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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能夠好好活下去。
他將手移開,不凡眼前一亮,刺目的光芒讓他睜不開眼睛,托著自己身體的大手忽然離去,不凡怔愣得四腳著地,拼命得睜開眼看去。
強(qiáng)光過后,他只能看見季青梧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那英挺可靠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傳送陣內(nèi)。
“嗷嗷嗷!”不凡慌忙得一路小跑跟上,三步一摔,摔得滿頭滿臉的灰,他踉蹌得爬起身,待撞到一面阻礙他前行的空氣墻后,懊惱得停下了步子,嘶聲裂肺得沖著傳送陣喊叫著,媽蛋的,季青梧,你敢把老子扔在這里!你想做什么?一個人去還是怎么著?叫老子在這里擔(dān)心你!告訴你,絕不!!等老子追上你,老子絕對要咬得你哭著求饒!
……季青梧,回來!帶上我一起,帶上我一起啊!!
別走……回來……
不凡喊到最后已經(jīng)破了音,喉嚨里滾著嘶啞得哀鳴聲。他嗚嗚兩聲,后退幾步,一次又一次得撞擊在眼前的禁制之上,媽蛋的,真氣,快回來,回來啊!!
一開始,他抱怨天抱怨地,搞不明白為什么是自己這么倒霉得被丟進(jìn)一本里面,抱著攻略的態(tài)度,他對季青梧帶有一種敵視的情緒,讓他忽視了這個如此強(qiáng)大又溫柔的人;現(xiàn)今,他發(fā)現(xiàn)了這人的好,為自己過去的愚昧而感到深深的悔恨,甚至要以自己的笨拙向他示好,可是,難道在季青梧冒著生命危險的時刻,他卻要在這里享受安逸嗎?他知道季青梧是想要保護(hù)他,可是……說他自私也好,不理智也罷,他就是沖動得想要陪在季青梧的身邊!更何況,他怎么就幫不上季青梧的忙?!季青梧的那些陣法,是他陪在身邊一起研究出來的,最后那道大型陣法,除了季青梧,也只有他可以完全掌握其中的構(gòu)造!
撞得眼冒金星,意識都有些不清醒,不凡的身體忽然被人一把撈起,冰涼的手緊緊抓住他暴躁亂動的身體。
熟悉的聲音響起,來人撫摸著他額頭上腫起的大包,笑道:“小子,這么不要命得喊做什么?當(dāng)初我也這么喚過玉璣,可他從來沒回過頭看我一眼。”
不凡身子一僵,一格一格得扭頭看向來人,自己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他驚悚得嗷了一聲。
黎夙手中綠芒閃過,不凡覺著額頭上的腫包疼痛漸消,黎夙又道:“你跟我還真是有緣分,我正準(zhǔn)備去找玉璣做個了斷,不如你同我一起?”
不凡忙不迭點(diǎn)頭,緊緊扒住了黎夙的身體。
88九華之變(五)
遠(yuǎn)方,一面繪有血藤的黑色旗幟迎風(fēng)招展,濃云壓頂而來。
第一重的地縛傳送陣消耗了足足七顆寶靈石,現(xiàn)已經(jīng)無力驅(qū)動了。而就在法陣能量耗盡的瞬間,第二重陣法正式啟動。
前來的魔軍穿著奇裝異服,有的袒露著肥碩的胸膛,有的露出肌肉虬扎的大臂,有的拿著生肉大口啃嚼著,也有的瞇縫這一雙賊兮兮的雙眼警惕得探索著前方的路。
落魂道人是負(fù)責(zé)魔軍開路先鋒隊伍的首領(lǐng),自先鋒隊伍探入承淵之谷,他手中的傳訊羅盤一直未有回應(yīng),在向玉璣老祖稟報過后,老祖并未露出擔(dān)憂的神色,淡然得揮手吩咐他們繼續(xù)前進(jìn)。
他心疼得很,前方探路的一眾魔兵雖然境界不高,但都是由他一手培養(yǎng)的偵查方面的能手,若是就這么失去了聯(lián)系,那可真是活生生得斷了他一條胳膊。若是等到后來,一舉殲滅了那些道修,玉璣老祖論功行賞之時,他又拿什么東西來邀功行賞!