他說,“好,我答應你。”
“呵……不知你們兩人是什么關系?你這般護著他?”‘江蕪’似乎早就料到白阜會同意,此刻絲毫不懼怕的貼上了白阜。
白阜將其推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新的白袍開始穿戴,雖然此刻他的勢還像劍那般挺立著,但他卻視若無睹一般。
“你不回答奴家,難道你們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你們是情人?兩個男人之間真的能行那事?”‘江蕪’一手抓住白阜的手,不讓其系上衣帶,一手抓住白阜的那處,輕輕捏了一下。
“滾開。”白阜的周身筑起結界,一下便將‘江蕪’彈得老遠。
‘江蕪’穩住身體,掩嘴笑道,“莫不是被奴家一語道中,你們真是那般關系?”
“與你何干。”
“自是沒有關系。”‘江蕪’舔了舔嘴唇,男子身體,女子作態,卻不顯突兀,反倒媚意橫生,“只是好奇罷了,你們是如何行那事?可是用這里。”
‘江蕪’撅起臀,用手輕輕劃拉,指向那處,眼睛卻看著白阜,“可要與奴家試試?奴家還從未用男人的身體行過那事呢。”
白阜已將衣服穿戴整齊,雖然下身還腫|脹難受,但此刻他心緒已靜,又施了清心咒,大概過一段時間便能軟化,就算不能軟化,那也得忍著,小五……他要把他帶回來,不能讓他迷失在靈魂幻境中。
“穿上!”白阜又拿出一件衣服扔給‘江蕪’,“我答應替你尋衣服好宿體,但這段時日你須得照顧好小五的身體。”
‘江蕪’見白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又扔了衣服給他,自然是拒絕之意了。她也不再討沒趣,一邊套衣服,一邊問,“這里是魔界,你們是如何進來的?奴家已經幾千年沒有見過人類了。”
“巧合。”白阜回答了兩個字便不再說話。
‘江蕪’又問了關于白阜和江蕪兩人怎么會在一起云云,白阜都沒有理他。后來‘江蕪’便給白阜講關于這處魔界的事,幾千年只能自言自語的山精,開始說話,
便停不下來了。
“你一定不知道,這處魔界可是魔界的總殿,每一屆的魔尊都居住在此,五千年前,神魔大戰…………”
“上一屆的魔尊鳳墨,他啊,奴家還見過呢,可惜失蹤了,現在的魔尊是鳳墨與人類之子,在人界出生的,還在人界待過幾年,奴家記得,當初帶回來的還是兩個孩子呢,有一個好像是女孩,沒待多久又被送走了,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后來,前任魔尊鳳墨在十年前失蹤了,現任魔尊鳳丘也就是鳳墨之子卻說是他殺死了他的父親,這魔界強者為尊,這樣的說法竟還收服了不少魔族,當然也有不服的,卻都被鳳丘抹殺了……”
‘江蕪’不管白阜有沒有聽,都在一直說一直說,她本就是一個話嘮,憋了幾千年,好不容易逮著一個能說話的人,怎能放過。山精又是單只存活的,反正她是還沒有見過其他的山精,反倒見過不少魔族、妖族、人族了。可惜一直沒有合適的身體能與她共生,大多身體在她控制幾個月之后,便腐爛成泥了。這些,她卻是不會與白阜說道,若是說了,那人一定會想方設法將她從這具身體里逼出來。等到跟著這二人出了魔界,還愁沒有身體讓她寄生嗎?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燭龍回來,燭龍停在二人的上方,“這魔界有很多先前所見的那種宮殿,只是別的要比那處宮殿更小,除此之外,便是漫無邊際的沙漠,而沙漠中唯一存在的不同之處便是彼岸花海。出口定是在這些地方,而其中最有可能的地方便是主宮殿或者那片奇怪的彼岸花海了。”
“彼岸花海中可沒有魔界出口,只有一個地下通道,到達主宮殿的。”說話的人是‘江蕪’。
“你是山精?”燭龍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